一個時辰後,所有罪證到手。
顧臨抬手擊斃了冰心娘娘和冰心谷宗主,殺之前還用了酷刑,最後死無全屍,連骨灰都揚了。
由於攬月映水老實配合,顧臨給她們留了全屍。
殺完四人,顧臨衝進冰心谷大開殺戒。
攬月映水招供,這個宗門沒有無辜者,手上都沾滿了無辜鮮血。
顧臨豈能放過?
單單那六階蠍妖,都是尊三等罪孽!
尊三等!
它能成長到六階,就是釋放大規模毒疫吞噬無以計數的百姓,而冰心谷上到冰心娘娘下到內門弟子,都易容偽裝到處獵殺底層百姓,給蠍妖提供血肉滋養。
一個時辰後,冰心谷寂靜無聲。
冰天雪地的美景早已被鮮血染紅。
顧臨打開腦海里的功德書,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匯聚。
【擊殺尊三等惡妖、擊殺王七等惡人,擊殺王七等惡人,擊殺王一等惡人,擊殺甲八等惡人......擊殺乙六等惡人,擊殺乙五等惡人......】
【獎勵八星級秘術爆血大法】
【武道功德值:316856/900000】
【儒道功德值:36484/600000】
【術道功德值:49325/150000】
【巫蠱道功德值:318631/600000】
頃刻間,體內丹田春夏秋冬四季變化,風雪雷冰蔓延,一滴滴雨水都是渾厚真元,浩浩蕩蕩的真元充斥天地。
突破至乾坤境五重!
顧臨立刻翻看功德書一頁。
【爆血之法,戰至極限後施展此法,燃燒精血以及渾身鮮血,可讓戰技禁術多出四條道痕,持續三十息!】
顧臨由衷地笑了。
這招秘術非常強大!
四條道痕啊!
大道命痕,絕對力量加持!
一條道痕的力量都凌駕於滿成奧義之上!
戰技多出四條道痕,威力有多強不言而喻!
當然了,輕易不會使用這道秘術。
雖說沒有後遺症,不會留下隱患,可畢竟自己也是血肉之軀,一旦燃燒精血和身體血液,那就沒有戰鬥之力了。
顧臨笑意盎然:
「一步步變強,這滋味太美妙了。」
他知道,在跟登神榜妖孽角逐征伐過程中,自己很多戰技都被淘汰了。
以前的滿級六星戰技,滿級五星級戰技,對付一般的登神榜天驕夠用了,但面對登神榜前幾百名,六星戰技都無法造成多大威力。
跟殺神臣服者月厭離一戰,他之所以感到很有壓力,就是源於戰役過程中,他有強烈的預感【絕對防禦陣】無效,戰技封存子母蠱也無效。
無效!
也就是說,自己在地窟里仰仗的手段,面對登神榜妖孽,很難派上用場。
月厭離只是第五十二名,肯定還有很多排名更低者但真實戰力格外強大的妖孽,登神榜頒布都兩年半了,兩年半能發生太多的變化。
至於正反狂暴陣和死亡凝視子母蠱,那更是沒有效果,只能拿來鎮壓普通的生死境,但凡登上封神榜單的妖孽,都能憑藉能力淨化壓制。
所以自己絕對不能驕傲。
必須擁有許多強大的手段!
他從不甘心成為陪襯,他必須是最耀眼的那個!
摒棄思緒,顧臨和東方執畫離開。
兩天後,回到玉虛宮。
顧臨贈送了一本天階戰技和六階蠍妖的妖丹,笑著說道:
「這是你的酬勞。」
東方執畫執意拒絕,堅稱道:
「能扳倒陳弘霸這個色中餓鬼,也是我最大的心愿,豈能厚顏拿走大人的報酬。」
顧臨還是放在她的手上:
「拿著吧,不在聖地修行,資源匱乏,你需要這些酬勞。」
而後又遞上兩顆御風丹,在東方執畫感激涕零中,他縱馬離去。
在聖地離職或者被逐出聖地,便再也不能回去了,這是規矩,他雖然欣賞東方執畫的能力,但也無權違背規矩,七彩神袍巡狩使都不能讓一個人普通人成為聖地成員。
而東方執畫又不可能參加聖地選拔賽,所以終生與聖地無緣了。
望著顧大人的背影,東方執畫感慨萬千。
倘若一開始就追隨這樣的人物,那是何等的榮幸,她真的羨慕顧大人身邊的手下們。
.......
十天後回到風州聖地。
冰瀾魏宰等人早已等候了數日。
顧臨問:
「如何?」
冰瀾率先回稟:
「大人,調查清楚了,那位五品官現在已經致仕了,當初他深陷貪污調查之中,他夫人是陳弘霸相好,陳弘霸暗示了負責調查此案的監察史,監察史迫於威壓只得放棄,那五品官方能脫困。」
「卑職找到了那位監察史,監察史留下了口供。」
「不過,很難說得上是鐵證,畢竟陳弘霸只是言語暗示,並沒有形成公文。」
她匯報之後,吳敵也說了調查結果:
「南榮氏那女人的商行,曾經有過不當競爭,也是憑藉陳弘霸相好的身份,讓陳弘霸出面言語暗示,競爭對手們吃下悶虧,讓那女人的商行侵吞了不少財富。」
「大人,雖然也有口供,不過陳弘霸確實謹慎,一切都是他出聲暗示,甚至都沒有挑明,更不會留痕。」
所有手下都憂心忡忡。
然而。
顧臨卻取出鐵證,笑著道:
「有鐵證在,再有這幾份口供,足以扳倒色中餓鬼了!」
眾人看過一系列證據,都露出燦爛的笑容。
尤其是冰瀾,一雙絕美的冰藍色眼眸滿是笑意,若非顧大人出手解圍,她仕途生涯都要被色中餓鬼給噁心死!
「走,去道紀司!」
顧臨率領眾人前往風州聖地道紀司衙門。
眾人翻找了足足一天時間,終於找到了那份卷宗,也就是說【邊荒大規模毒疫案】,偵辦人就是陳弘霸。
兇手是七頭毒妖,而毒妖屍體帶回聖地時,七顆妖丹都失蹤了。
「鐵證如山,速速趕回西穹域聖地!」
顧臨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只記得楚州大比前日,自己第一次目睹紫色獬豸官袍時,是那樣羨慕,是那樣渴望,從那一刻,他便心心念念著披上紫色獬豸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