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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發飆了的許大茂

2026-07-11 04:09:41 作者: 聖-尼古拉斯頓

  三大媽和於莉在灶台前忙活著做飯,閻解成在旁邊幫著打下手,遞個蔥姜蒜啥的。

  他也知道,大過年的罵弟弟妹妹不是什麼好事。

  被自己爹媽說了一通之後,在媳婦那也沒得著什麼好臉兒,趕忙主動出來幫忙幹活。

  只是這灶台前面誰都不怎麼說話,氣氛多少有點彆扭。

  「爸,咱們要不要去對面兒拜個年?」

  閻解曠看著自己父親,故意提高了音量問了一句。

  他們對周峰的印象還是十分好的,平日裡也有主動靠近周峰討好他。

  當然了,自家大哥看不慣周峰,他們也能感覺到,只不過…

  大過年的被人家劈頭蓋臉一頓罵,哪怕是自己親哥又怎麼樣?

  罵不回來,打不回去,那就提一提周峰,膈應膈應他。

  閻埠貴頓時一愣,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自在。

  「咱們家現在去,不太方便。」

  要都是街坊鄰居,上門拜個年倒也無可厚非。

  人家周峰現在是又有本事,地位又高,就連街道辦裡面的那些領導看到他都是笑臉相迎。

  去他的家裡面拜年,哪能空手去呀?

  那麼干不是打人家的臉嗎?

  關鍵是現在家裡面又沒有什麼好東西,最好的就是那隻肉雞了。

  人家給北平城每家送一隻肉雞,你再拿人家送的肉雞去送禮?

  別人不知道,反正他閻埠貴幹不出來這事兒。

  

  哪怕臉皮再厚,都想不到那時候會有多尷尬。

  猶豫了幾秒鐘,他緩步走到廚房前面,眼睛看著窗戶外面,隨口問了三大媽一句。

  「哎?今天周峰一天都沒出來嗎?」

  「沒呀!今兒個一天好像都沒見著他一回。」

  閻埠貴嗯了一聲,就沒有繼續說話了。

  要是周峰出門的話,他還能裝成巧遇,順手拜個年。

  結果人家一天都沒出屋,那都到這個點兒了,也不用再抱有什麼希望了。

  「老頭子,要不…」三大媽試探著開口,「咱包點兒餃子送過去?」

  「呵呵…人家什麼好東西沒吃過,看得上咱們家這些菜餡兒的餃子嗎?」

  閻埠貴還沒有說話,閻解成就率先接了一句。

  他不想和周峰打交道,也不想自己家人去找周峰打交道。

  聽著他說的話,閻埠貴想了想,又往外瞅了幾眼,最終嘆了一口氣。

  「等等吧。你們勤看著點兒,等他出門提醒我一嘴,咱主動找他說句吉祥話就算了。」

  閻解成聞言,沒再多說話,但心裡頭那點不得勁兒就更重了。

  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一旁做飯的媳婦兒再次把腳步往遠離他的方向挪了挪。

  而此時在周峰的房間裡面,倒是安靜得很。

  桌子上擺著幾個普通的菜,都是隨便弄的。

  一個紅燒肉、一個雞蛋炒洋蔥、一碗白菜豆腐湯。

  主要這個時候四合院世界是年節,但現代世界才剛剛入秋。

  所以他端著飯碗,聽著窗戶外面偶爾傳來的鞭炮聲,忽然間有些恍惚。

  在現代世界,大年三十傳來的鞭炮和煙花聲,要比這裡響得多。

  但是家裡面的年味兒卻沒有這麼重。

  一家人圍坐在客廳里,人手一個手機,要麼搶紅包,要麼刷短視頻,電視裡面放個春晚,但也沒人看。

  那朋友圈裡面的新年快樂的動態,都要比家裡面聊天熱鬧的多。

  飯倒是做的蠻豐盛的,但平日裡大家吃的也都不錯。

  無非是把改善伙食的那幾道菜集中起來,一次做一桌。

  然後兩天之後,所有人都開始吃剩菜。

  哪像這個時代?

  準備點糖和瓜子花生,孩子們都能樂半天。

  鞭炮不用幾百響,隨便一兩個,他們能玩一下午。

  不過這都和他沒什麼關係,周峰夾了一筷子肉放到嘴裡咀嚼著。


  他其實也不是不想出去,關鍵是出去了也沒什麼可乾的。

  白玲昨天就回去老家了,人家提前和他打了招呼,他也沒有什麼立場非留人家過年。

  院子裡面其他的人,一個個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雖然不至於說點頭哈腰陪笑,但是一般也很難正常的和他對話。

  他出去一趟,其他人還得琢磨著怎麼跟他打招呼,他也得適當的回話,累得慌。

  與其讓雙方都不自在,還不如自己在家待著呢。

  吃完飯之後,把碗筷一收,往床上一靠,拿著手機開始自己的征戰峽谷的驚心動魄的戰鬥。

  其他人家的熱鬧和他沒什麼關係,他也不覺得孤單,反正在現代社會都習慣了。

  玩累了就把手機一關,調一個助眠的直播,就開睡。

  外面的鞭炮聲噼里啪啦的,他倒睡得蠻踏實。

  第二天大年初一一大早,棒梗就躥了起來。

  趁著自己妹妹都還沒醒,他就跑去了傻柱家,直接把對方從被窩裡拽了起來。

  「不是,傻叔,您昨兒晚上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說什麼了?」

  傻柱睡得迷迷糊糊的,還沒反應過來,把對面的棒梗氣得直跳腳。

  「您昨兒個晚上說的呀!有轍讓我們仨能討到多多的壓歲錢,然後我們幫您跟我媽和奶奶那邊說好話!」

  「這怎麼睡一覺就都不當回事兒了?」

  被棒梗提醒了一句之後,傻柱這才清醒過來,伸手一拍自己腦門兒。

  「嗐!我以為什麼事兒呢?這大清早的把我拽起來,就為這?」

  「這還不夠啊?」

  棒梗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本身賈家就沒什麼錢,這仨孩子過的生活也不好。

  昨晚上傻柱和他們說,今兒個能讓他們討到多多的壓歲錢,這可給仨孩子激動壞了。

  棒梗甚至一晚上都沒睡踏實,就等著天亮呢!

  「得,既然都起來了,那咱們走著!」

  傻柱也不含糊,穿上衣服從床上爬了下來,塌拉著鞋就跟著棒梗往外走去。

  小當和槐花已經等在了外面,看到傻柱第一時間就喊了起來。

  「傻叔過年好!」「傻叔過年好!」

  傻柱樂得見牙不見眼,伸手摸摸小當的腦袋:「好好好,都好!進來進來,外頭冷。」

  倆孩子也跟著他進了屋兒。

  進屋之後,他從柜子里摸出幾個紅包,一人手裡塞一個。

  「給給給,壓歲錢,拿著!」

  仨孩子接過紅包捏了捏之後,都揣到了兜里,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傻柱。

  後者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點了點他們的腦門兒。

  「放心吧,昨個和你們說的話,還算數!」

  一大三小離開了傻柱的房間,來到了後院兒。

  臨到許大茂家門口,傻柱才念叨著教了這四個孩子幾段順口溜。

  聽著他們念叨完事之後,才從外面敲開了許大茂家的門閂,把這三個孩子送了進去。

  屋裡面許大茂還躺著呼呼大睡呢。

  他和周峰一樣,自己一個人在家過春節。

  但兩人不同的是,周峰已經習慣了有個手機陪著,過得還蠻安逸的。

  而他則是媳婦不要他了,孤家寡人一個。

  所以大晚上的多喝了點酒,早早就睡下了。

  「我們給您拜年啦!」

  三個小孩進屋就跪在了床邊,齊聲喊了一嗓子。

  許大茂睡得呼呼的,壓根聽不見。

  見狀,棒梗又使勁拽了拽他的胳膊,然後重新喊了一遍。

  這才把許大茂從睡夢中驚醒。

  「不是…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呀?」

  棒梗看了兩個妹妹一眼:「預備,走!」

  三人同時敲起了手裡面的碗。

  「大茂叔,叔大茂,新春佳節已來到,給點壓歲就不鬧!」


  「唔?」

  許大茂半眯半睜著眼睛,斜臉掃了跪著的仨孩子一眼。

  「滾滾滾,都給我滾蛋!」

  過年又怎麼著?

  婁曉娥跑回家了,這年過的他糟心,還不如不過呢!

  現在仨孩崽子都敢來他家裡欺負他了?

  「一塊少,兩塊少,三塊四塊正合好。」

  「您不給,我不要,媳婦還是找不到!」

  ???

  許大茂的眼睛騰的一下就紅了。

  這他媽是來要壓歲錢的?

  這他媽是來給他添堵的!

  誰家孩子大過年的來要壓歲錢,說人家找不到媳婦?

  「操你大爺的!傻柱,你給我滾出來!」

  看著面前跪著的這仨孩子,徐大茂拳頭都攥起來了。

  但冤有頭債有主,他十分確定,這仨孩子編不出來這樣的順口溜。

  能編出這樣話來,還大過年跑到他家裡膈應他的,除了傻柱,沒有第二個人。

  不過,這傢伙有病嗎?

  之前的經歷還不能讓他消停點?

  這他媽才幾天吶,就又出來找事了!

  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許大茂,小當和槐花都心裡一慌,癟著嘴,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連棒梗都有些慌了。

  這和傻柱昨天晚上說的,許大茂叔有可能的反應可不一樣啊!

  他們不會挨打吧?

  就算棒梗再皮實,他也不會有膽量和一個成年人動手。

  「哎哎哎?許大茂,你這就沒勁了啊!人家孩子大早上來給你拜年,你嚷什麼呀?」

  原本坐在屋外頭的傻柱聽著裡面許大茂的語氣不對,也開門走了進去,臉上還帶著惡作劇的笑。

  不得不說,有了大領導的支持,確實讓這傢伙回歸了本性。

  「傻柱!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大過年的,來我這找事兒?」

  許大茂的怒火真的是直衝天靈蓋兒。

  之前被關了那麼久的壓力,媳婦跑了的怨氣,大清早被叫起來的起床氣,都累積到一起了。

  「嘿,我發現你這人就沒勁。大過年的,人家孩子來給你拜年來了,你不給紅包就算了,你嚷什麼?」

  傻柱自然是注意到了許大茂的情緒不對,但是倆人認識了這麼多年,互相也都算是熟悉。

  許大茂就算是生氣了又能怎麼著,不生氣他不白折騰了?

  「我他媽弄死你!」

  許大茂穿著秋衣秋褲從床上站了起來,直接一躍而起,撲向了傻柱。

  仨孩子愣了一下,紛紛尖叫著逃離了許大茂的房間。

  傻柱雖然沒反應過來,但是他武力值高啊!

  哪怕許大茂占得了先機,也被他直接用力氣壓制了下來,給按在了身子底下。

  「傻柱,你就這麼摁著我,千萬別讓爺爺起來,起來老子他媽就弄死你!」

  被傻柱的大巴掌按著,許大茂嘴裡還依舊在罵罵咧咧的,看著傻柱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恨意。

  這眼神也把傻柱弄得一驚。

  之前他不是沒料到過許大茂,比今天這種事做的更過分的,他也不是沒做過。

  許大茂還是頭一次露出這樣的眼神呢,讓他都有些汗毛直豎起來。

  「你這人就是玩不起,一點兒意思都沒有,我走了啊。大過年的,你甭跟我找不自在!」

  傻柱試著鬆開許大茂,後者猛地一掙,嚇了他一跳,趕忙再次用力將許大茂壓制起來,然後朝著床那邊一推。

  趁著許大茂磕在床上行動不便的功夫,他才悠哉悠哉地離開了許大茂的家。

  剛走到區中院的穿堂,棒梗他們三個就迎了過來。

  「傻叔,大茂叔這是咋的了?和你說的也不一樣啊!」

  「對呀,剛才嚇死我了,我以為大茂叔要打我們呢!」

  「嗯嗯,槐花害怕!」


  兄妹三人著實是被剛才許大茂紅著眼睛、齜著牙的猙獰表情給嚇了一大跳。

  「嗐!他就是嚇唬嚇唬你們,剛才在屋裡被我直接給鎮壓了下來,你們跑的太早了!」

  傻柱一臉得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回頭看向後院的表情里也帶著些許的不屑。

  「可是傻叔,這跟您昨晚上說的也不一樣啊!大茂叔根本沒給我們錢!」

  棒梗沒聽傻柱吹牛的話,反而是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

  小當和槐花也跟著趕忙點頭。

  他們大早上跑到許大茂家,可不是去膈應人家的,而是為了傻柱說的能多要到壓歲錢!

  結果現在,啥也沒要著不說,還被嚇了一大跳。

  「得得得,沒要著錢是吧?」

  傻柱話音剛落,仨孩子的腦袋就像是小雞啄米似的,不停的點頭。

  「許大茂這邊的壓歲錢,我給你們補上,回頭你們去三大爺那邊再要一次!」

  有些無奈的從自己兜里掏出來三塊錢,傻柱臉上帶著不舍的遞給了這仨孩子,看著他們要跑,傻柱拽了一把棒梗:「別光要錢啊,記不記著我讓你說什麼了?」

  「記著呢,跟我媽和奶奶多說幾句你的好話,說你對我們好,有能耐!」

  「得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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