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柱子,你先別走啊,我還給你二十塊錢呢!」
閻埠貴趕忙快走兩步跟了上去,拽住了傻柱的袖子。
要知道,這二十塊錢可是他考慮了很久才決定拿出來的!
要不是為了自己大兒子,而且以後還能讓解成從其他方面找補回來,他是說什麼都不會拿這麼多錢出來的!
事兒沒辦成,錢得給他還回來啊!
傻柱低頭看了一眼閻埠貴抓著他袖子的手,突然笑了一聲。
「三大爺,您不是說那20塊錢是因為過年那會全院大會給我的補償嘛?我帶您來找我妹夫,是因為咱們鄰居之間的關係,和這20塊錢可沒關係!」
「您要是說花錢讓我辦事,甭說20了,200我也不可能答應啊!我何雨柱也是要臉的人吶!」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傻柱也不想和對方繼續糾纏,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眼看著傻柱越走越遠,閻埠貴有些著急地問了一嘴:「那我家解成怎麼辦?」
「那還能怎麼辦?誤會就放人,犯錯了就該抓抓,該判判唄!咱們都是老百姓,還管得了政府?」
狠狠地盯著傻柱的背影,閻埠貴的拳頭攥起來又放開。
他有幾句作為老師說出來著實是有辱斯文的話,但在嘴邊轉了幾圈,還是憋了回去。
20塊錢沒了,消息沒打聽著,兒子還關著呢。
他靠著牆根兒蹲下來,長嘆了一口氣。
真他媽窩囊啊!
老閻家的事,也就只有他們家老兩口自己在意罷了,甚至連於莉都不在意閻解成的去向。
那三個小的最多也就問上一嘴,自己大哥哪去了?
閻埠貴不說,他們也就不在意了。
畢竟他們和周峰之間的關係密切之後,閻解成對他們的態度可說不上好。
像是這種年紀不大的孩子,對外界給他們的情緒反饋都是十分敏感的。
你瞧不上他們,他們也會瞧不上你。
閻解成自然可以仗著自己大哥的身份去壓制這些弟弟妹妹,但他壓制不了這些小的的想法。
至於周峰,他更是樂得於此。
昨兒個晚上,雙穿門的進度條就開始朝前跳動了。
在那個時間點,能提供這麼大量的情緒價值的,也就是不在院子裡的閻解成了。
甭管他是被警察局給逮了,還是讓特別行動處給抓了,周峰都不在意,只要能讓他多破防,對周峰產生益處就好。
目前周峰比較關心的反而是白玲的態度。
這姑娘明顯有些不對勁。
之前不說對他百依百順,至少也是言聽計從。
現在雖然態度依舊十分客氣,可兩人之間卻是生疏了不少。
尤其是每當周峰想要有些身體上的接觸時,白玲總會不自覺地閃避開,這就讓周峰有些不舒服了。
作為一個還不合格的海王和渣男,白玲的略微疏離,就讓他之前心裏面暫存著的些許愧疚開始迅速消耗殆盡。
其實孫越說的話,白玲全都明白。
道理,她比誰都懂。
但這種事落在自己身上,根本不是一句簡單的道理就能說明白的。
心裏面十分清楚,但身體上就是抗拒。
周峰本就是鹹魚一枚,能躺著絕不臥著,只要沒事就賴床上的主兒。
想要讓他主動,本就是千難萬難,如今兩次靠近還都被白玲躲開了,他索性就往床上一躺,手機一開,藍牙耳機一戴。
愛怎麼著怎麼著!
咱是一腳踏兩船了,但是那隻船在60年後呢,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生什麼氣?
說句不好聽的,等到2026年,你在不在都兩說了。
反正在周峰這裡就是在一在二不在三。
我哄你第一次、第二次,你不回話,那就沒有第三次了。
有了金手指,還能兩界穿梭,地位也提上來了,還給別人當沸羊羊,跟在屁股後面道歉,那周峰做不到。
是的,周峰現在就是飄了。
別看他在林肅或者四合院世界的領導面前唯唯諾諾的,但也得看對方是什麼級別!
除了這些真大佬和自家爹媽之外,其餘的人,他還真就不是特別放在眼裡。
他需要一段戀愛,也樂意和白玲以及陶沐遙保持著戀愛關係,甚至感情到了,步入婚姻的殿堂也不是沒可能。
但如果想要用這些感情來拿捏他,那不好意思,兩條腿的女人有的是。
現在他還沒和未來的陶沐遙產生什麼關係呢,白玲就有這麼大的反應,那以後怎麼辦?
以周峰現在的心態,就只有別人適應他的份兒,沒有他適應別人的可能。
適應不了一點兒!
白玲看著他這樣的態度,自然是心裡一股子的火。
她本來也是個急脾氣,看著周峰滿不在乎的樣子,就更著急了。
尤其是,周峰可以選擇不告訴她,也可以選擇瞞著她,但不能當著她的面兒,用那個小盒子和那個未來的女人聊得火熱!
這是對她最大的不尊重!
看著白玲還有些憤憤不平的樣子,周峰無奈地嘆了口氣:「白玲同志,您要是沒事兒就先回吧,明兒個也甭來了,省著看著我來氣。對了,幫我給孫處帶句話,留兩個保護我的同志可以,監視就撤了吧,我不喜歡別人一直盯著我。」
這話周峰早就想和孫越說了,但白玲畢竟是自家未來媳婦兒,把話挑的這麼明也不太好。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態度傳達給孫越。
正在擦桌子的白玲一愣,眼眶瞬間就紅了。
周峰這話已經說的十分明顯了,就是趕她走唄!
「好!我現在就去給你傳話!」
白玲咬著牙,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轉身朝外面走去。
躺在床上的周峰吧嗒吧嗒嘴,剛才那話說的確實有些冷血和無情了。
人家姑娘至少照顧了他這麼多天,忙前忙後的,兩人還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他怎麼可能對白玲沒感情?
但是為了以後,這種小性子必須給她打掉,不然他來回穿越兩界,回到這邊還得哄白玲?
那不成牛馬了!
有了金手指還當牛馬,隔壁的穿越者們都得笑死他!
兩個世界,一個世界一個女朋友,這都不能說是標配,而是超級好男人了!
如果連這麼簡單的事情白玲都接受不了,那他也只能忍痛割愛…
白玲怒氣沖沖地離開沒多久,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門又沒關。」
周峰躺床上,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嘴。
下地是下不了一點,已經被床給封印住了。
於莉有些忐忑地打開了門,看著正躺在床上的周峰,有些討好地笑了笑。
「哎呦,您這活怎麼幹到一半就放這兒了?我來幫您收拾一下。」
還沒等說出自己的來意,於莉就已經注意到桌子上被白玲扔在那的抹布,直接接過來就開始了幹活。
周峰趕著自己屏幕灰下來的時候,抬頭掃了眼於莉。
閻解成都被抓走這麼長時間了,她真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嗎?
對方也注意到了周峰的眼神,卻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朝著周峰露出了一抹笑顏。
少婦不愧是少婦,這態度都和黃花大閨女有天壤之別。
如果是白玲,周峰盯著她看的時候,她要麼害羞的不敢對視,要麼嗔怪的白周峰一眼。
哪像於莉?
注意到周峰看她的時候,擦桌子的動作甚至還有意的朝前夠了夠,讓周峰能看清楚點。
雖然她也是第一次這麼做,不但動作生澀,臉也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但著實是讓周峰飽了一把眼福。
魏武大帝誠不欺我也。
「於莉同志,您來我這兒有什麼事嘛?不會就是來給我收拾衛生的吧!」
於莉莞爾一笑:「當然不是,這兩天我就要去廠子裡面上班了,趁著還沒忙起來,趕忙來您這兒道個謝。」
「道謝就不用了,這兩天你沒事兒到時候過來給我收拾下衛生就行了,我供你頓晚上飯也成。」
於莉聽到周峰的話,眼睛頓時一眯。
看樣子他和白玲之間應該是出現了些許的矛盾啊!
要不然整個大院裡誰不知道白玲把周峰哄得跟大爺似的,什麼事兒都給他做好。
不過,她連提都沒提白玲,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甭管周峰和白玲之間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是她能參與進來的。
只要認真地聽周峰的話,幫他辦好事兒,以後自然有自己的好處在,管那麼多幹嘛?
反正她這麼個有夫之婦,周峰也看不上眼,更沒什麼可能,能得點好處就已經是萬幸了。
至於晚上吃什麼,也不需要於莉去準備,周峰在未來世界已經和幾位國宴級大廚簽了合約。
讓國宴級的大廚給他做好菜品,然後進行包裝預製,拿到這邊加熱後就能吃。
雖然口感必定沒有實時的那麼好,但相比於四合院世界的菜餚,已經不是好吃的一星半點了。
「哎?這不是於莉嗎?您這怎麼從周峰同志的家裡…」
於莉美滋滋地開門走出來,本來只是想對周峰表示感謝,卻沒想到得到了一個讓雙方關係更親密的機會!
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
結果臉上的笑容還沒消退呢,就和從外面回來的秦淮茹撞了個正臉兒。
「這不是周峰同志幫了我個忙,我來表示一下感謝。」
於莉解釋了一嘴,但卻敏銳地察覺到秦淮茹的注意力都在她拎著的垃圾上,頓時展顏一笑。
「正好順手幫周峰同志扔一下垃圾,他這大小伙子,家務可不是他能幹得好的。」
看著於莉從自己身側走過,秦淮茹皺了皺眉頭,快步朝賈家走去。
這事兒她莫名的感覺有些怪異,但卻說不出怪異在哪兒。
這個時候就得去找自家的婆婆問個清楚了。
別看這老婆婆平日裡刁得很,但有些事情看的就是比她深。
還在炕上嗑著瓜子的賈張氏,聽著秦淮茹把剛才看到於莉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講了一遍,嘴角往上咧了咧。
「這於莉是獻殷勤呢,搞不好人家想要攀高枝兒了。」
閻解成被抓走這麼長時間,於莉都不急不慢的,反而去給周峰收拾起了衛生,這行為本身就不對。
就算是想要求周峰幫忙,也不是這麼個求的理兒。
所以,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於莉想要抱周峰的大腿!
男男女女的,不就那麼點事兒嗎?
「啊?不能吧!於莉不是三大爺家的兒媳婦嗎?」
秦淮茹怔了一下,有些懷疑地看向自己婆婆。
雖然她平日裡對自己的要求沒那麼高,但那也是因為賈東旭已經不在這麼久了。
現在閻解成可還在,只是被抓走了。
於莉這個時候就找周峰抱大腿,未免有些太著急,也不怕被別人戳脊梁骨。
「你懂個屁,這多好的機會?」
賈張氏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向秦淮茹。
這女人平時有些心思,但眼皮子太淺,就能看著幾個饅頭、幾斤棒子麵兒。
「我問你,平日裡周峰家的活是不是都是白玲乾的?那小姑娘把周峰看得跟個寶貝似的,別人想靠近費勁吧?」
看著秦淮茹點頭之後,賈張氏這才喝了口水,輕啐了一口。
「那周峰和白玲之間肯定有問題了,沒想到被於莉那小蹄子撿了個漏兒,讓她賺大了!」
「媽,這有什麼賺大的?不就是給周峰收拾個衛生嗎?能得到什麼好處?搞不好還要被別人議論。」
秦淮茹是真有些不解。
如果不是之前傻柱經常帶剩飯回來,她都不會去給傻柱洗衣服。
更何況是於莉這個有家庭的女人呢?
傳出去成何體統?
賈張氏一臉不屑地朝秦淮茹撇了撇嘴。
她的判斷還真沒錯,自己的這個兒媳婦,眼皮子真是淺得很!
「還被別人議論?秦淮茹,就咱們大院兒裡面,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敢議論周峰的事?」
賈張氏繼續嗑著瓜子:「名聲也不受影響,誰還不想和那周峰處好關係呢?」
「那明天我也去周峰家幫忙?」
「你去幹什麼?挨罵沒夠兒?人家討厭你,你看不出來?」
三句反問,賈張氏成功地讓秦淮茹的臉色都漲紅了起來:「那…那我不去,難不成您去?」
「你丫放屁呢?你不有個妹妹嗎?讓她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