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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96%!還得再加把勁兒啊!

2026-07-11 04:12:00 作者: 聖-尼古拉斯頓

  周峰盯著那95% 的數字,心裡興奮的不行,呼吸都粗了不少。

  自打上次升級之後,這進度條就跟老牛拉破車似的,吭哧吭哧往前蹭,半天蹦不了一個點兒。

  真是等到花兒都謝了,這回可下看到曙光了。

  「想什麼呢?」白玲見他愣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沒想什麼。」周峰迴過神,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白玲狐疑地看他一眼,正要再問,外頭忽然傳來敲門聲。

  不輕不重,但是卻讓白玲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頭髮,沒好氣地瞪了周峰一眼。

  這兩天,她因為這個,沒少給周峰黑臉。

  周峰也不生氣,嘿嘿一笑,然後揚聲問道:「誰啊?」

  「周峰哥,是我,京茹。」

  「進來吧!」

  聽著秦京茹脆生生的聲音,周峰直接讓她進了屋。

  白玲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嘴角往下一撇,但迅速地又恢復了平靜。

  秦京茹笑嘻嘻地從門外走了進來,然後把門關好。

  在他的身後,秦京茹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連頭都沒回。

  周峰家這個屋子太嚇人了,本來她前幾天還想跟著自己堂妹一起來取物資的。

  但是見到白玲也住在裡面,就直接讓她腿都有些軟了。

  再以後取物資的時候,她最多就給秦京茹送到周峰家門口,然後就趕緊離開。

  那裡面的壓力,她都不知道自己堂妹是咋扛下來的。

  「你姐又走了?」周峰隨口問了一句。

  他和白玲一直在窗戶這看著呢,當然注意到了秦京茹和秦淮茹是一起過來的。

  秦京茹抿嘴一笑,小聲說:「我姐說她有事先忙,讓我自己來取東西。」

  其中的意味,在場的三人都清楚得很,也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兒。

  周峰更是沒有點破,揉了揉她的腦袋。

  秦京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卻是先甜甜的給白玲打了聲招呼:「白玲姐,您在呢,我來了。」

  白玲點點頭,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來了?坐吧。」

  語氣算不上熱絡,但也沒給臉色看。

  她的這種態度,在最近幾天裡秦京茹已經習慣了,完全不在意。

  

  反而是注意到兩人都在看著院子裡,就小心翼翼地湊到了周峰的另一側,雙手放在身體的兩側,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

  態度那是相當到位,活脫脫像是舊社會裡的小妾見正室一樣。

  要是原著裡面的秦京茹,或許還有想要爭一番、搶一番的念頭。

  但面對這樣背景和條件的周峰,以及白玲,她的那點小心思被壓得死死的,一點都不敢冒頭。

  白玲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這要是之前的白玲,高低得陰陽怪氣她幾句。

  好歹是幹部家庭出身,在國外受過高等教育,在單位也是數的號的人物。

  一個鄉下丫頭跑到她面前晃悠,心裏面還一直惦記著她對象,這事兒擱誰身上能忍?

  可現在不一樣了。

  外面的形勢,一天比一天緊。

  革委會的人滿城亂竄,查這個查那個,哪個單位都不消停。

  特別行動處那邊,孫越的日子都不好過,這種時候,她哪還有精力和秦京茹搞爭風吃醋的那一套?

  再說了,之前都和周峰說開了,又親眼見到了秦京茹的這點小心思,她就更不在意了。

  無非就是一個看上了周峰條件的女同志唄!

  周峰的背後可是一整個未來的龍國,就算她放開了拿,能拿多少東西走?

  所以…就隨她去吧。

  只要秦京茹不蹬鼻子上臉,不做出格的事兒,她就當看不見。

  反正周峰的心思在她這兒,別人搶不走。

  「白玲姐,您們看什麼呢?」秦京茹見白玲一直往窗外看,小聲問了一句。


  「看熱鬧。」白玲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窗外,「院裡那幾位,正奪權呢。」

  秦京茹順著她目光往外一瞧,果然看見院子裡擺著小方桌,劉海中坐在正中間,閻埠貴和許大茂坐在兩邊,正有模有樣地「開會」。

  「喲,一大爺真讓位了?」秦京茹好奇地伸長脖子。

  「讓了。」周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易忠海自己說不幹了,劉海中順理成章上了一大爺。」

  「那易大爺為啥不幹了?」秦京茹不太懂這裡頭的門道。

  白玲淡淡地說:「這年頭,誰願意出頭?出頭椽子先爛。易忠海是明白人,知道這時候當這個一大爺不是什麼好事,不如趁早讓出去,省得惹麻煩。」

  秦京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撇了撇嘴:「對了周峰哥,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碰見傻柱了。」

  「嗯?碰見他怎麼了?」周峰來了興趣。

  「他抱了個大箱子,不知道裝的什麼玩意兒。我姐問他,他連理都不理,哼了一聲就走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可神氣了!」

  秦京茹說著,學著傻柱的樣子冷哼了一聲,逗得白玲都忍不住笑了下。

  周峰也笑了,擺擺手:「甭搭理他。他就是那個德性,見著誰都覺得欠他二百塊錢似的。」

  「可不是嘛。」秦京茹嘟著嘴,「之前她還和我姐那裝的可好了,又大方又善解人意的,其實也就那樣,沒看出來哪兒好!」

  白玲瞥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那你覺得誰好?」

  秦京茹臉一紅,飛快地瞟了周峰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小聲說:「誰好我也不跟您爭,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這話說得直白,還把自己放在了一個那麼低的位置,倒讓白玲不好再接茬了。

  屋裡安靜了幾秒鐘,窗外院子裡傳來劉海中的聲音,嗓門大得隔著窗戶都聽得真亮。

  「同志們!從今天開始,咱們院裡的工作要上一個新台階!我劉海中既然當了這個一大爺,就一定負起責任來,不辜負街道領導和全院群眾的信任!」

  周峰嗤了一聲,壓低聲音對身邊兩人說:「聽聽,這官腔打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了多大的官呢。」

  白玲也笑了:「就他這水平,連個居委會都夠不著,還『全院群眾』,院裡一共才幾戶人家?」

  「可不嘛。」秦京茹跟著附和,「我嬸子和我姐都說了,沒事不用搭理他們。」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邊看熱鬧一邊低聲議論,倒是難得的和諧。

  只不過周峰的注意力更多的還是在外面,按照原本的劇情,接下來傻柱還得回來懟他們一頓。

  正好把這95% 的進度條往上沖一衝。

  要是直接能衝到100% 是最好,就算是沖不到,應該也相差不多,實在不行,他也可以找個機會摻和進去。

  扇個風,點個火,讓火燒得更旺些。

  想到這兒,周峰心裡踏實了不少,往椅子上一靠,繼續看院子裡的熱鬧。

  「一大爺!」

  許大茂夾著屁股,弓著腰,往劉海中那邊湊了湊:「您看咱們院裡的工作是不是先立個規矩?」

  「立規矩?」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努力裝出一副領導的派頭,「你說說,什麼規矩?」

  許大茂眼珠一轉:「比如說吧,有些人在院裡橫行霸道,打架鬥毆,這種事情是不是該管管?」

  他說的是誰,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閻埠貴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大茂說的有道理。傻柱那小子,脾氣暴,手也黑。剛才那一腳,踹得多狠?大茂現在還站不直溜呢。」

  許大茂夾著的腿下意識地用了下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來:「就是就是!不把傻柱打趴下,咱們就甭打算在這院裡有威信!」

  「這小子是得好好收拾收拾,就沒把我放在眼裡面兒!」劉海中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基本上就是咱們這院的禍根。

  閻埠貴直接給傻柱來了個一錘定音,之前閻解成被抓那事兒,這20多塊錢,他能記傻柱一輩子。

  許大茂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現在形勢不一樣了,傻柱算個什麼東西?無業游民,還是個有前科的。您二位現在是院裡的一、二把手,代表的是組織,他敢跟您們炸刺兒?」


  這話說得劉海中心裡一動。

  現在這形勢,傻柱要是再鬧事,那就是往槍口上撞。

  他再橫還敢跟組織對著幹?

  就在三人統一了思想,許大茂的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候,中院那邊傳來腳步聲,傻柱雙手插兜地從中院就溜達過來了。

  許大茂剛看見他,下意識地又夾緊了腿,不自覺地跑到了劉海中的身後躲著。

  剛才那一腳,都快給他踹出心理陰影來了,那酸爽誰挨誰知道。

  但站在劉海中身後,他又有了點底氣,勉強挺直了腰板。

  怕什麼?他現在也是院裡的領導了!

  「哎,你別走啊!」

  「我沒走,我上哪兒去啊?」

  許大茂梗著脖子看著傻柱,旁邊有劉海中和閻埠貴呢,他也不能弱了氣勢。

  劉海中、閻埠貴加上許大茂,三個人齊刷刷地看著傻柱,架勢倒擺得挺足。

  「怎麼著?大茂,聽說您榮升三領導了?」

  「怎麼的?」

  許大茂挺直了腰板,反問了一句。

  「行!您三位是領導了,是吧?那我這群眾過來跟您這三位領導聊聊天,沒毛病吧?您三位誰先來?」

  「傻柱,我們仨是這院的領導班子在開會呢!」

  閻埠貴有些不耐煩地瞥了一眼傻柱,現在他看著傻柱,就像是給出去的二十多塊錢。

  「滾邊待著去,還領導呢你?你知道領導姓什麼叫什麼,怎麼走道,幾個手指頭?你明白嗎?就你還想當領導?」

  「一個教書匠,尊重你是因為你是人民教師,背地裡拽兩句之乎者也就得了,還想當領導?」

  「領導得會聊天,你會嗎?那不成徒弟了嗎你?」

  有大領導的關係在身後,傻柱看著這仨自稱領導的傢伙,都想笑。

  「就你們仨還領導班子?你們領導誰呀?領導你們自己個兒?跟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何雨柱!」劉海中一拍桌子站起來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是院裡面的領導班子,那是組織認可的。許大茂同志也是街道結合上來的年輕幹部,你侮辱我們就是侮辱組織!」

  「哎呦喂,二大爺,您這是怎麼說話呢?這群眾跟您們反映問題呢,怎麼就給我扣上大帽子了?」

  傻柱也不著急了,往邊上一坐,翹著二郎腿。

  「我作為一個群眾,我認為您從方方面面比一大爺差得非常遠,你當不了這個領導。要想當也行,回家把家裡捋順了啊,不要跟兒子離心離德,把兒子管好了再管我,好嗎領導?」

  「不是…我跟你說啊,傻柱!你就別賴我從今往後,我跟你過不去。」

  劉海中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眼睛瞪著傻柱。

  「你看,一句話露底了吧!領導得有胸懷,宰相肚裡能撐船嘛!您這好,肚子不小,裝不下什麼東西,跟我一群眾一樣啊?」

  「一個七級鉗工,車的東西也不錯,當個工人階級你怎麼丟人了?還非要以領導的嘴臉出來丟人現眼,你就白日做夢吧!」

  「你——」劉海中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好半天來了一句:「從今往後,我跟你勢不兩立!」

  閻埠貴在旁邊打圓場:「哎呀,柱子,你少說兩句。大茂現在確實是院裡的幹部,老劉也是領導,你這個態度確實不合適。要不這樣,你先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傻柱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劉海中,最後目光落在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正黑著臉斜眼瞪他呢!

  傻柱忽然笑了,笑得很大聲:「行,道歉是吧?我道歉。」

  他往前走了一步,對著許大茂,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全院都能聽見。

  「許大茂同志,我錯了。我不該在院裡踢你,我應該在外面踢你。在外面踢你,你就沒辦法在院裡哭爹喊娘了。對不起啊,下次我一定注意。」

  「傻柱,你——!」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

  全院看熱鬧的人頓時哄堂大笑。

  本來這群人就是來看劉海中他們是怎麼回事的,結果讓傻柱這給鬧了個大笑話。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連劉海中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只有房間裡的周峰在認真的看著自己的雙穿門進度,96%!

  還得再加把勁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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