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到現代換上了一身古代服裝的周峰等人再次出現在了錢塘郊外。
和他們一起出現的,還有一輛仿古風格的推車,車子上放著的箱子裡裝著他們拆卸好了的長槍和裝備。
磐石鐵建國和重炮趙猛輪流推著車,如果不是為了保存體力,這點重量對他們來說甚至都不需要輪換。
只不過引擎劉小海在一旁不住地唉聲嘆氣。
他最擅長的就是各種軍用戰鬥載具,可來到這古代,馬車他也不會趕啊!
一身的本領無處施展,還已經綁定了這穿越的名額,修改不了。
「不用長吁短嘆的,咱們又不是來玩的,等到上面確定了對這邊的態度之後,你還怕沒有載具給你開?」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如果真把未來的那些武器裝備弄到這個世界,那可真是純純的降維打擊。
他們雖然都喜歡挑戰,但摧枯拉朽的戰鬥也會是蠻爽的嘛!
沿著錢塘內的道路,周峰帶著十人找了間客棧安頓下來,將各自的裝備收好上鎖,便按照之前規劃好的分工,各自探查起來。
教父陳霄、磐石鐵建國、毒蜂蘇曉雅、鋼纜周遠以及獠牙白狼跟在周峰的身後,拿著周明那邊分析出來的地圖,朝著趙盼兒的茶坊走去。
蜂鳥林音、重炮趙猛、手術刀秦明、引擎劉小海,帶著無人機前往錢塘之外,進行整個錢塘的環境勘察。
幽靈陸鳴作為兩次一等功的偵察兵全能冠軍,負責單獨行動,搜尋情報。
畢竟這夢華錄只是北宋時期的一個歷史劇,並沒有特別超標的個人武力。
即便是那些高來高去的皇城司中人,用手槍也能一擊斃命。
都是各個部隊的兵王存在,最基本的手槍射擊準度還是足夠的。
這麼大的目標,與活靶子也沒什麼區別。
這個世界和四合院完全不同。
在四合院裡,所有的劇情人物都在一個大院兒,活動範圍也不超過半個北平城。
可夢華錄的劇情卻涉及到了錢塘及東京這兩個地圖之間的變化。
那想要令雙穿門升級,需要的情緒價值就很難收集了。
周峰此時就是想要確定,是只有主角以及重要的配角產生的情緒價值,才能夠給雙穿門充電,還是只要有姓名的角色都可以?
如果是前者,雖然收集的效率會低很多,但還比較好掌控。
但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需要制定一個比較詳盡的計劃了。
一行人來到茶坊坐下,周峰的目光掃過趙盼兒,不由得暗暗嘖舌。
雖然20歲的秦京茹、白玲,還有現代社會的陶沐遙,都能稱得上是美女,但在24歲的劉伊菲面前,真是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這姑娘哪怕是沒化妝,那顏值也絕對令人驚艷,更何況,她的三個角色還都是周峰的白月光,殺傷力就更大了。
趙盼兒倒是沒在意周峰的目光,她在這錢塘開的趙氏茶鋪,來來往往多少茶客,看著她的表情都是這樣,早就已經習慣了。
周峰還以為自己那欣賞的目光會像小說裡面一樣,讓被注視的趙盼兒暗自點頭。
可實際上,看女人的目光皆是大同小異,哪有什麼欣賞或色慾的區別,無非就是看的部位不同,給人的感覺不同罷了。
像是個別人的看狗都深情的眼神,那是天賦異稟,不在此列。
「別跑,站住!」
隨著外間的呼喊聲,一隊賊人從茶鋪的大門口沖了進來,直奔內里的茶室。
一瞬間,五人同時站了起來,擋在了周峰的身前。
教父陳霄擋在最前面,磐石鐵建國護在周峰身側偏左的位置,毒蜂蘇曉雅和鋼纜周遠一左一右,獠牙白狼則半蹲在周峰身後,眼睛掃著後方。
這是標準的要員護衛陣型,他們從知道護衛任務之後,就開始了不斷的配合練習。
雖然熟練度還不夠,但也不會特別生疏。
雖然劇情里那個皇城司的男主角會站出來解決這件事,但此時畢竟是真實存在的世界,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按照電視劇裡面演的發展下去。
周峰倒是穩穩噹噹坐在那兒,手裡還端著茶碗呢,眼皮子都沒怎麼眨。
不是他膽子大,是身邊這幾位太讓人放心了。
就眼前這幫毛賊,擱電視劇里也就是個龍套的命,撐不過兩招。
坐在角落裡的顧千帆雙眼頓時眯了起來,目光打量著周峰這一行人。
五個護衛,反應迅速,站位精準,眼神沉穩,面對持刀歹徒連呼吸都沒亂。
這根本不是普通護衛能有的素質。
顧千帆做了多年皇城司的活計,見過的高手不少,但像這樣配合默契、令行禁止的,還真不多見。
更重要的是,那被護在中間的年輕人,氣定神閒,甚至還有心情喝茶。
他還不認識對方,不是從東京來的衙內,那這錢塘小地,還能臥虎藏龍不成?
「別動!都別動!」
這些賊人目光掃過整個茶室,瞬間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周峰的身上。
想要讓後面追著的捕快投鼠忌器,這些泥腿子老百姓肯定沒多大作用。
那些護衛還都赤手空拳,沒有武器。
在這一刻,他們手裡面的長刀給了他們莫大的底氣。
眼看著自己的手下要出手,顧千帆伸手虛按了一下,將他攔了下來。
以他的眼力來看,哪怕赤手空拳,這些賊人也不會是那五名護衛的對手,正好探探對方的根底。
「老子們只要那公子哥兒,別逼老子殺人!」
眼看著那持刀的賊人要去抓周峰,磐石往前邁了一步,正好把周峰擋了個嚴嚴實實。
其餘四人面無表情,同時快步迎向賊人。
那人見這幫人不識趣,頓時火冒三丈,再加上身後還有捕快追著,咬牙一揮手:「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
七八個賊人揮舞著長刀就衝上來了。
這些經過現代軍中系統訓練的兵王,和這群毛賊的戰鬥力可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賊人,舉著刀朝劈下來。
教父陳霄不閃不避,等刀快落到頭頂了,才微微側身,左手一探,精準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咔嚓」一聲,不是骨折,是關節脫臼。
那賊人的手腕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了過去,刀「哐當」掉在地上,嘴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陳霄的手上再一帶,那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栽,膝蓋正好頂在他肘關節上,又是「咔嚓」一聲,另一隻胳膊也脫臼了。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一個持刀歹徒就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另一邊,毒蜂蘇曉雅更狠。
她動起手來那叫一個乾淨利落,一個賊人從側面砍過來,她身子一矮,刀從頭頂掠過,順勢抓住那人手臂,身體一轉,借力使力,那人的肩膀便直接脫臼,整個人被甩出去兩米遠,砸翻了一張桌子。
獠牙白狼更不用說了,近身格鬥宗師級別的人物。
對付這種毛賊,他連三分力都沒用上。
一個賊人朝他撲過來,他左手虛晃一下,那人本能地偏頭,白狼的右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肘關節,輕輕一擰,那人就「嗷嗷」叫著跪下了。
鋼纜周遠雖然主攻的不是格鬥,但能進這個隊伍的,哪個不是兵王中的兵王?
三下五除二,便也放倒了一個。
不到十秒鐘,衝上來的五六個賊人全躺地上了,一個個手腳變形,關節脫臼,疼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茶鋪里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些茶客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躲在一旁的趙盼兒也探出頭來,眼裡滿是驚訝。
她在這錢塘開茶鋪也有些年頭了,見過打架的,見過鬥毆的,但沒見過這麼打架的。
這幫人動手的方式太詭異了,不打你,不傷你,就專卸你關節。
那些人躺在地上,胳膊腿兒都歪歪扭扭的,看著比被砍兩刀汩汩流血還嚇人。
角落裡,顧千帆的瞳孔卻是不斷縮緊,這些人的功夫太詭異了!
不是江湖上那些花架子,而是實打實的制敵術,講究一擊必殺或一擊制敵,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哪怕是他親自動手,也未必會有這些人來的利索!
再把目光重新落在周峰身上,他的眼神就更加深邃了。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首的賊人是最後一個衝上來的,結果還沒到跟前,就發現自己帶來的人全趴下了。
弄的他臉都綠了,手裡的刀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兩條腿開始打哆嗦。
「你…你們…」他結結巴巴地想說句狠話,但看著地上那些哀嚎的兄弟,硬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陳霄冷冷地看著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頓時被嚇得「噔噔噔」後退三步,但又注意到已經衝進來的捕快,眼神忽然變得兇狠起來。
他就算是跑不掉,也不能就這麼交代在這兒。
「老子跟你們拼了!」
他猛地轉身,一刀砍向旁邊最近的茶客。
那人還在一旁看著熱鬧呢,完全沒反應過來,刀就落下來了。
「噗嗤」一聲,肩膀上被砍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呲」地噴了出來。
「啊——」那人慘叫一聲,翻倒在地。
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想跑,被他一把揪住後脖領子,也是一刀砍在背上,當場就趴下了。
茶鋪里又是一陣尖叫。
那人砍倒兩人之後,一把抓住了離他最近的趙盼兒,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都別動!」他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看了一圈,「誰他媽再動一下,老子先割了這女人的喉嚨!」
刀刃緊貼著趙盼兒的脖子,冰涼的金屬感讓她渾身一僵。
到那刀鋒隨著那賊人的呼吸微微顫抖,隨時都可能劃破她的皮膚。
陳霄幾人對視了一眼,原著裡面這些人雖然也被堵在了茶鋪里,但情緒也只是有些慌亂而已。
不像現在他們參與了進來,這些人都有些恐慌了。
一旁的捕快手裡拿著鐵尺和鎖鏈,但有人質被挾持,他們也都不太好動了。
「放下刀!有什麼話好好說!」捕頭喊道,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那人根本不搭理他,刀架在趙盼兒脖子上,眼睛死死盯著周峰那邊那五個人。
「讓你們的人退後!退後!不然老子真動手了!」
白狼看向陳霄,陳霄卻是微微搖頭。
此時他們不能貿然出手,那賊人已經紅了眼,刀又貼著人質的脖子,稍有差池就是一條人命。
最重要的是,被挾持的還是這個世界的絕對主角,是關鍵人物,絕對不能有事。
場面頓時陷入了僵持。
那賊人的手都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刀刃就在趙盼兒脖子旁邊晃來晃去,每次晃動都讓圍觀的人心裡一緊。
趙盼兒的心跳得很快,但腦子卻在飛速轉動。
這賊人已經瘋了,誰知道他下一秒會幹出什麼事來?
她得想辦法自救!
此時她的手裡面還攥著剛才端茶用的托盤,木質的,不算重,但邊角很硬。
得想辦法讓這賊人分心。
趙盼兒深吸一口氣,忽然把目光投向茶鋪門口的方向,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大聲喊道:「小心!外面還有埋伏!」
這一嗓子又尖又亮,在安靜的茶鋪里格外刺耳。
挾持她的人本能地扭頭往門口看去,其餘幾個賊人也同時轉移了目光。
就是這一瞬間!
趙盼兒猛地偏頭,脖子從刀刃旁邊讓開,同時雙手攥緊了托盤,掄圓了朝著那賊人的額頭砸去!
「砰!」
這一下砸得結結實實,她的手都麻了。
那人也「啊」的一聲慘叫,眼前一黑,手上的力道就鬆了。
趙盼兒趁這個機會,轉身就跑。
她跑的方向,不是門口,不是櫃檯,而是周峰那邊。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邊才是最安全的!
眼見著趙盼兒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過來,陳霄示意了一下,幾人便主動放了她過去。
她一口氣跑到了周峰的身後,胸口劇烈起伏著,手還在抖。
脖子上都被刀刃蹭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沒破皮,但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