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東京城中已經陷入了一片風聲鶴唳的階段,皇城司的人毫不顧忌地盡數出動,一隊隊騎兵在大街上飛馳。
街面上所有的攤販全部都躲回到了自己家裡,哪有人敢出攤?
甚至連兩旁的商鋪都紛紛選擇了關門,免得被外面的這些殺神給注意到了。
住在靠近禁軍軍營方向的百姓,有些都聽到了外面禁軍調動的聲音!
整個東京城中,完全沒有打贏了遼國之後的喜悅,反而是有些風聲鶴唳起來。
趁著皇城司的這些盯梢的人還沒有徹底撕破臉的功夫,陳霄直接從耳機里通知所有來自本世界的專家們,全部回到了天師府中。
如果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這次占領大宋的計劃馬上就要到尾聲了。
蕭欽言跟在陳霄的身邊,就像是助理一樣,幫著他安排起了一些瑣事。
這也是蕭欽言精明的點。
就算周峰改朝換代成功了,他的地位也未必會比陳霄差多少。
但此時跟著陳霄做一些安排,就能更多的了解周峰手下的實力,也能讓他做出更精準的判斷。
盞茶的功夫過後,一隊內侍來到了天師府的門口,為首的那人正是趙恆的近侍,只可惜在天師府,這群人吃了個閉門羹。
「大人,這天師府架子未免也太大了,我等可是闡明了是來宣旨的,他們竟敢…」
「閉上嘴吧!」
趙恆的近侍斜眼看了這傢伙一眼,心中已經給他判了死刑。
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他一直跟在趙恆身邊,自然知道這位天師與當朝官家之間的些許齟齬。
包括這次來宣旨,也是官家的一次試探。
如果因為這個不懂事的傢伙給搗亂了,那他死多少次都不夠!
沒有讓他們等太久,陳霄直接帶人站了出來,一排人擋在門口,擺明了是不想讓這些內侍進府。
「不知各位大人來天師府有何事?」
陳霄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事到如今,他連演都不想演了。
那內侍也不著急,只是拱了拱手:「陳大人,下官是來傳官家口諭的,還請讓蕭相公出來接旨。」
陳霄聞言搖了搖頭,再次敷衍地對那內侍拱了拱手:「抱歉了,請回去稟告官家,此時蕭相公身體不適,正在天師府內由天師留下的法器診治,不便前往宮中。待蕭相公病癒,自會入宮面聖。」
這一對內侍的表情瞬間都僵在了那裡。
他們這些人的權力全部都來自於官家,如今遇到陳霄這麼個不在乎官家的主兒,頓時讓他們有些破防了。
「你!你可知,這是官家口諭!竟然敢如此怠慢,難不成是不想活了嗎?」
「好大的膽子!你們就不怕皇城司上門?」
「來人吶!將這群…」
第三個太監還想喊人捉拿陳霄,卻被為首的那人一耳光扇了回去。
過過嘴癮就得了,還真想派人來抓他們?
到時候人家沒什麼事兒,他們這些人都得交代在這裡。
「陳大人所言,下官知道了,必定會稟告官家!」
被陳霄當眾頂撞回去,這太監也沒什麼好臉色,直接帶人往宮裡去了。
此事必須第一時間稟告給官家才行,到時候自然有官家收拾這群傢伙!
果然,趙恆在聽完了內侍的稟報之後,猛地一拍案幾站了起來,案上的茶碗都被帶倒,茶水潑了滿桌,他也毫不在意。
「該死的蕭欽言,他好大的膽子!」
趙恆的牙咬得咯吱響,手指都攥得有些泛白:「他這是稱病?分明就是站隊,他竟敢選擇站在周峰那邊!他當朕是傻子嗎?」
眼見內侍帶回了這樣的結果,趙元儼也長嘆了一聲,面色十分難看。
「官家,事到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乾脆就把事情做絕。天師府內窩藏朝中重臣,抗旨不尊,這個罪名已經足夠查抄了。」
趙恆猛地轉頭看向了他,趙元儼迎著對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皇城司的人全部都在東京城中,與其等那周峰迴來再動手,不如趁他還沒到,先把他老窩端了!把那蕭欽言和陳霄都抓起來,把天師府里翻個底朝天,那該有的證據自然就有了。到時候就算周峰能夠突破我們的埋伏回來,他也沒有立足之地!」
「既然如此…」趙恆沉吟了幾秒鐘,猛地瞪大眼睛:「傳朕旨意,命雷敬帶皇城司全體人馬,即刻查抄天師府,蕭欽言抗旨不尊,將其一併拿下。」
「是!」
此事由趙元儼親自傳旨,當他進入到皇城司總部的時候,雷敬已經帶著人馬在大堂中等候了。
雖然不知道官家想要做什麼,但從他接到命令,將所有皇城司人馬集結起來之後,雷敬就已經做好了接到命令的準備。
官家果然有命令傳達,要解決的還是那天師府!
之前於忠全的事,雷敬可始終記在心裡呢!
那可是他的心腹!
被發配出去就已經夠給周峰面子的了,結果就在半路上,被所謂的劫匪給劫殺了?
怎麼可能!
哪裡的劫匪敢劫皇城司的人?
分明就是被周峰派人給蓄意報復了!
如今風水輪流轉,官家想要收拾這天師府,就別怪他雷敬以牙還牙了!
有了官家的命令,雷敬直接帶著所有的手下近 500 人,一路朝著天師府狂奔而去。
沿途經過的所有商戶、民房等建築全部都死死地關著門窗,甚至連朝外面看一眼都不敢。
這東京城可是大宋的都城,有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情況了!
而在天師府的陳霄,耳機里也傳來了林音的匯報聲。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翹了翹,伸手朝著身邊的幾名隊長擺了擺:「通知下去,準備戰鬥。」
與此同時,他也抄起了一把95式自動步槍和一桿狙擊槍上了二樓。
雜事做的時間太長,都快讓他忘記自己也是個兵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