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03章 兵圍仁壽宮,當面拿人

第103章 兵圍仁壽宮,當面拿人

2026-09-10 10:56:16 作者: 佚名

  第103章 兵圍仁壽宮,當面拿人

  孫太后在宮中已經急得來回踱步,李永昌此刻也是驚駭異常。

  孫繼宗入獄了!

  剛提出充當使臣前往瓦刺,然後朱祁鎮便「率」領瓦刺大軍前來,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怎麼看都像是裡應外合的計謀。

  兩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也先會這時候發起進攻,更沒有想到朱祁鎮會親自前來,兩人更擔心那些內臣急功近利,壞了全盤計劃。

  李永昌給一些內臣命令就是要想辦法見到朱祁鎮,取得朱祁鎮的旨意,探清現在情況。

  如今朱祁鎮親自前來,這些內臣若是出手搶奪,可是大壞事,而且以李永昌對這群人的了解,這種舉動是大概率會發生的。

  這種擔心並沒有持續太久,仁壽宮外便傳來動靜。

  宮人慌亂前來稟告:「聖母,仁壽宮被御馬監賊子圍了!」

  孫太后大驚,李永昌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當真出事了!

  「悉數拿下,若有反抗,就地格殺!」朱祁鈺直接下旨。

  郝義率領御馬監之人魚貫而入,分散在仁壽宮中每個角落,直接捉拿宮人孫太后聽聞是朱祁鈺的聲音,頓時坐不住,快步出去,剛到殿門,便見朱祁鈺迎面而來,身前還抱著宣宗的神位。

  此舉讓孫太后驚出一聲冷汗,踉蹌兩步,跌坐於地。

  「皇帝,你作甚?」

  朱祁鈺尋找李永昌的身影,冷喝道:「拿下所有通敵賣國的賊子!」

  郝義正憋了一肚子氣,就是這些人差點害了自己殞命,此番報仇機會來了。

  直接親自上前,就是給李永昌一腳,李永昌終究是老了,驚駭之下,瞬間便失去反抗能力,讓郝義死死擒住,動彈不得。

  孫太后見這些奴婢竟然在自己面前行兇,怒喝一聲:「該死的奴婢,膽敢如此?」

  

  郝義不為所動,當著孫太后的面直接推著李永昌朝門外而去。其他御馬監之人,直接擒拿宮人徑直而出。

  殿內孫太后冷冷望朱祁鈺一眼。

  「皇帝,你要造反?」

  「聖母,朕是皇帝,何來造反一說,是皇兄要造反!他勾結瓦刺大軍,今日在彰義門尚勾結內臣,屠殺我數千大明勇士,主將身中十數箭而陣亡,若無南城外百姓相助,今日瓦刺就能破掉我京師城門,朕就要以身殉國。你告知朕,是誰欲造反?」

  「聖母,所幸孫繼宗沒有及時出城,導致爾等溝通不暢,若不然這裡應外合的好戲,當真就成了!聖母,你對著皇考的神位,朕欲問你,此事同你可有關聯?」

  孫太后差點被氣暈過去,指著朱祁鈺顫顫巍巍道:「朱祁鈺,你不孝,你敢動你皇考神位,天地不容!」

  朱祁鎮將神位抱得更緊一些,道:「聖母,朕便是孝順,才將皇考神位放在身邊侍候,你可知天壽山三陵被毀,朕尚不知地宮有沒有劫掠,若是我皇考屍骨無存,聖母你同我那皇兄就是千古罪人!」

  「瓦刺就是我那皇兄叩關放進來的!朕不孝,朕看聖母同我那皇兄才是大大不孝,此事天下自有公論,容不得聖母在此狺狺狂吠!」

  「朕抱著皇考神位,便是城破那一天,自刎在皇考面前,向皇考證明他生了一個麒麟兒,而不是生了一個投敵賣國的逆畜。」

  孫太后眼神一翻,幾乎喘不過氣來,望著朱祁鈺,竟害怕了起來,腳跟撐著地挪動後退兩步。

  「皇帝,你究竟想如何?」

  「聖母,朕只問你,兵敗、勾結外敵之事,可同你有關,對著皇考的神位回答皇考,皇考在天之靈,會替朕辨忠奸的!」

  朱祁鈺撲通一聲,雙膝下跪,就這樣靠著雙腿,跪著行走,抱著神位一步步逼近孫太后,似乎擔心她看不清自己夫君的神位。

  「你,你,你————你別過來!」孫太后腳跟蹬得更加厲害,又連退兩步。

  「聖母,皇考想聽真話!欺騙皇考,將來尚有何面目見皇考?」

  孫太后被朱祁鈺的咄咄逼人的舉動,弄到有些崩潰,朱瞻基是孫太后一輩子的軟肋,她不敢直面自己夫君。

  她恨,恨朱祁鎮不爭氣!

  「我沒有,我只是想讓內臣找機會前往瓦刺大營,見到鎮哥兒,當面詢問鎮哥兒能否歸來,鎮哥兒就在城外,他不回來,我身為人母,倍感心焦!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知!」


  「那內臣是聖母派出去的!」

  「是李永昌擅作主張!」

  朱祁鈺笑了笑,道:「聖母,這話你認為皇考會信嗎?」

  朱祁鈺心中判斷孫太后興許說的是實情,但他朱祁鈺不會憐憫政敵,投敵叛國的罪名,母子倆背定了!

  朱祁鈺起身,朝仁壽宮內宮走去,興安早在裡面牽著太子小手。

  朱見深在興安示意之下,悄聲上前,不知道如何稱呼朱祁鈺,估計也沒會說太多話,只叫了一聲「叔父」。

  朱祁鈺難得露出笑臉,牽著朱見深小手,徑直前往大殿。

  孫太后望著此狀,像是發瘋一樣,急忙上前,直接搶奪太子。

  朱祁鈺望孫太后一眼,語氣不容置疑,道:「太子,朕帶走撫養!聖母,你教不出好皇帝的,只會教出投敵賣國、卑躬屈膝、貪生怕死的之徒!你已經教壞一個兒子,朕不能讓你再教壞一個皇孫!」

  孫太后有些崩潰了,朱見深是她的命根子,她的希望。

  「皇帝,你不能帶走太子!」

  「朕身為皇帝,教育儲君本就是分內之事,何須宮中婦人指手畫腳。你要太子也可,朕給你選擇,一是朕帶走撫養,留在身邊教導,二是廢掉太子之位,讓見深在宮中給你作伴,這樣朕也不用費力教導。」

  孫太后聽聞此言,愣在原地。

  朱祁鎮從小讓宮中太皇太后以及太后撫養教導,那是因為他年幼登位,朱瞻基駕崩了,如今形勢不一樣,朱祁鈺是皇帝,教導太子是皇帝權力,而不是太后的權利,太子將來是要繼承皇帝大位,不是繼承太后大位。

  她望著朱祁鈺,相信朱祁鈺的話是真的,如今皇帝大勢已成,在自己兒子犯錯這當□,強行廢掉太子是有可能的。

  孫太后心慌了,不敢賭!

  「我求你,不要傷害太子!」

  孫太后失去理智,準備使出最後一招,下跪!

  朱祁鈺冷冷道:「聖母,切莫如此逼朕,有些事情做了,適得其反!」

  孫太后一驚一愣,身體像是僵住一樣。

  「朕不會傷害儲君,朕不是皇兄,視我大明子民如草芥,鬆手!」

  孫太后抱著朱見深的手,緩緩鬆開,有些頹然,一時間無從抗爭。

  「聖母,為了國家大計,朕會安排人手前來服侍你,仁壽宮戒嚴,沒有大事,便不必進出了。」

  「你會遭————」孫太后話未出口,望向朱祁鈺手中太子,頓時咽了下去。

  朝臣聽聞宮中出現變故,王直等大臣見朱祁鈺不得,只能溝通宮人求見吳太后,吳太后聽聞皇帝帶御馬監的人馬前往仁壽宮,嚇得驚魂未定。

  在吳太后帶領下,闖禁而來的朝臣見到此生最為震撼一幕。

  朱祁鈺一手抱著朱瞻基的神位,一手抱住尚不滿三周歲的朱見深,眼中尚有淚痕,就這樣從容踏出宮門。

  「陛下,上聖皇太后她————」

  「自即日起,暫幽閉仁壽宮,朕要親自撫養太子!」

  此言一出,眾臣驚疑不定,這一切變化太快了,朝臣都反應不及,更令眾人震驚便是朱祁鈺手中還有宣宗皇帝神位,這神位請到仁壽宮,實屬駭人聽聞。

  胡淡硬著頭皮問道:「陛下,可否告知臣等實情?」

  「你當真要問?」朱祁鈺冷笑一聲。

  胡淡頓覺背後發涼,他不清楚發生什麼事,能讓朱祁鈺幽閉仁壽宮,事情肯定不小。

  萬一問清楚是什麼大逆之事,那麼一切都無可挽回,他胡淡相當直接給孫太后捅一刀。

  胡淡決定暫緩一番再說,道:「臣惶恐,臣失言!」

  朱祁鈺掃眾臣一眼,道:「爾等闖宮禁,意欲何為,也想行大逆之事?」

  眾臣慌得一批,擅闖宮禁,被殺都有可能。

  「陛下,臣等無狀,請陛下恕罪!」

  「皇帝,是我讓朝臣入內的!」吳太后擔心朱祁鈺同朝臣鬧僵,急忙出言解釋道。

  「罰俸一月!」

  說完,朱祁鈺便抱著朱見深揚長而去。

  眾臣愣在原地,想進入見孫太后,可是腳終究挪不動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