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閨女打小就鍛鍊,又有別人沒有的本事。他上次去送他閨女主要是震懾那些想用他閨女往上爬的人。
再加上他閨女說的「自己坐火車回家」也不是一個人回去。而是跟同學一起。她們學校的京市人雖然不多,又有可能有任務,但怎麼著都能湊五六個人。
再加上春運的時候各部門又會加大排查力度和巡查強度。
碗碗也知道她爹會答應。她給她爹打電話就是跟她爹說一聲。「爹,我是你寶貝閨女。」
「爹知道啊。」
「那你還答應的這麼痛快?你是不是不稀罕我了?我傷心了。」
「哈哈哈哈……你打算傷心多長時間?」
「一分鐘。」
「才傷心一分鐘呀?」
「太少了嗎?那一分零一秒。」
「哈哈哈哈……你有沒有跟你同學約好?」
「約好了。」
「你們一共幾個人?」
「六個。」
「就你一個女孩?」
「嗯。」他們學校女孩子本來就少。既回京市,又有假期的就更少了。他們是軍校,軍校的寒暑假跟別的大學的不一樣。
「別大意。」
「我知道。你放心吧。你過年回家不?」
「不回。你田伯伯的愛人沒跟他一起調過來。」
「噢。那我娘和晏邦,晏民呢?」
「你娘和晏邦、晏民回去。」
「你好可憐。」
「哈哈哈哈……你娘和晏邦、晏民就是留在這邊,爹也沒時間陪他們。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們回去看你爺爺奶奶和晏川去。你們買好票沒?」
「還沒有。」
「準備什麼時候去買?」軍校可以買團體票,但最少也得十個人。
「等會就去。」
「別大意。」
「嗯。過完年我先跟我娘和晏邦,晏民去你那,然後再回學校。」
「行。」
「那我去買票去了。」
「去吧。」
跟碗碗一起回家的五個男生分別叫馮建忠,秦松岩,魏學斌,潘昭林,唐愛民。
五人知道馬礪鋒同意讓碗碗自己回家後都很高興。
馮建忠:「你回宿舍休息去吧,我們去買票。」
其他四個人:「對對對!你回宿舍休息去吧。」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想感受感受春運的氣氛。」
馮建忠:「那行吧。」
到了火車站,五人就把碗碗圍到了中間。
碗碗:「……」馮建忠他們不都知道她很厲害嗎?「謝謝!」
馮建忠:「不用不用。」
秦松岩:「我們該謝謝你。」
魏學斌、潘昭林、唐愛民:「謝謝你給我們機會。」
碗碗一聽就笑了。「你們保護我還反過來謝我?」
五人:「對!」
馮建忠:「我的舍友知道我要跟你一起回京市後可羨慕我了。」
其他四人:「我的舍友也很羨慕我。」
……
六人一邊說,一邊到了專門為軍人設的售票口。
馮建忠他們都把證件和錢給了碗碗。
碗碗先把他們六個人的證件遞給了售票員,然後沖售票員笑了笑,然後才說道:「姐姐,我們想買六張到京市的火車票。您能幫我們把坐位安排在一起嗎?」
售票員:「……」我的娘哎!這小姑娘也太好看了吧?「能!」
「謝謝!」
「不客氣。你想要靠近車廂門口的?還是車廂中間的?」
「中間的。」
「好。姐姐跟你說說坐火車的時候該注意些什麼?」
「好。」還好他們後面沒人,要不然人家該有意見了。
售票員把她能想到的都說了一遍。「要是遇到壞人就大聲叫。春運的時候乘警都不休息。」
「好。謝謝你。」
「不客氣。以後買票就找姐姐。姐姐姓張,叫麗娟。」
「好。姐姐,那我們走了。」
「嗯。路上慢點。」
「好。姐姐,您忙吧。」
「嗯。要是買票就來找姐姐啊。」
「好。」
在旁邊普通窗口排隊買票的人羨慕壞了。可再羨慕也沒用。人家既是軍人,又長的好。
兩天後,馮建忠他們吃完晚飯,就拿著行李去校門口等碗碗去了。
他們剛等了一會,就有個女孩子拿著行李朝他們走了過來。
五人往旁邊讓了讓。
「噗!」女孩子看他們往旁邊讓就笑了。「馮建忠同志,秦松岩同志,魏學斌同志,潘昭林同志,唐愛民同志,你們的觀察力有待提高啊。」
五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馬晏臨?!」
「對啊。」
五人:「……」這區別也太大了吧?!「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碗碗簡單跟他們說了說她是怎麼做到的?「你們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們。」
五人既想學,又不想學。「碗碗,你是只會把人化丑?還是……」
「我只會化丑。」
五人:「……」那還是算了。
馮建忠:「咳咳!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出發吧。」
其他四人:「對對對!」
到了火車站,五人又把碗碗圍到了中間。
碗碗看著他們笑道:「我現在這樣,應該沒人會往我身邊湊吧?」
五人:「……」你現在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但我們都知道你既漂亮,又優秀。
馮建忠:「咳咳!萬一有人像孫悟空一樣有一對火眼金睛……」
其他四人:「對對對!」
行吧。「謝謝!」
馮建忠:「不用不用。你化成這樣是不是想給鐵路上的同志減輕壓力?」
「是啊。春運的時候他們本來就忙,我就不給他們添亂了。」
秦松岩:「你真捨得。要我我可捨不得。」
魏學斌、潘昭林:「我也捨不得。」
唐愛民:「那是因為你們沒有。你們要是像晏臨一樣就捨得了。」
魏學斌、潘昭林:「你也沒有。」
……
六人一邊說,一邊走到了普通檢票口。
六人之所以走到普通檢票口,一是因為碗碗想休會體會春運的感覺。二是因為碗碗現在的樣子跟學生證上的照片完全對不上。
上車後,馮建忠就把碗碗的行李拿了過去。「我幫你放。」
秦松岩:「你喜歡坐哪?」
魏學斌:「你渴不渴?我包里有水。」
潘昭林:「你想不想吃瓜子?我帶了兩包瓜子。」
唐愛民:「你想不想打牌?我帶了四幅撲克。」
……
跟碗碗他們一個車廂的人聽到馮建忠他們的話就朝碗碗看了過來……
看清楚後,跟碗碗他們一個車廂的人都覺得馮建忠他們要麼瞎了,要麼想找個有權有勢的老丈人。
碗碗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我不渴。咱們一邊打牌,一邊嗑瓜子吧。」
五人:「好。」
六人分好隊就開始打牌。
跟碗碗他們一個車廂的人看他們開始打牌了就不關注他們了。
碗碗他們剛打了一會,火車就該發車了。
碗碗正想下一步該出什麼牌,突然看到有個人想從窗戶跳進來。
碗碗:「……」這人是有事耽誤了?還是沒買著票?
碗碗一邊想,一邊把桌上的牌都掃到了懷裡。
碗碗剛把桌上的牌掃到懷裡,那人就跳進來了。
那人沖碗碗笑了笑。「謝了。」
「不用。你是這個車廂的嗎?」
「嗯。」那人從兜里掏出來一張票朝碗碗遞了過去。「我剛才有事耽誤了。你是軍校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