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碗先看了看他的票,然後才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一般人的反應沒你那麼快。我姓祁,叫承曜。你叫什麼?」
碗碗把他的票還給了他。「你趕緊去找你的位子去吧。車馬上就開了。」
「好。」祁承曜沖碗碗笑了笑就拿著票走了。
祁承曜找到位子後剛坐下,就發現他對面的人和他旁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
祁承曜沖他們笑了笑。「你們幹嘛這麼看我?我有票。」
坐在他旁邊的人往他身邊湊了湊小聲說道:「小伙子,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
坐在他旁邊的人跟他說了說馮建忠他們是怎麼討好碗碗的?「你也想找個有權有勢的老丈人吧?」
祁承曜:「……」你們才瞎了!人家是長的一般,但人家的眼睛多亮啊?他從來沒見過那麼亮的眼睛。「我家就有權有勢。」
坐在他旁邊的人一聽就笑了。「你就吹吧你。你家要是有權有勢,你會坐硬座?」
坐在他對面的人跟著說道:「就是。坐硬座多累啊?」
「我年輕。」
「年輕更不願意吃苦。」
祁承曜聳了聳肩。意思:你們不信就算了。
坐在他旁邊的人從兜里掏出來一支煙朝他遞了過來。「那個小丫頭的父親是幹什麼的?」
「我哪知道?我不抽菸。」
「你要是不知道會挑她旁邊的窗戶跳進來?你挑她旁邊的窗戶跳進來,不就是想跟她搭話?不就是想讓她記住你嗎?」
祁承曜:「……」你們還怪會想的。「我只是跑到她的窗戶邊後不想跑了。」
坐在他旁邊的人笑了笑。「你就別解釋了。你為什麼從她那邊的窗戶跳進來?大家都清楚。」
坐在他對面的人。「你就承認吧。」
祁承曜:「……」他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睡了。你們聊吧。」
一會,祁承曜就睡著了。
坐在他旁邊的人看他睡著了撇了撇嘴。「年紀輕輕不學好。」
坐在他對面的人笑了笑。「我要有他這長相也不學好。」
坐在他旁邊的人:「……」你倒是實誠。
坐在他旁邊的人看了看他,說了句「是長的不錯。」,就換了話題。
這邊,祁承曜聽到他們換了話題了就睡了。
結果剛睡著就夢到一雙眼睛。
祁承曜一邊睡,一邊想:這雙眼睛真亮!
另一邊,碗碗他們玩到十點就開始輪流休息。
第二天,祁承曜五點多就醒了。
祁承曜一醒就開始想他在哪見過那雙眼睛?
很快,祁承曜就想起來了!
想起來後,祁承曜就來找碗碗來了。
碗碗和潘昭林,還有唐愛民正一邊看書,一邊值夜,祁承曜突然走了過來。
祁承曜看碗碗醒了沖碗碗笑了笑。「你也醒了?」
碗碗:「……」什麼叫「也醒了」?「你有事?」
「嗯。」祁承曜蹲下看著碗碗的眼睛說道:「我喜歡上你了。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碗碗:「……」你這喜歡也太容易了吧?「不能。」
潘昭林、唐愛民:「……」這小子是火眼金睛?還是本來就是沖晏臨來的?「你還有事嗎?」沒事就滾!
祁承曜聽到碗碗說「不能」一點也不意外。
祁承曜站起來沖碗碗笑了笑就走了。
碗碗:「……」這就走了?這傢伙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潘昭林和唐愛民也很意外。
唐愛民推了推馮建忠和秦松岩,還有魏學斌。「醒醒!醒醒!」
三人醒了以後,唐愛民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你們說,他昨天是不是故意從咱們這邊的窗戶跳進來的?」
馮建忠:「八成是。」
秦松岩:「我也覺得是。」
魏學斌:「小馬同志,你可不能上當啊。」
碗碗:「我拒絕他了。我懷疑他腦子有問題。」
潘昭林:「他看起來不像瘋子。」
魏學斌:「有些瘋子看起來比正常人還正常。」
潘昭林:「這倒是。小馬,你別單獨行動。」
碗碗:「好。」
這邊,潘昭林他們看碗碗答應了就換了話題。
另一邊,劉強和趙偉正巡邏,忽然看到一個小後生朝他們走了過來。
劉強:「你好!你有事嗎?」
「有。」祁承曜看著劉強和趙偉說道:「我們那個車廂有六個人的行為有點可疑。我覺得你們該去查一查。」
劉強和趙偉一聽馬上問道:「你為什麼覺得他們的行為有點可疑?」
「他們的坐姿像軍人,行為像奴才和公主。」
劉強、趙偉:「……」這也太抽象了吧?算了,他們還是自己去看去吧。
碗碗他們正準備吃早飯,突然看到祁承曜帶著兩個乘警走了過來。
碗碗:「……」這小子帶乘警過來幹什麼?
潘昭林、唐愛民:「……」這小子的腦子不會真有病吧?
馮建忠、秦松岩、魏學斌:「……」這小子不會就是想讓晏臨做他女朋友的那個小子吧?
祁承曜先沖碗碗笑了笑,然後才看著劉強和趙偉說道:「我懷疑他們根本不是軍校的學生。你們查查他們的證件看他們的證件是真的還是假的?」
碗碗:「……」這小子的腦子果然有病!
馮建忠、秦松岩、魏學斌、潘昭林、唐愛民:「……」這小子是想噁心他們?還是想趁兩位乘警查他們證件的時候看晏臨叫什麼?
劉強:「把你們的證件拿出來。」
碗碗他們:「……」
祁承曜看碗碗他們猶豫忍不住想:他的初戀不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