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和趙偉也看出來碗碗他們有問題了。
劉強和趙偉立馬把手放到了腰側的警棍上。
劉強看著碗碗他們冷聲說道：「把你們的證件拿出來。」
趙偉看著祁承曜說道：「麻煩你去前面那節車廂把我們隊長叫過來。我們隊長在前面那節車廂。」
祁承曜：「……」他就想趁乘警查他們證件的時候，看看他們是哪個學校的？叫什麼？沒想到他們真有問題。「不麻煩。我這就去。」
碗碗：「……」她以後還是讓她二舅給她買張軟臥的票吧。
一會，祁承曜就把劉強和趙偉的隊長叫過來。
劉強和趙偉的隊長姓張，單名一個恆字。張恆過來的時候還帶了四個乘警。
碗碗看乘警的人數比他們的人數多了才說道：「我們的證件沒問題。我們之所以不願意拿是因為這裡人太多了。你們應該有專門處理這類事情的地方吧？我們跟你們去。」
張恆也不想在這處理。因為在這處理不光容易傷著其他乘客，還容易讓碗碗他們跑了。「行。」
碗碗他們看他答應了就把行李拿了下來。「走吧。」
劉強叫了聲隊長，摸了摸腰側的手銬。意思要不要銬起來？
張恆想了想搖了搖頭。張恆覺得碗碗他們就是有問題，應該也不是大問題。要是大問題碗碗他們不光不會主動說要跟他們走，還會拿附近的乘客當人質。「你們一人看一個，我壓陣。」
「是。」
劉強他們應了一聲就站到了碗碗他們旁邊。
碗碗：「……」她……她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祁承曜看碗碗他們和張恆他們要走，就想跟上去。結果他剛走了一步，張恆就說道：「小同志，謝謝你。你有座位嗎？要是沒有我給你找個地方坐。」
「我有座位。我……我想看看他們有什麼問題？」要是小問題，他的初戀應該還能繼續。
「我們查清楚後要是能告訴你，我讓人來跟你說一聲。」
「好吧。」
祁承曜蔫頭耷腦的回了他的座位。
坐在他旁邊的人看他回來了就開始跟他道歉。「對不起，昨天誤會你了。」
祁承曜說了句「沒事」，就把眼睛閉了起來。
他旁邊的人：「……」這小子怎麼好像死了爹似的？「你怕他們報復你？」
「我要是怕就不跟乘警說了。」
「那你怎麼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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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對面的人也覺得奇怪。「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立功了？」
祁承曜：「……」他又不傻。「知道，我就是累了。你們聊。」
坐在他旁邊的人和坐在他對面的人看他這樣只好閉嘴了。
另一邊，張恆把碗碗他們帶到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地方後剛準備開始查，碗碗就說道：「你們有臉盆吧？我得洗把臉。」
張恆沒想到碗碗還有心思洗臉。張恆想說先交待問題。但是，洗臉不是什麼大事。再加上剛才又是碗碗主動說來這邊處理的。「小劉，給他端盆洗臉水。」
劉強：「……」他們隊長這是想用懷柔政策？「是。」
一會，劉強就把水端來了。
碗碗從一個小盒子裡挖了點東西放到手心才開始洗臉。
碗碗洗完後先用手帕把臉上的水擦乾淨，然後才抬頭。
碗碗一抬頭，張恆他們就愣了。
過了好一會，張恆才說道：「你……你是不想給我們添麻……嗯……你是為我們好？」
碗碗把學生證掏了出來。「我本來想快進京的時候再去餐車坐著。」進京前要查證件。
馮建忠他們也把學生證掏了出來。
張恆看完後把證件還給了他們。「你們等一下。」
碗碗：「好。」
張恆走了以後，碗碗就想把洗臉水倒了。結果她剛把手抬起來，劉強就把水端走了。「我幫你倒。你不知道往哪倒。」
趙偉：「對對對。你喝水不？我們這有水。」
另外四個人：「我有茶。」
……
另一邊，乘警組組長正忙，張恆突然來了。「組長，有件事得跟您匯報一下。」
「你說。」
張恆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您看這事？」
乘警組組長笑了笑。「有那麼誇張嗎？你是不是想討好人家？你可是有家室的。」
張恆：「……」他是那樣的人嗎？「我沒誇張。我帶您去看。」
「行。」
張恆和乘警組組長一進門就看到劉強他們圍著碗碗轉。
張恆朝乘警組組長看了過去。意思：我沒誇張吧？
乘警組組長：「……」長這樣是得化丑點。「你好！謝謝你為我們考慮。我去問問列車長還有沒有空鋪？」
碗碗：「不用，我們在這就行。」
乘警組組長說了句「沒事。」就走了。
他一走，張恆就朝劉強他們看了過去。「你們是不是該去巡邏去了？」
劉強他們：「……」對噢！「馬同學，我們去巡邏去了。你要是有事就讓我們隊長幫你干。」
張恆：「……」你們還知道我是你們的隊長啊？「對，你要是有事就跟我說。你為我們考慮，我們也得為你做點事。」
碗碗：「謝謝。」
張恆：「不用不用。」
……
另一邊，列車長正喝茶，乘警組組長來了。乘警組組長把列車長叫到了休息室。「軟臥還有空鋪沒？」
「有。你遇到熟人了？」
乘警組組長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那姑娘真不適合坐硬座。」
「那讓她去硬臥那邊不就行了？」
乘警組組長往列車長身邊湊了湊小聲說道：「要是有軟臥還是去軟臥那邊吧。那個小姑娘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行吧。那個小姑娘是國防科技大學的？」
「嗯。」
「那我去跟楊副師長商量商量。楊副師長那間還有一個鋪。楊副師長是軍人，她是軍校的學生。楊副師長應該願意。」
「行。」
楊副師長正閉目養神。門響了。「進來。」
列車長推開門走了進來。「打擾您了。」
「沒事。」
列車長簡單說了說剛才的事。「我想讓她來您這間休息。您看？」
「讓她的同學也一起過來吧。」
列車長：「……」楊副師長是真想讓那幾個學生都過來？還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