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祁承曜高興的跳了起來。「爺爺，我去準備去了。你忙吧。」
說完，祁承曜就要走。
結果他剛轉身，祁老就說道：「等等。我帶你去你馬爺爺家之前，得先跟你確定幾件事。」
祁承曜轉回來看著祁老笑呵呵的說道：「爺爺，你是不是想確定我是不是認真的？會不會對她好？」
祁老看著他笑道：「你要是沒認真會在出站口等那麼長時間？」
「嘿嘿……爺爺，您真了解我。」
「那當然了。你是爺爺的大孫子，爺爺能不了解你？」老馬參加革命前就有孩子了。他則是把小鬼子打出去後才結婚。所以，他的大孫子跟老馬的小孫女差不多大。
「嘿嘿……那你想跟我確認什麼？」
「確認你願不願意既當爹，又當娘？確認你能不能既把工作做好，又把家事處理好？確認你願不願意受軍法約束？確認你敢不敢給馬小三當女婿？」
祁承曜：「……」前三點他都知道為什麼？最後一點……「她爸爸很嚴厲？」
「她爸爸一點也不嚴厲。」
「那你怎麼還要跟我確認我敢不敢給他當女婿？」
祁老詳細說了說馬礪鋒的「豐功偉績」。「你要是欺負他閨女，他說不定會把你的屁股打爛。真打爛。」
祁承曜：「……」不會吧？「他現在是縣長。」
「他就是當了省長，也會把你的屁股打爛。」
祁承曜：「……」真的假的？「你們不都是用警告和敲打的方式嗎？」
「警告和敲打哪有直接把你的屁股打爛好？直接把你的屁股打爛既能讓你疼，又能看到你的真實反應。」
「真實反應？」
「你都快疼死了還有心思偽裝？」
沒有。
祁老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你好好考慮考慮。你馬爺爺的孫女雖然是技術兵，但技術兵忙起來也沒時間照顧孩子。你馬三叔就是當了省長，也會直接收拾你。」
「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的。」
「嗯。你怎麼突然就來了？」
「我想你和我奶奶了。」
祁老瞪了他一眼。「說實話。」
「行吧。曹老太太去我家了。」祁承曜說的曹老太太是他姥姥。他爸媽受他爺爺牽連下放的時候，他剛六個月。他爸媽想讓他姥姥幫忙照顧照顧他。他姥姥家往上數八輩都是干苦力的。結果他姥姥不光不幫忙，還跟他媽斷絕了母女關係。
祁老：「……」他大兒子要是像馬小三就好了。「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說她病了。但我看她的身體比我媽還好。她賴在我家不走就算了，還想讓我扶著她出去遛彎。我嫌她煩就來投奔你和我奶奶來了。」
「她有沒有讓你爸媽幫她兒孫謀好處？」
「有。我爸媽沒答應。」
「我知道了。你去找你奶奶去吧。」
「好。」
祁承曜走了以後，祁老又把電話拿了起來。一會，電話就通了。
祁彥松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你好！」祁彥松是祁老的大兒子，祁承曜的父親。
「我聽承曜說曹老太太去你家了？」
「嗯。她來看病。」
「京市的醫院不比你們那的醫院好？」
「我知道。」
「哼！你就不能跟馬小三學學？」
祁彥松：「……」他爹怎麼突然提起馬小三來了？「爹，你以前不是不讓我跟馬小三學嗎？」
祁老：「……」他以前哪能想到馬小三工作的時候既不怕苦，又不怕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曹老太太是不是天天纏著你讓你給她兒孫謀好處？」
「我沒答應。」
「你現在正是往上走的時候。她現在天天磨你，你能不受影響？」
「我……我想辦法讓她走。」
「哼！這事你不用管了。」
「謝謝爹。」
「哼！以後多跟人家馬小三學學。」說完，祁老就把電話掛了。
祁彥松：「……」他爹今天怎麼老提馬小三？
當天下午，曹老太太的三個兒子正上班，突然被領導叫到了辦公室。
一個小時後，三兄弟站在院子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過了好一會，三兄弟才說道：「你們倆也回來反省？」
說完，三兄弟又沉默了。
又過了好一會，曹老大才說道：「我就犯了個小錯。」
曹老二：「我犯的錯也不大。而且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曹老三：「我犯的錯也不大，也過去好幾個月了。」
兄弟仨又沉默了。
兄弟仨都知道領導為什麼叫他們回來反省。
兄弟仨不想妥協。可是……
又過好一會，曹老大才說道：「快過年了，咱們去妹妹家把娘接回來吧。」
第二天，兄弟仨就去接曹老太太去了。
另一邊，馬敬山掛了電話得意的挺了挺胸。
馬敬山下班後一拐到家屬院就看到小孫女和小孫子了。
馬敬山的嘴角瞬間就翹了起來。「回來了？」
「嗯。」碗碗跑到了馬敬山左邊。
晏川跑到了馬敬山右邊。
碗碗歪著腦袋看著馬敬山笑道：「爺爺，你想我沒？」
晏川也歪著腦袋看著馬敬山笑道：「爺爺，你想我沒？」
「哈哈哈哈……」馬敬山抬起兩隻手揉了揉小孫女和小孫子的腦袋。「走，回家！」
姐弟倆：「好嘞！」
回家後，馬敬山先問了問碗碗學習上的事。然後才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姓祁的臭小子？祁連山的祁。」
碗碗：「不認識。」
晏川：「爺爺，你為什麼問我姐認不認識一個姓祁的臭小子？」
馬敬山簡單跟他們姐弟倆說了說祁老的履歷。「他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有個孫女叫馬晏臨？是不是國防科技大學的？我說是，他就說要跟我做親家。我讓他滾。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會帶著他孫子上門。你確定你不認識他孫子？」
碗碗：「……」他孫子不會是跟乘警說他們有問題的那個傢伙吧？「我回來的時候在火車上遇到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生。他說他姓祁。我也沒問他是齊天大聖的齊？還是祁連山的祁？」
「那小子有沒有跟你說他叫什麼？」
「說了。他說他叫承曜。」
馬敬山一聽就說道：「那個臭小子就是你祁爺爺的孫子。那個臭小子是你祁爺爺的大孫子。你祁爺爺當時特意來家裡跟我說他有孫子了。你覺得那個臭小子怎麼樣？」
「我覺得他腦子有病。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哈哈哈哈……」馬敬山聽完先笑了會，然後才說道：「那個臭小子的辦法雖然既不光明，又不磊落。但也說明一件事。」
碗碗：「說明一件什麼事？」
馬敬山看著碗碗笑道：「說明他不是因為你的長相才喜歡你的。」
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