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馬敬山又笑了會。「我有次遇到你祁爺爺，你祁爺爺跟我說他大孫子考上復旦大學了。我問他念的哪個專業？他說念的是世界經濟學。復旦大學的世界經濟學專業可不好考。」
蘇靜榆：「你覺得他孫子還行？」
「嗯。但咱碗碗還小，不著急。」
蘇靜榆：「咱碗碗是小，可咱碗碗念的是軍校。」
馬敬山：「……」對噢。「那咱們還是給碗碗找個賢惠的吧。」
碗碗：「……」對！她得找個賢惠的。
晏川：「……」對！他姐得找個賢惠的。
這邊，祖孫四個迅速達成了一致。
另一邊，祁老一回家就把祁承曜叫到了書房。「考慮好沒？」
「考慮好了！我願意既當爹，又當娘。」除了小孩子，他從來沒見過那麼乾淨的眼睛。
「你確定？」
「確定。」
「那明天爺爺帶你去馬家。」明天正好星期天。
「謝謝爺爺。」
第二天，祁老吃完早飯就帶著祁承曜出門了。祁承曜提了一堆東西。
碗碗吃完飯後剛準備去看看田二丫他們，電話就響了。碗碗抬手接了起來。「餵？哪位？」
「您好！我是警衛連的小張。祁老來了。祁老說要找首長。首長在嗎？」
碗碗：「……」還真讓她爺爺說著了。「爺爺，祁爺爺來了。」
馬敬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跟警衛連的人說讓他等一下。晏川，走。」
晏川：「好嘞！」
碗碗：「我爺爺一會過去。你請祁老等一下。」
「是！」
小張把碗碗的話告訴了祁老。
祁老笑了笑。「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這是我該做的。您要是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
「好。謝謝。」
「您太客氣了。您坐。」
「嗯。」
小張給祁老和祁承曜倒了兩杯水就去站崗去了。
小張一走，祁承曜就湊到了祁老身邊。「爺爺，你說，馬爺爺會不會讓咱們滾？」
「不會。你馬爺爺就是覺得你配不上他孫女，也會跟咱們好好說。」
祁承曜放心了。「那要是馬三叔呢？」
「你馬三叔會請我進去。」
我？「爺爺，你是不是少說了一個字？」
「沒有。」
祁承曜：「……」他幹嘛問？他就該假裝沒聽出來。「那我呢？」
「你馬三叔會讓你滾。」
祁承曜：「……」果然。
一會，馬敬山和晏川就出來了。
馬敬山不管去哪都喜歡帶著晏川。所以晏川也認識祁老。當然，馬敬山帶著晏川去的地方都是晏川能去的地方。
晏川沖祁老笑了笑。「祁爺爺好！祁爺爺，歡迎您來我家做客。」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嗯。」
「哈哈哈哈……老馬，這是我大孫子。我大孫子叫祁承曜。承曜，這是你馬爺爺，這是你馬爺爺的小孫子。你馬爺爺的小孫子叫晏川。」
祁承曜：「馬爺爺好！晏川弟弟好！」
馬敬山：「嗯。」
晏川：「祁哥好！」
祁老：「老馬，你還記不記得承曜？」
「記得。」
「我就知道你記得。承曜滿月的時候你還抱……嗯……你還摸過他的頭。」
馬敬山斜了他一眼。「我的記憶力很好。」
「哈哈哈哈……蘇大姐在家不？」
「在。你媳婦有事？」
「沒有。我怕你不好意思當著我媳婦的面罵我，就沒讓我媳婦過來。」
馬敬山的嘴角翹了起來。「承曜這是來陪你們過年？」
「嗯。小三過年的時候回不回來？」
「不回來。」
「彥松他們也不回來。」
……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馬家走。
祁承曜也跟晏川聊上了。
到了馬家，祁老一進門就大聲說道：「蘇大姐，我來看你來了。蘇大姐，你孫女呢？」
蘇靜榆把碗碗攬到了懷裡。「這就是我孫女。」
祁老雖然已經回來十來年了，但他想把浪費的那幾年補回來。再加上他跟馬敬山又不是一個系統。再加上馬礪鋒和鄭春芳一畢業，碗碗就跟著他們去了深市。所以，祁老既不知道馬敬山有個特別漂亮的孫女，也沒見過碗碗。
祁老看到碗碗愣了一下。「你孫女長的真好看。晏臨呢？」
祁承曜看到碗碗也愣了一下。「馬奶奶好！馬奶奶，我想跟晏臨道歉。晏臨在家嗎？」
蘇靜榆：「這就是晏臨。」
祁老：「……」這就是晏臨？「承曜，這是你要找的晏臨嗎？」
祁承曜仔細看了看碗碗的眼睛。「我不知道。」
祁老：「……」不知道？「你不是說你記得她的眼睛嗎？」
「我是記得。可……可我不知道我是因為她長的太好看了，才覺得她的眼睛跟我要找的那個晏臨的眼睛一樣乾淨？還是她的眼睛真跟我要找的那個晏臨的眼睛一樣乾淨？」
祁老：「……」這孩子的長相確實能影響別人的判斷。「晏臨，你見過我孫子沒？」
碗碗：「……」
碗碗再次懷疑祁承曜的腦子有病。「見過。他問我是不是軍校的？我沒回答他。」
祁承曜：「……」我的娘呀！這個晏臨真是他要找的那個晏臨！這個晏臨也……也太好看了吧？！「你……你好！我……我願意既當爹，又當娘。」
碗碗：「……」
碗碗再次懷疑他腦子有病。
馬敬山：「……」這小子之所以這麼說應該跟老祁有關。
祁老抬手拍了祁承曜一下。「臭小子！你這樣會嚇著晏臨的。晏臨，他的意思是他會全力支持你。你只要專心工作就行。你給他個機會好不好？他是復旦大學的，他腦子沒問題。他就是沒想到你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