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敬山說完就等小兒子跳腳。結果，馬礪鋒居然問道：「那小子長的怎麼樣？」
馬敬山：「……」他小兒子居然沒跳腳？！「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我又不希望我閨女孤獨終老。」
馬敬山：「……」他總是猜不准他小兒子會有什麼反應？「碗碗才十八。」
「我知道啊。」
「那你還不生氣？」
馬礪鋒：「……」看來，他爹這段時間不忙。「我生氣了。行了吧？」
馬敬山：「……」臭小子！「你覺得碗碗現在可以談對象了？」
「不可以。她現在得把精力放在學習上。」
馬敬山：「……」那你還不生氣？！「你想看看那小子這幾年會怎麼做？」
「對啊。他要是真打算既當爹，又當娘，就得提前準備。他要是什麼都不準備，那就是句空話。他長的怎麼樣？」
馬敬山：「……」提前準備？「劍眉星目。這怎麼準備？」
「先去醫院婦產科學習怎麼照顧孩子？然後再去孤兒院做義工去啊？他長的多高？」
「跟你差不多高。你讓他一個大男孩去婦產科學習怎麼照顧孩子？」
「不是我讓他。是他得用行動告訴咱們他真願意既當爹，又當娘。」
馬敬山：「……」
馬敬山覺得也就他小兒子能想到用這種辦法證明他說的不是空話。「你祁叔的大孫子跟碗碗一樣大。你覺得跟碗碗一樣大的男孩子能想到去婦產科學習怎麼照顧小孩子？」
「他要是想不到就不配給我當女婿。還有，他也不能只會照顧孩子。他得既會照顧孩子，又能把工作做好。」
馬敬山：「……」他小兒子這要求也太高了吧？「你這要求一般人達不到。」
「一般人也配不上我閨女。」
馬敬山：「……」
馬敬山想說你就不能謙虛點？又覺得說了也白說。「我知道了。掛了。」
「等等。我娘在不？我閨女在不？我小兒子在不？」
「你娘在。碗碗和晏川去她姥姥家了。」
「我要跟我娘說話。」
馬敬山把電話給了蘇靜榆。
蘇靜榆剛「餵」了一聲，馬礪鋒就說道：「娘，你想我沒？我可想你了。」
「想了。春芳和晏邦，晏民什麼時候回來？」
「下星期一。娘，你怎麼只說了個『想了』，就開始問他們娘仨？你是不是糊弄我？」
「哈哈哈哈……都快當岳父的人了還跟娘撒嬌。」
「我就是當了岳父也是你的寶貝小兒子。」
「哈哈哈哈……你一個人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
「嗯。等天氣暖和了你來我這邊住段時間唄。」
「娘就不去了。娘去了春芳還得照顧我。春芳照顧你們爺仨已經夠累的了。」
「春芳願意照顧你。」
「春芳願意照顧我，我也得心疼她。」
「行吧。你注意身體啊。」
「我知道。你放心吧。」
……
娘倆又聊了幾句就掛了。
蘇靜榆剛把電話放回去，馬敬山就說道：「小三居然沒跳腳？」
「噗！」蘇靜榆一聽就笑了。「你太不了解小三了。」
確實。「你知道小三想找個什么女婿嗎？我覺得按小三的要求，碗碗很難嫁出去。」
蘇靜榆斜了他一眼。「小三的要求就是再高，碗碗也能嫁出去。我去遛彎去了。你去不去？」
馬敬山：「……」他還是等他們娘倆發現按他小兒子的要求找不到女婿、孫女婿後，再勸他們娘倆把要求降低點吧。「去。」
這邊，老兩口說了幾句就去遛彎去了。
另一邊，馬礪鋒掛了電話就把剛才的事告訴了鄭春芳。
鄭春芳聽完也覺得馬礪鋒的要求有點高。「現在可以雇保姆了。」
「保姆只負責看，不負責教。」
「我可以教。」
馬礪鋒：「……」他媳婦真勤快。「我知道。但他得證明他真願意既當爹，又當娘。他要是不證明，我怎麼知道他是不是就那麼一說？就像我當初為了證明真想和你過日子，一結婚就把我身上的錢和票都給你了。」
鄭春芳：「……」
鄭春芳覺得她閨女要是嫁不出去，肯定是因為她男人。
馬礪鋒看鄭春芳一副「你這樣，你閨女會嫁不出去」的表情，覺得他媳婦真是杞人憂天。「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的要求就是再高點，碗碗也能嫁得出去。」
再高點？
算了，她還是等她男人碰壁後再說吧。「我和晏邦，晏民回京後你要按時吃飯啊。」
「海峰也不回家過年。」
鄭春芳：「……」她怎麼忘了這茬了？她男人現在有秘書。
星期一，鄭春芳就帶著晏邦和晏民，跟田秉謙一起啟程了。
四人一下火車就看到碗碗和晏川沖他們招手。
碗碗圍了個圍巾。「田伯伯！娘！晏邦！晏民！」
晏川拉著碗碗跑到了四人跟前。「田伯伯好！田伯伯，你瘦了。娘，大哥，二哥，你們想我沒？我可想你們了。」
鄭春芳摸了摸小兒子的頭。「想了想了。」
晏邦和晏民也摸了摸晏川的頭。「想了想了。」
晏川滿意了。「我就知道你們會想我。走走走。田伯伯，我們先送你回家。」
田秉謙也沒跟晏川客氣。「行。你期末考試考的怎麼樣？」
「還行。田伯伯，你能在家待幾天？」
「七天。」
「才七天啊？」
「嗯。」
「好吧。田伯伯，你是不是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了？田伯伯，你要好好吃飯啊。」
「田伯伯知道了。你大哥，二哥期末考試考了第一和第二。」
晏川：「……」咋又繞回來了？「田伯伯，我上次跟我奶奶去公園玩的時候遇到田伯母和田小妹了。田小妹跟你可像了。」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貪玩了？」
「嘿嘿……田伯伯，車在那邊。」
「哈哈哈哈……你到底考了個第幾名？」
「第十。」
「你這成績不行啊。你爺爺沒訓你？」
「訓了。」
「那你以後還貪不貪玩？」
「嘿嘿……王叔叔，我接到我田伯伯和我娘，還有我大哥，二哥了。」
司機聽到晏川的聲音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田書記好！鄭姐好！」
田秉謙：「你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請上車。」
「好。晏川，你跟田伯伯坐前面。」
晏川立馬摟住了鄭春芳的胳膊。「我想跟我娘坐一起。」
田秉謙看著晏川笑道：「你是怕田伯伯繼續跟你聊學習的事吧？」
「嘿嘿……」
「伯伯不跟你聊學習的事了。你和伯伯坐前面。」
「好嘞！」晏川放開鄭春芳的胳膊坐到了田秉謙旁邊。「田伯伯，你們縣有幾個村呀？」
……
鄭春芳他們把田秉謙放到家屬院門口就走了。
馮紹敏正忙，田秉謙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馮紹敏愣了一下。「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田秉謙把行李放到地上，走到馮紹敏身邊，看著馮紹敏的眼睛說道：「我想給你個驚喜。你……你想我沒？我……我很想你。」
馮紹敏：「……」她丈夫是去當書記去了？還是去學怎麼哄媳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