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秉謙看她不說話又問了一遍。
馮紹敏放下手裡的東西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田秉謙:「……」他媳婦真能瞎想。「我看馬小三經常跟他愛人撒嬌,就也想跟你撒個嬌。」
「呼……」馮紹敏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一出去就成了脫韁的野馬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就看馬小三跟他愛人的感情特別好,就想跟馬小三學學。」
馮紹敏又拍了拍胸口。「你還是別學了。你這樣怪嚇人的。」
「行吧。孩子們呢?」
「去我娘家拿年貨去了。我沒時間買,就把錢給了我娘讓我娘幫我買一下。」
「辛苦了。」
「我辛苦點沒事。你別給我找個妹妹就行。」
「我是那樣的人嗎?」
「誰知道?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田秉謙:「……」他還是跟馬小三學吧。「人家馬小三有爹和大哥,二哥罩著還不敢亂來,我沒人罩著就更不敢了。」
也是。「你坐公交車回來的?」
「不是。我蹭馬老的車回來的。」
「你跟春芳和晏邦,晏民一起回來的?」
「嗯。晏川又長高了,碗碗又漂亮了。」
「春芳打算在京市待幾天?」
「十天。」
「你有馬家的電話沒?」
「有。你要給小鄭打電話?」
「嗯。我想請春芳來家裡吃飯。」
「明天打吧。小鄭今天剛回來。」
「好。」
「家裡還有些什麼活?我跟你一起干。」
「不用。你去休息去吧。」
「我不累。我跟你一起干。」
「行吧。」
這邊,馮紹敏跟田秉謙說了說家裡還有些什麼活後,田秉謙就開始干。
另一邊,鄭春芳一回家就抱住了蘇靜榆。「娘,我們回來了!你開心不?」
「開心!」她小兒媳婦跟她小兒子在一起久了,也被她小兒子同化了。「路上順利吧?」
「挺順利的。」
晏邦和晏民一左一右坐到了蘇靜榆旁邊。
晏邦:「奶奶。」
晏民:「奶奶,你是不是準備了一堆好吃的?」
「是。晏川。」
「哎!」晏川應了一聲就去拿吃的去了。
蘇靜榆看著晏邦和晏民笑道:「你們先墊墊,你爺爺一會就下班了。」她五孫子和六孫子正是吃窮老子的時候。
晏邦:「好。」
晏民:「謝謝奶奶。奶奶,我就知道你肯定給我們準備了一堆好吃的。奶奶,我跟你說,我們這幾個月……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馬敬山下班回來就看到他五孫子和他六孫子一邊吃零食,一邊給他老伴講他們這幾個月都幹了些什麼?
馬敬山的嘴角瞬間就翹了起來。「回來了?」
鄭春芳和碗碗姐弟四個看馬敬山回來了就站了起來。
鄭春芳、晏邦、晏民:「嗯。爹/爺爺,你下班了?你坐。」
碗碗幫馬敬山把帽子放到了架子上。
晏川給馬敬山拿了雙拖鞋。
馬敬山換上拖鞋洗了洗手。「小張,開飯吧。」他五孫子和他六孫子正是容易餓的年紀。
「是。」
在碗碗姐弟四個的幫助下,飯菜一會就擺好了。
鄭春芳和晏邦、晏民看桌上都是他們仨愛吃的都想親蘇靜榆。「娘/奶奶,你對我們真好!娘/奶奶,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夾。」
「哈哈哈哈……你們是我的兒媳婦和孫子,我當然得對你們好了。」
晏川給蘇靜榆夾了塊魚肉。「奶奶,我吃醋了。」
「哈哈哈哈……等你娘和你姐姐,還有你哥哥回去上班上學了,奶奶全做你喜歡吃的。」
「好吧。」晏川給馬敬山剝了只蝦。「爺爺,你給我作證。」
「好好好,爺爺給你作證。」
晏川給鄭春芳夾了塊紅燒肉,給碗碗夾了個雞腿,給晏邦夾了顆獅子頭,給晏民剝了只蝦。「娘,姐,大哥,二哥,你們也得給我作證。」
「好。」她小兒/她小弟就是家裡的開心果。
吃完飯,鄭春芳和晏邦、晏民又跟馬敬山和蘇靜榆,還有碗碗和晏川聊了會,就回屋休息去了。
晏邦和晏民回去的時候把晏川也提溜走了。
晏川以為他大哥和他二哥想跟他敘敘兄弟情。結果,他大哥和他二哥一回到他們兄弟仨的房間,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他大哥揪左邊。
他二哥揪右邊。
晏川:「……」哇……他要跟他爺爺奶奶和他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大姑,大姑父,二姑,二姑父告狀。「大哥,二哥,你們幹嘛揪我耳朵?我生氣了!」
晏邦:「你還有臉生氣?」
晏民:「你的成績為什麼退步了?」
晏川:「……」就知道是因為這。「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想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
晏邦、晏民:「……」果然是貪玩。只不過這個玩不是玩物喪志的玩。「我看你是想討打。」
「嘿嘿……你們不覺得每次都考第一也怪無聊的嗎?」
晏邦:「不覺得。」
晏民:「這話也就能跟大哥二哥說。你沒跟別人說吧?」
「沒有。我要是跟別人這麼說,別人非得揍我。」
這還差不多。
晏邦:「爺爺奶奶問你的時候你也沒說?」
「沒有。」
晏民:「姐有沒有問你?」
「問了。」
「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學了這麼多年學煩了。」
晏邦、晏民:「……」確定了,這小子就是想挨揍。「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