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邦和晏民的戶口都在京市。高考的時候得回京市。
晏川放學回來看到晏邦和晏民很高興。「大哥,二哥,你們回來了?大哥,二哥,我可想你們了!」
晏川一邊說,一邊跳到了晏邦的背上。
晏川在晏邦的背上待了三分鐘又跳到了晏民的背上。「大哥,二哥,你們想考哪個大學?」
晏邦:「我想考中國政法大學。」
晏民:「我想考京大。爹娘都是京大的。」
「太好了!」晏川又從晏民的背上跳到了晏邦的背上。「中國政法大學和京大都在京市。」
說完,晏川又從晏邦的背上跳到了晏民的背上。
馬敬山一回來就看到晏川在晏邦和晏民之間跳來跳去。「馬晏川,你是猴子嗎?」
晏川:「嘿嘿……」
晏邦、晏民:「爺爺,我們回來了。」
「嗯。路上順利吧?」
晏邦:「順利。」
晏民:「爺爺,你開心不?」
「開心。哈哈哈哈……你們想考哪個大學?」
晏邦:「我想考中國政法大學。」
晏民:「我想考京大。我爹娘都是京大的。」
晏川:「爺爺,你是不是更開心了?」
「是。哈哈哈哈……」
蘇靜榆還沒進門就聽到馬敬山的笑聲了。「老馬,是不是晏邦和晏民回來了?」
「是啊。晏邦想考中國政法大學,晏民想考京大。」
「怪不得你笑的這麼大聲。」蘇靜榆一邊說,一邊推開門走了進來。
蘇靜榆一進來就看到三個孫子在門口站著。
晏邦:「奶奶,我們回來了。」
晏民:「奶奶,我們可想你了。」
晏川:「奶奶,你去哪了?」
「奶奶跟老姐妹出去溜達去了。奶奶也可想你們了。你爹娘這段時間是不是很忙?」
晏邦:「嗯。」
晏民:「我爹娘又得交接,又得準備搬家。」
晏川:「爹有沒有瞪你們?」
晏邦:「有。」
晏民:「爹說用得著我們了,我們就跑了。」
馬敬山:「哈哈哈哈……跑的好。」
蘇靜榆也笑了。「有你們丁哥在,你爹還瞪你們?」她說的丁哥是丁海峰。丁海峰也調到市里了。
晏邦:「瞪。」
晏民:「我爹說我們要是考不上中國政法大學和京大,就揍我們。我爹天天都想揍我們,可惜一直找不到理由。」
馬敬山:「哈哈哈哈……」
蘇靜榆:「你們安心考試。剩下的事交給奶奶。」
晏邦、晏民:「好!謝謝奶奶!」
晏川:「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是你們堅強的後盾。」
……
七月底,晏邦和晏民分別收到了中國政法大學和京大的錄取通知書。
馬敬山很高興。
馬敬山把所有在京市的兒孫和外孫,外孫女都叫到大院吃了頓飯。
轉眼間,晏民該去報到去了。
晏民雖然考的是京大,但從八九年開始,考上京大的學生得去外省的陸軍學院訓練一年。一年後才能回京市。
這一年也不是單純站隊列。而是百分之四十的時間上政治課,百分之三十的時間上軍事課,百分之三十的時間上文化課。
晏邦也得軍訓,但不用一年,也不用去外省。
晏民不怕軍訓,也不怕去外省。但是,「哥,咱們小時候睡一個搖籃,長大了睡一個屋。哥,咱們從來沒分開過。哥,我想哭。」
晏邦的眼睛也有點熱。「都多大的人了還哭?哥放假去看你。」
晏民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再大也是你弟弟。」
晏邦揉了揉晏民的腦袋。「想哭就哭吧。出了門就不許哭了。」
「好。哇……咱們從來沒分開過。哇……哇……哇……」
晏川:「……」他二哥還真哭啊?!他二哥……他二哥真是性情中人。
馬敬山和蘇靜榆正在樓下等晏民,突然聽到晏民哭了。
老兩口:「……」
蘇靜榆:「晏民來了咱們家就沒跟晏邦分開過。」
馬敬山:「是啊。」
蘇靜榆:「晏民一哭我也想哭。」
馬敬山:「想哭就哭吧。不過,出了門就不能哭了。」
晏民哭了好一會才從樓上下來。「爺爺,奶奶,我去報到去了。你們注意身體。」
馬敬山和蘇靜榆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爺爺/奶奶去送你。」
晏民吸了吸鼻子。「不用。我大哥和我小弟去送我就行。」
馬敬山:「你這是第一次離家,爺爺必須送你。」
蘇靜榆:「是啊。你爺爺特意把時間空出來的。」
「謝謝爺爺。」
馬敬山揉了揉晏民的腦袋。「去了好好訓練,別給咱馬家丟臉,也別逞強。」
「我會的。我知道。你放心吧。」
「爺爺相信你。走,爺爺送你。」
……
下午,晏民就到了。
晏民到了以後剛準備喝口水休息休息,就看到楚紅安了。
晏民:「……」她也考上京大了?
楚紅安也看到晏民了。「馬晏民,你也考上京大了?你大哥呢?你大哥也考的是京大吧?你們兄弟倆向來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晏民又想哭了。「我大哥考的是中國政法大學。」
楚紅安:「……」她好像問了個蠢問題。「那什麼?咱們倆挺有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