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榆：「……」這孩子，都當外公了還沒個正形。「你是不是又想去操場跑步去？」
「嘿嘿……我爹為什麼要扮乞丐呀？」
蘇靜榆簡單說了說。「你勸勸你爹和你祁叔。」
這哪能勸得住？「娘，我爹和我祁叔就是跟著你們搬到碗碗那邊，也就能過過眼癮。我爹和我祁叔可不敢跟你和我祁嬸搶。」
蘇靜榆想想也是。「行吧。春芳這段時間忙不忙啊？」
「忙。」他媳婦現在也是主任。
「你呢？」
「我也忙。」
「忙點好。注意身體。」
「我們知道。你放心吧。」
「嗯。你要不要跟碗碗和承曜說話？」
「說兩句吧。」
「好。碗碗，承曜。」
「哎！」碗碗應了一聲抱著小小碗走了過來。「小小碗，跟外公打招呼？」
「啊？」小小碗聽到碗碗叫他就啊了一聲。意思：娘，你叫我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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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碗親了他一下。「爹，你大外孫跟你問好呢。」
「哈哈哈哈……我大外孫乖不乖呀？」
碗碗：「乖！」
祁承曜：「爹。」
「嗯。照顧好四位老人和碗碗娘倆。」
祁承曜：「我會的。您放心吧。」
「嗯。」馬礪鋒又跟他們倆聊了聊工作上的事就掛了。
碗碗的單位是保密單位。而且保密等級還不低。碗碗要帶家屬去家屬院住得申請。
蘇靜榆和祁奶奶接受現實後，碗碗就把申請交了上去。
負責審批的領導看到馬敬山和蘇靜榆，還有祁爺爺和祁奶奶的名字後，立馬就拿著碗碗的申請去找院長去了。
印院長正忙，門響了。「請進。」
負責審批的領導推開門走了進來。「院長，您有空嗎？我這有個情況得跟您匯報一下。」
院長把手裡的筆放到了桌上。「什麼情況？」
負責審批的領導把碗碗的申請放到了印院長的辦公桌上。「馬晏臨的產假不是快結束了嗎？馬晏臨說她爺爺奶奶和她丈夫的爺爺奶奶想過來幫她們小兩口帶孩子。您看？」
印院長聽完是既高興，又發愁。
高興的是馬敬山和蘇靜榆，還有祁爺爺和祁奶奶要來他們這住。愁的是碗碗的房子只有七十多平。碗碗雖然是研究生，但她剛畢業。只能分兩室一廳，不能分三室一廳。
碗碗想進國家級的科研單位肯定得政申。
印院長作為一院之長，自然知道碗碗的爺爺奶奶，和碗碗丈夫的爺爺奶奶是誰？
印院長把碗碗的申請拿了起來。「馬老和馬老的夫人，還有祁老和祁老的夫人要來咱們這住是咱們的榮幸。馬老他們有多少隨行人員？」像馬老和祁老這樣的人就是退了，待遇也不會降。
「馬晏臨特意強調馬老他們不帶隨行人員。另外，馬晏臨還強調不用給她換房子。她說她跟她愛人在客廳隔一間房出來就行。她說她爺爺奶奶就是來幫她看孩子的。她說這也是她爺爺奶奶的意思。您看？」
印院長不愁了。「既然這是馬老他們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按馬老他們的意思辦。馬老他們不愧是咱們的榜樣。馬老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馬晏臨說要是咱們同意，她後天就帶她爺爺奶奶過來。」
「你問問馬晏臨大概幾點過來？到時候咱們去門口迎接一下。」
「好。」
第三天，印院長估摸著碗碗他們快到了，就帶著負責申批的領導去門崗那檢查工作去了。
保衛科的人看到他們，還以為他們要出去。結果他們居然說他們是來檢查工作的。
保衛科的人：「……」
保衛科的人立馬開始想他們這段時間有沒有犯錯？有沒有放不能進去的人進去？
保衛科的人還沒有想到，就看到一輛小轎車朝他們開了過來。
保衛科的人趕緊走了過去。「你好！你是哪個單位的？你找誰？」
碗碗從副駕駛走了下來。「你好！」
「馬……馬同志，您……您回來了。」
「嗯。這是我大姨。這是我爺爺奶奶。我報備過。」
印院長和負責審批的領導看到碗碗立馬走了過來。
印院長：「小馬，你回來了？」
負責審批的領導：「歡迎歡迎！」
保衛科的人：「……」這人今天怎麼了？馬晏臨同志又不是來他們單位報到的？馬晏臨同志是休完產假回來上班的。
「嗯。」碗碗沖印院長和負責審批的領導笑了笑。「謝謝！」
負責審批的領導：「不用不用。」能來迎接馬老和馬老的夫人，還有祁老和祁老的夫人是他的榮幸。
碗碗從包里掏出一沓證件朝保衛科科長遞了過去。「這是我爺爺奶奶和我大姨的證件。我大姨一會就走。我爺爺奶奶要留在這邊幫我看孩子。」
馬敬山和蘇靜榆，還有祁爺爺和祁奶奶，還有鄭春英都從車上走了下來。有鄭春英和馬敬山他們在，碗碗就讓祁承曜去上班去了。
馬敬山和祁爺爺弄的跟剛進城的老農民似的。「領導好！領導好！」
蘇靜榆和祁奶奶為了配合他們也弄的跟鄉下老太太似的。「領導好！領導好！」
保衛科科長：「你們好！我不是領導。」
印院長和負責審批的領導一看到馬敬山和祁爺爺就愣了。
鄭春英看他們發愣就朝保衛科科長看了過去。「我們能進去了嗎？」
「能了。」保衛科科長把證件給了碗碗。「我聽說你生了個兒子。恭喜！」
「謝謝！」碗碗把證件裝好沖印院長和負責審批的領導點了點頭就上車了。
馬敬山他們也上了車。
鄭春英看他們都坐好了，就開著車進去了。
保衛科科長看他們倆像是被人點了穴似的走到他們身邊沖他們笑了笑。「也不知道馬晏臨同志的兒子是像她？還是像她愛人？」
馬晏臨？！
印院長和負責審批的領導回神了。
印院長：「不管是像她，還是像她愛人都好看。」
負責審批的領導：「對對對！她愛人也是美男子。你們忙吧，我們檢查完了。」
保衛科科長：「……」這就檢查完了？「好！院長慢走！主任慢走！」
印院長「嗯」了一聲，就帶著負責申批的王主任走了。
他們倆一走，保衛科的人就湊到了保衛科科長身邊。
甲：「科長，您說院長和王主任真是來檢查的嗎？」
乙：「我覺得不是。你們說，他們是不是特意來迎接馬晏臨同志的？」
丙：「不會吧？」
丁：「你這麼一說……馬晏臨同志一進去，他們就檢查完了。」
保衛科科長：「閉嘴！」
甲：「我們就是說說。」
乙：「科長，你也覺得院長和王主任是借著檢查的名義來迎接馬晏臨同志的吧？」
保衛科科長：「閉嘴！院長和王主任怎麼知道馬晏臨同志這個點回來？」
丙：「猜的唄。」
丁：「我要是知道馬晏臨同志的婆家在哪？也能猜出來馬晏臨同志大概幾點到。」
乙：「我也能。」
……
這邊，保衛科科長又說了兩次閉嘴，保衛科的人也沒閉嘴。
另一邊，印院長和王主任也在議論。
印院長：「馬老和祁老真是不拘小節。」
王主任：「是啊。馬老和祁老打扮成這樣是不是不想被人打擾？」
印院長：「應該是。」
王主任：「那……」
印院長：「咱們就當不知道吧。」
王主任想說「好。」，又想跟馬敬山和祁老說幾句話。王主任倒不是想從馬敬山和祁老那得什麼好處。王主任純粹就是覺得馬敬山和祁老了不起。「院長，馬晏臨剛生完孩子，工會是不是該去慰問慰問？是不是該去問問有沒有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