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院長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印院長也想跟馬敬山和蘇靜榆,還有祁爺爺和祁奶奶握一握手,說幾句話。祁奶奶也是老革命。「當然該去了。走!」
工會主席姓趙,叫懷民。
趙懷民正喝茶,門響了。「進來。」
印院長和王主任相跟著走了進來。
趙懷民看到他們倆有些意外。「你們倆怎麼一起過來了?坐。」
印院長坐下後看著趙懷民說道:「我剛才去檢查門崗的時候看到馬晏臨同志帶著孩子回來了。馬晏臨同志生完孩子後,你們是不是還沒有去慰問?」
以馬家和祁家的條件,馬晏臨生孩子的時候,八成會去他們信得過的醫院生。
趙懷民以為他就是看到碗碗回來了隨口問問。
趙懷民一邊給他和王主任倒茶,一邊說道:「沒有。我記得我們工會的女同志當時問她準備去哪個醫院生?她說她還沒想好。」
王主任:「她現在回來了。你們該去慰問去了。」
印院長:「對!我跟老王和你們一起去。我跟老王想問問馬晏臨同志有沒有什麼困難?馬晏臨同志在學校的時候成績特別好。馬晏臨同志是咱們單位的重點培養對象。咱們得把她的後顧之憂解決了。」
趙懷民還以為印院長就是正好碰上了才問問他。結果……
趙懷民把茶壺放到了桌上。「你們倆一起過來就為了跟我們去慰問馬晏臨?」
印院長、王主任:「嗯。」
還好意思「嗯」?
趙懷民抱著胳膊,站在印院長和王主任對面,居高臨下看著他們說道:「老印,老王,你們是不是想犯錯誤?」
印院長瞪了他一眼。「你抽什麼風?」
王主任:「就是。我們不就喝你杯茶嗎?」
「我抽風?」趙懷民瞪著他們說道:「你們剛才說你們為什麼來找我?」
印院長:「跟你一起去問問馬晏臨同志有沒有困難啊?」
王主任:「嗯。你剛才沒聽清?」
「你才沒聽清。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是什麼身份了?你們一個是院長,一個是主任。你們居然要跟著我們工會的人去慰問一個休完產假回來上班的年輕女同志,你們想幹什麼?」
印院長和王主任知道他為什麼問他們是不是想犯錯誤了?
印院長:「老趙,我都跟你共了多少年事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王主任:「趙懷民!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我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
「哼!」趙懷民先哼了一聲,然後才說道:「我以前是清楚你們的為人。現在……」
現在怎麼著?
印院長:「老趙,你不能因為馬晏臨同志長的好,就懷疑我和老王。」
王主任:「我發誓我和院長絕對沒有別的企圖。」
「哼!連誓都願意發還說沒有別的企圖?老印,老王,你們可不能犯錯誤啊。你們要是犯錯誤,你們的兒孫……」
「停!」他還沒說完就被印院長打斷了。「我們要是不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你是不是就不帶我們去?」
「是!」
「你過來,我跟你說。」
「行。」趙懷民大馬金刀的坐到了印院長旁邊。「說吧。」
印院長看著他小聲說道:「馬晏臨是馬敬山馬老的親孫女。馬晏臨的愛人是祁老的長孫。」
姓祁的人不多,印院長就不用解釋他說的祁老是哪個祁老了。「馬晏臨不是生了個兒子嗎?馬老和馬老的夫人,還有祁老和祁老的夫人都跟著馬晏臨過來給她看孩子來了。馬老和馬老的夫人,還有祁老和祁老的夫人現在就在馬晏臨家。」
趙懷民:「……」我的娘哎!馬晏臨居然是馬敬山馬老的親孫女!怪不得能平平安安長大,順順利利結婚生子!「我現在就讓人準備慰問的東西。我跟你們一起去。」
說完,趙懷民就走到他的辦公桌邊把電話拿了起來。
大概過了一刻多鐘,李秀英就拿著慰問用的東西過來了。
李秀英看印院長和王主任也在,沖他們笑了笑。「院長,主任,你們也在啊?趙主席,我要去慰問馬晏臨去了。您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
李秀英一般不會特意過來問。但這次是趙懷民給她打電話,跟她說馬晏臨回來了,說該去慰問了,說準備好了來找他。
李秀英剛說完,印院長和王主任,還有趙主席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們跟你一起去。走吧。」
走什麼走?!
她剛才就覺得奇怪!
李秀英沖他們仨笑了笑。「你們這麼關心小馬,我替小馬謝謝你們。我知道你們想跟我一起去慰問小馬是因為你們正好有空。別人可不知道。別人要是看你們三位大領導跟我一起去慰問小馬會誤會的。」
三人:「……」
「三位領導,你們還是繼續喝茶吧。」
說完,李秀英就走了。
三人:「……」
李秀英慰問完後把碗碗拉到一邊小聲說了說剛才的事。「姐知道你是好姑娘。姐給你攔住了。」
碗碗:「……」有沒有可能他們不是想來看我?
「他們以後要是找你,你跟姐說,姐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