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185.南川叱地刀槍炮

185.南川叱地刀槍炮

2026-08-13 14:30:09 作者: 朝朝不是找找

  南川聶府朱門高聳,連綿院落依山而建,百年世家的厚重威儀盡數鋪展於此。

  「這麼大?」沈春日驚訝。

  她出自碧蛇沈家,也是看慣了大場面的,可聶府竟然比沈家還要恢弘不少。

  謝未醒打量一番,輕輕挑眉。

  南川叱地刀槍炮啊。

  誰敢動聶家兩個女兒,上午惹的事下午全家就被埋進土裡當人參了,還要說一句感謝領導栽培。

  聶昭冷哼,似乎對這地方沒什麼眷戀。

  昏黃的夜,府門前燈籠搖曳,照出人影。

  兩位聶府護衛剛剛抬手,想要阻攔,面前的黑衣人卻緩緩取下斗篷,面具被摘下,隨之握在手心。

  女子紅髮高束,金簪貫發,鳳眸沉冷,不見半分溫度。

  「聶府守門,不識得我?」她聲音冷峭,帶著久居上位的冷意與鋒芒,眼底毫無波瀾,卻壓得人胸口發悶,脊背發涼。

  「大小姐?您怎麼……」護衛面色煞白,慌忙垂首躬身,哪裡敢有半分不敬,「屬下不敢!」

  無人敢攔。

  聶昭提步踏入府門,赤色衣袂隨步履輕揚。

  玉心棠跟在後面,手指翻飛,指節交錯間結出複雜長印,邊走邊神色平靜地拍下絕界陣。

  聶昭帶著人一路直行,穿迴廊,過庭院,沿途撞見的聶府僕役與旁支子弟盡數震驚抬眼,卻又不敢多看。

  在南川叱地,膽敢直視凰女容顏,也是一種不敬。

  於是只能噤聲避讓,無人敢上前半分,整座聶府安靜得落針可聞,藏不住內里的人心惶惶。

  誰都知道,聶昭極為護短,是出了名的叱地活閻王,今日驟然歸府,絕不是無事登門。

  一路無阻,聶昭帶人直至聶府主殿正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❶0❶🅚🅚🅢.🅒🅞🅜超方便 】

  殿門敞開,堂內端坐數人。

  主位之上,是夫主沈淵,一身淺色錦袍,面容有些蒼白,帶著病氣,眉眼溫潤如玉。

  兩側侍立幾位白髮長老,皆是執掌聶府內務的核心族人,個個面色凝重,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沈淵抬頭,微微一笑,平和地開口:「阿昭?你自風華宗歸來,還有這麼多同門一起,路途可曾顛簸?怎不提前傳信,為父也好派人迎接。」

  他語氣溫和,神色如常。

  謝未醒看他長得不錯,揮手打了個招呼,還挺禮貌:「叔叔好。」

  談隨亭把此獅子的手握回來,面色冷淡:「他是壞的。」

  謝未醒看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啊。」

  是大師姐那個狼子野心的爹。

  反派長這麼好看幹啥。

  不是說男人在南川聶府只是生育工具嗎,工具還要找這麼好看的。

  聶阿姨確實是毫不虧待自己之人。

  聶昭止步於殿中,不拜不跪,身姿筆直,鳳眸冷沉沉直視主位之人,沒有半分小女歸家的柔和。

  她開門見山:「帶人出來見我。」

  沈淵指尖微頓,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溫和笑道:「你久別歸家,想要何人伺候,只管吩咐便是。府中上下,皆聽你調遣。」

  「我要聶施雲。」

  短短五字,落地如冰石砸地,瞬間讓整座正廳的空氣徹底凝滯。

  堂內幾位長老臉色緩緩變化,互相隱晦對視一眼,眼底慌亂轉瞬即逝。

  沈淵眉心微蹙,露出一副困惑又惋惜的神情,緩緩嘆氣,語氣裡帶著淡淡無奈:「施雲……她實在頑劣不堪,一月之前,膽大妄為地私藏禁術典籍,暗習邪術,甚至打傷了我,觸犯聶府族規。」

  「不過,阿昭不必擔心,她自知罪孽深重,愧疚萬分,已然自行禁足,閉門思過去了。」

  此番話說得輕飄飄。

  沈淵明明已經步入中年,可一雙眼睛溫潤知禮,睫毛纖長,像是能說話,怎麼看都不像是已經有兩個女兒的男人。

  旁邊為首的長老立刻躬身附和,順著說辭,語氣肅穆:「大小姐明鑑,此事千真萬確。聶施雲私盜禁術,險些釀成大禍,敗壞聶府門風。家主心慈手軟,未曾重罰,只是令她禁足反省,閉門思過,已是格外寬仁。」


  另一位長老連忙接上:「便是如此!這段時日她一直待在偏僻靜院,潛心悔過,府中無人驚擾。大小姐不必憂心,待她悔悟知錯,自會出來。」

  幾人一唱一和,謊話滴水不漏。

  反正大小姐久在宗門,遠隔千里,不知府中內情,向來又跟聶施雲不對付,只需幾句推諉之詞,便能將此事輕輕揭過。

  「家主?」聶昭淡淡開口,唇角勾起譏諷的弧度,抬眼看向主位的沈淵,「聶府的家主什麼時候換人了?怎麼,我身為凰女,也不配知道麼?」

  長老哽住,半晌才弱弱解釋:「這……自從家主閉關後,都是夫主在主持府中事務,所以……」

  聶昭聽著他們虛偽至極的話,看著父親故作慈和,道貌岸然的嘴臉,心底緩緩騰起火氣。

  「主持府中事務,是你本分,」她定眼看著沈淵,唇角是極冷硬的弧度,「母親娶你入門,這便是你的職責,難道要因為你做了分內之事,便把家主之位讓給你不成?再者,母親雖不在,但我還沒死。聶府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男人說話。」

  在場眾人臉色均是一僵。

  「禁足靜院,閉門思過?」聶昭聲音不高,卻寒意徹骨,壓得滿堂死寂,「哪怕聶施雲觸犯族規,母親不在,那也該等我回府定奪,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自作主張?聶施雲身上流著的是凰血,族中地位在爾等之上,不是你們可以隨意處置的。而且,為什麼近幾年送往風華宗的信件中,隻字不提此事?」

  她冷冷抬眼:「你們要造反?」

  沈淵心頭一緊,面色近乎薄透,淡青色的血脈在頸側與腕間若隱若現:「阿昭……咳!咳!」

  他聲嘶力竭地咳了起來。

  幾位長老起身:「大小姐!規矩便是規矩!聶施雲觸犯族條,豈能容她狡辯!未奪其性命,已是寬厚,大小姐切莫徇私護短,干預族中刑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