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未醒如遭雷劈。
沒想到這個話竟然是談隨亭先說。
好吧……好吧。
那也行的。
雖然這個答案在他意料之內。
彈幕上已經徹底炸開,全部在刷屏好運來,謝未醒現在權限上來了,直接點擊保護隱私按鍵,暫時關閉觀察室。
還沒回過頭來,談隨亭摟住他腰,霜白衣袍垂落,徹底裹住那一角墨色深藍。
剛剛太突然了,謝未醒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看著離自己近在咫尺的睫毛和皮膚,渾身燥熱轟然炸開。
潮紅從耳尖燒起,一路漫過耳根,染透脖頸,鎖骨淺淺凹陷,他在世靈之泉內淬鍊的的皮肉太乾淨,一丁點顏色便觸目驚心。
談隨亭的呼吸微微發燙,盡數噴灑在泛紅的唇角。
細碎的聲音落在寂靜的夜裡,曖昧得發燙。
他脊背本能繃緊,肩線繃出利落漂亮的弧度,想掙動,卻被按住。
對方身上的冷香有了逼迫的意味。
謝未醒已經要窒息了,他懷疑沈春日給自己的不是問靈丹,是x藥。
……庸醫害人。
他這輩子就是被藥修毀了。
謝未醒被按在軟草上,衣裳輕微扯動。
「龍殿……」他喘不上氣,輕輕皺眉,發出哼鳴。
大哥,接吻歸接吻,新鮮空氣是不是應該給一下。
但是拋開別的不說。
很爽。很嫩。很喜歡。
還好龍族沒有民法典。
良久,談隨亭才撤開半分,鼻尖依舊抵著他的,呼吸沉熱交錯。
謝未醒終於喘上氣,大口呼吸著,偏頭吸進新鮮空氣:「大哥,我要死了你知道嗎?到底想接吻還是想殺人?」
行,寒心湖重塑靈脈沒死,萬劍山被一劍穿心沒死,今天大好的日子接個吻差點被暗殺。
談隨亭眼底晦暗,盯著對方潮紅失神的眉眼,嗓音比剛剛更啞了:「困困,我不是故意的。」
「你裝什麼呢?」謝未醒目光下移,挑眉,「你故不故意我能不知道嗎?」
沒想到這次夢裡的師兄會這麼凶,談隨亭不高興了,怨怨地看著他。
下一刻,謝未醒摟住他脖子往下壓,呼吸交纏,迫不及待地跟他再次胡混在一起。
愛欲的一部分其實是口欲,謝未醒第一次戀愛,第一次接吻,毫無章法,只知道粗暴地對待。
反倒給談隨亭驚得蹙眉。
謝未醒不耐煩了,微微鬆開,唇瓣親得艷紅:「張嘴啊?」
單身這麼多年,一天到晚跟油頭老爺們兒在一起訓練,上網想衝浪看看帥哥結果先看見的是自己又被罵上熱搜的詞條,連教練數據統計和戰隊運營都是大叔。
好不容易早戀一次,不得親夠本嗎。
謝未醒釋然地想,果然,他也是遊戲打太久性壓抑了。
但試問誰能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正好也喜歡自己的場景還能忍住不上去親兩口?
不,不止兩口。
三口,四口,五口。
還沒等他想到六口,談隨亭的第三口已經下來了。
熟悉的冷香逼近,談隨亭睫毛很長,幾乎要掃到他的臉。
兩人動作很兇,帶著極具侵略的痛,少年原本淺淡清冷的唇色因為接吻而變得微微發紅。
「哈——」謝未醒吸進一口氣,又快速再次貼緊,帶著急切和壓抑太久的情緒。
他被談隨亭緊緊抱在懷裡,兩人體溫升高到發燙,尤嫌不足,修長的指尖胡亂探尋,終於找到對方腰帶。
談隨亭悶哼一聲,握住他作亂的手腕,不知道為什麼今日這個夢中的師兄這麼壞,這麼凶。
謝未醒才不管他,一巴掌拍開後繼續往裡摸腰。
談隨亭眉間緊了緊。
師兄摸他。
師兄是壞蛋。
他憋著一口氣,拉過他散亂的衣裳。
謝未醒下意識挺直了腰背,卻偏偏躲進談隨亭懷裡。
兩人理智一點點被燒空,安靜的山洞中甚至能聽見兩人衣裳摩擦過的細微聲響。
不知道多久,謝未醒感覺自己精神都恍惚了,這才停下,靠在談隨亭肩上休息。
後者腦袋暈暈沉沉,手依舊落在細膩柔軟的腰上,還恬不知恥地想要湊上來繼續。
「你是狗啊,」謝未醒輕輕一巴掌拍他臉上,「咬著人就不放,休息會兒行嗎。」
談隨亭被打懵了,迷茫片刻,按著人重重親了一口。
嘴裡還在叨念:「師兄不好,夢裡也欺負我。」
謝未醒被這一下親得差點以為嘴上放炮了,嚇一跳,心裡咒罵一句倒霉孩子臭流氓,隨即反應過來。
「夢?」他皺眉。
問靈丹只會讓人說實話,精神恍惚,引導說出內心真實想法,不會讓人做夢吧?
而且談隨亭剛剛還說什麼可不可以繼續親。
繼續?
他第六感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輕輕眯眼:「龍殿,這是夢嗎。」
談隨亭依賴地拱進他頸窩:「嗯。」
「我保證,」帶著溫熱氣息的微啞嗓音落在耳邊,給謝未醒帶來陣陣瘙癢,還有一些委屈,「下次夢見就不會……」
他的話模糊極了,可信度也是低得好比路邊遇見借錢不用利息的高利貸非法小GG。
謝未醒簡直震驚:「你不是第一次夢見?我?」
他都騷成這樣了,性壓抑二十幾年了也沒做過春夢,這個小龍看起來這麼乖?平時一口一個師兄,低眉順眼的,冷冰冰的,結果私底下這麼騷?
【其餘兩章沒過審核……白天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