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得頭皮發麻,哪管談隨亭想聽什麼,撿著好聽的一股腦地叫:「嗯……好小龍,乖小龍……乖寶寶……」
聽到最後一個,談隨亭全身輕顫。
「嗯……喜歡……喜歡聽這個?」謝未醒敏銳地發現,低頭親了親他唇角,「寶寶,乖寶寶……龍殿是哥哥的寶寶,對麼。」
談隨亭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膚色冷白,跟寶藍色的耳墜映襯,更顯得好看。
謝未醒的髮帶不知何時落在了腰上,另一頭被談隨亭握住,緩緩滑過清晰細膩的腰間皮膚,滑過漂亮流暢的肌肉線條,帶來陣陣戰慄。
……(嘿嘿。呵呵。)
「你是什麼做的?」謝未醒啞聲問,撐著他的肩膀,「龍殿……」
「又叫龍殿。」談隨亭冷冷道,光潔的額頭沾染薄汗,眼尾泛紅,肌肉線條緊緻漂亮,力量感十足,看著挺拔清瘦,肌肉卻要比謝未醒的更結實些。
談隨亭咬了他臉頰一口,啞聲道:「不許叫。」
謝未醒感覺自己應該是個隱藏的愛慕,否則不會被這三個字訓得爽到全身一抖。
「好……不叫,」他無有不應,「寶寶,我的小龍寶貝,放過我吧,好不好?」
還沒等他說完,談隨亭摟住他的腰。
「嗯——」謝未醒全身一麻,震驚道,「你……」
談隨亭下頜線繃得極緊,淡色的唇,冷冽的眉眼。
謝未醒被刺激得抬手推他:「不要,龍殿……」
談隨亭看他還敢叫這個,而且還敢推自己,將人拉進懷裡壓在身下,懲罰似的重重親他。
謝未醒面色潮紅,眼神迷茫,哪受過這種刺激,大腦一片空白,推也推不動,被人按著全身上下欺負了個遍。
最後。
……
謝未醒氣得想哭,他打遊戲遇見那麼多靠代練上段位結果自己上號來禍害人的傻逼都沒哭過,他打比賽被隊友坑結果下場一看手機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被罵上熱搜的時候都沒哭過。
聽過喜極而泣沒聽過怒極而泣。
嘴唇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腫了,胸前也全是痕跡,另外的地方更是不能看。
而談隨亭。這個小流氓。這個罪大惡極一直用呆萌掩飾自己惡劣本質的黃色小龍。
居然睡了。
他居然,睡了。
謝未醒氣得牙痒痒,想到沈春日的話,說這個藥沒有其他副作用,就是用完之後會昏昏沉沉一段時間,若是修為高,那就是睡一覺。
好,他自作孽。他不可活。
*
「我知道你恨那幾個長老,當初不允你入門,後又在聶府中為難過你,欺辱過你,」聶傾意坐在高位上,冷冷開口,「所以我知道,你攬權,就是想要報復她們,我也沒阻攔。但你不該跟血月堂合作,背叛南川叱地。」
沈淵跪在地上,髮絲垂落,露出一點月白的耳尖:「你閉關在棲鳳堂,不願見我,我是個男人,本就不受待見,這些年能在府中攬權,也是因為有小雲在身邊,那些長老敬的不是我,而是南川血脈。但在四年前,小雲突然和我斷了聯繫,書信送去了無音訊,叫人帶話也不曾回,那些長老看我沒了小雲的支持,都想倒戈。」
沈淵恨恨地咬牙,眼眶泛紅:「我只能跟血月堂合作,我只能這樣,否則我殺不了她們,也沒人會幫我!」
他從小體弱,患有咳疾,本來兩副藥就能好的事,卻因家中貧寒,爹娘重女輕男,把銀子都供給妹妹讀書,生生拖成了這副不人不鬼的病秧子。
他以為自己此生也就只能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下去,沒想到卻能遇見聶傾意。
她讓手下替自己趕走了覬覦他皮相的人,又扔出一袋靈石。
彼時聶傾意還是年少樣子,長街縱馬,紅髮高高束起,冷冷睨下一眼:「以後出門,記得戴面紗。」
他踉蹌著起身,跟在後面想問恩人姓名。
卻被侍衛——
也就是後來聶府女長老中的一位,生生攔住。
「你可知救你的人是誰?聶府大小姐豈是你能肖想的?拿了靈石就趕緊滾!」
他面色蒼白,眼角卻帶著被羞辱的薄紅,抿唇道:「這個玉佩……」
聶傾意給他扔靈石袋子的時候,不小心將自己隨身的玉佩也解了下來。
「送你了。」
聶傾意音色清冷,頭也不回地勒緊韁繩。
「不、不可……咳!」他面上浮現不正常的潮紅,全身都在因為咳嗽劇烈聳動,「靈石已然夠我買藥,此玉佩實在貴重,我不能……」
女長老皺眉,死死攔住:「說給你就是給你,休要糾纏,趕緊滾開!」
一聲悶響,他被推倒在地。
女長老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
她剛才明明沒有用力。
沈淵咳出一口血,在蒼白艷麗的臉上划過一道血痕。
片刻後,墨發散亂,他暈了過去。
聶傾意將人抱回聶府。
一來二去,兩人便有了情意。
沈淵從未想過此生還能遇見這樣的人。
對他好,護著他,看顧他。
對外人冷冰冰,不假辭色,卻會在晚上輕輕用手背貼在他額頭,看他是否發熱。
也會縱容他的脾氣,允他叫她姐姐。
可這樣的人,被那些女長老逼得日漸冷漠,甚至被逼迫著,去跟其他男人圓房。
他喝下一副又一副調理身體的藥,卻也還是比不過那些長老們壓迫人的速度。
聶傾意去別人房中過夜的那一晚,他難過得嘔血、嘔淚,青筋暴起,恨不得拿一把刀,把那個勾引姐姐的男人捅死,捅爛,將那些義正嚴辭的長老殺個屍骨無存,將她們的血肉掛在聶府大門口餵禿鷲。
可第二天,他還要強撐著病體,去按例問詢那個男人,昨晚妻主可還滿意,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
那男人唇角帶笑,穿著白衣,恭恭敬敬地回答他,妻主昨晚很滿意。
很滿意。
他第一次違逆聶傾意,跪在地上哭著求,求她不要去找別人,他願意喝藥,他死了也甘願,只求聶傾意不要去寵幸別人。
可她只是冷冷扯開自己的手,留下一句:「南川叱地需要繼承人,這是我的責任。阿淵,其餘事情我可縱你,此事,萬難成全。若是你真的痛苦,我可給你一紙和離書。離開聶府吧,我保你餘生順遂。」
走?
他怎麼能走呢?
他該走去哪裡?
沒了聶傾意,偌大三界,沒有一個地方可被稱為家。
———
今日有飯。在老地方。不洗白沈淵,他就是壞人,只是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令人作嘔,明天會把南川的事情都交代清楚,然後就是宗門大比的劇情了(嘿嘿嘿期待。
以及看見有人討論 覺得扶瑤人設有問題 其實我想問 是否忘了風華宗在原書本來就是大反派 我沒有想要標榜偷看男人洗澡/調戲美人/說話不禮貌這些事情是對的 但這就是扶瑤身上會發生的事 有些讀者覺得有趣 有些讀者覺得可惡 如果看完真的難受 覺得虛構角色也不可以幹這些「壞事」 那我確實沒辦法讓您滿意 可能我的文也真的不適合道德底線太高的讀者觀看 麻煩您跑步離場吧(現實里這種行為是會被抓起來的 不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