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靠在辦公桌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說出了盤算一路的想法：「要不，我跟沈叔通個氣？他是省政法委書記，真要動丁炳文，他那邊能使上勁。」
葉清寒站在他對面，聞言搖了搖頭，拿起鋼筆輕輕點了點桌上的幹部名冊。
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系得規規矩矩，卻掩不住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襯衫料子薄軟，被撐出兩道圓潤的曲線，隨著她低頭的動作，那兩團豐盈微微垂墜，又因襯衫的收束而擠出淺淺的溝壑。
她眉頭微蹙，並未注意到林峰的目光正落在她胸口：「沒那麼簡單。丁炳文在組織系統深耕二十多年，門生故吏遍布江北各個地市，現在雖然退二線去了政協，影響力還在。不涉及人命關天的大案、沒有實打實的核心證據，省里不會輕易動他。就憑几張老照片、幾份舊文件，不夠。搞不好打草驚蛇，反而被動。」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林峰，身子微微前傾，將鋼筆擱在桌上。
這一傾身，襯衫領口便撐得更開了些，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見。
語氣鄭重了幾分：「我的意思，先別往上捅。先把滄州這邊穩住，把殺害朱老三的兇手抓到，順著這條線往下摸。等把市縣這一層的關係網清乾淨了，手裡的證據攢足了，再往上遞才有用。現在冒失出手，只會打草驚蛇。」
林峰點點頭，也知道急不得。只是目光從她胸前那抹白膩上掠過，喉結不著痕跡地動了動。
丁炳文這種級別的老狐狸，在官場浸淫一輩子，沒點致命把柄，根本撼不動。
真要是輕舉妄動，打草驚蛇不說，說不定還把自己折進去。
又聊了幾句兇手排查的進展，林峰起身告辭。
葉清寒送到門口，剛要開門，林峰伸手輕輕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把她拉到懷裡。
葉清寒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胸膛，那對飽滿的柔軟隔著襯衫壓在他胸口，軟彈的觸感讓他呼吸一沉。他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注意安全。」他低聲說，嗓音有些啞。
葉清寒瞪了他一眼，臉頰飛紅，卻沒推開，胸前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襯衫下那兩團豐盈隨之輕輕顫動。
快速整理了下襯衫領口，手指扣上最上面那顆扣子時，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嗔道：「瘋了，這是辦公室，外面還有人呢。」話雖這麼說，耳根卻悄悄泛了層紅，連脖頸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
林峰笑了笑，拉開門走出去，剛好和過來送文件的秘書打了個照面，神色自若，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從市委大院出來，林峰沒回物流園，讓司機拐去了西邊的鋰礦礦區。
朱老三死了之後，礦上的管理層樹倒猢猻散，幾個管事的卷了點錢跑了，剩下的工人都停了工。
林峰借著整治的東風，以「整合礦產資源、規範綠色開採」的名義，直接接手了礦權。
手續辦得異常順利，自然資源局一路綠燈，連以前卡了半年的擴采批文，三天就蓋完了章。
他站在礦區的高坡上，看著下面連片的礦坑和閒置的選礦廠，風卷著塵土撲面而來。
這鋰礦他垂涎很久了。
河海的舒克新能源本來就和比亞迪有長期供貨合作，動力電池產能一直在擴，正缺上游鋰礦資源。
拿下這個礦，等於打通了上下游，從礦石到電池材料，整條產業鏈都活了。
以前朱老三占著茅坑不拉屎，只會粗放開採賣原礦，白白糟蹋了資源。到他手裡，升級選礦設備，做精深加工，產值至少翻三倍。
「林總，施工隊那邊問，選礦廠的改造方案什麼時候定？」旁邊的礦上負責人湊過來問。
「下周給他們。」林峰收回目光，「告訴施工隊，安全第一，加快進度，兩個月之內必須復產。」
兩天後，滄州市全市領導幹部大會在市政府大禮堂召開。
台下坐得滿滿當當，各區縣、各局委辦的一把手悉數到場。
主席台上，葉清寒一身藏青色正裝，西裝外套的收腰剪裁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而胸前那對傲人的飽滿將西裝前襟撐出圓潤飽滿的弧度。
內搭的白色真絲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嚴謹地扣著，卻仍能看到領口處因胸部過於豐滿而微微敞開的細縫，不過卻沒人敢抬頭看。
她臉色清冷，手裡捏著話筒，開門見山：「今天開這個會，先說兩件事。第一，朱宏遠被害案，公安機關偵破不力，案發五天沒有實質性進展。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剛，分管刑偵工作，負有領導責任，給予記過處分，扣發全年績效。限期半個月破案，再沒進展，就地免職。」
話音剛落，台下一片譁然。
李剛坐在第一排，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青又白，低著頭。
誰都沒想到，葉清寒上來就拿公安系統開刀，還是李剛——這可是劉市長的鐵桿心腹。
連劉市長都愣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標準的官式微笑，伸手端起茶杯喝茶，掩去了眼底的情緒。
「第二件事。」葉清寒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台下眾人。她微微側身，西裝下那對飽滿的輪廓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這段時間，市紀委收到了大量舉報材料，涉及部分幹部和涉黑企業勾結、權錢交易、違規審批。材料很詳實，人證物證都有。」
這話一出，台下瞬間安靜了，落針可聞。不少人心裡咯噔一下，手心開始冒汗。
「我知道，有些人心裡打鼓。」葉清寒的語氣緩了半分，身子微微前傾靠近話筒，襯衫領口因這個動作稍稍敞開，「我把話擱在這兒——主動到紀委說明問題、積極退贓、配合調查的，情節較輕的，批評教育為主，降職、調離，不予刑事追究。要是心存僥倖，等著被查出來，那就不是處分的事了，該移送司法的移送司法，絕不姑息。」
一番話，軟硬兼施，打一棒子給個甜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