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滲進來。
林峰醒的時候,身邊兩個女人已經起了。
索菲亞跪坐在床沿,手裡攥著他的襯衫,指尖捏著領口,正小心翼翼地往他胳膊上套,薄得近乎透明的米白色真絲睡裙滑到胳膊肘。
胸前飽滿的輪廓隨著俯身的動作墜出柔軟的弧度,晨光落在皮膚上,顯得更白,鴻姐站在衣櫃旁,挑了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
身上只穿了件黑色吊帶睡裙,細肩帶嵌在肩窩裡,腰肢收得利落緊緻,小腿筆直修長,聽見他醒了,回頭勾了勾嘴角:「醒了?早餐做好了,在樓下。」
兩人一左一右,服侍著他穿好衣服。
指尖偶爾碰到皮膚,混著清晨的慵懶。林峰低頭就能看見索菲亞垂著的眼睫,還有鴻姐利落的下頜線,各有各的風情。
早餐就在樓下的小餐廳,清粥小菜,擺得精緻。
兩人都沒換衣服,就穿著睡裙坐在對面,晨光裹著兩人的輪廓,白的皮膚,軟的線條,林峰慢條斯理喝著粥,目光掃過,倒也算是難得的愜意。
這裡是物流園最深處的獨棟小樓,里外三層安保,比市區安全得多。朱老三死了,背後的人還沒露頭,但至少暫時,這裡是銅牆鐵壁。
吃完飯,林峰先去了隔壁的病房。
三個傷員都醒了,奎子靠在床頭,後背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但精神頭不錯,看見林峰進來就想坐起來,被林峰擺手按住了。
「躺著別動。醫生說恢復得不錯,再養半個月就能下床。」林峰拉了把椅子坐下,問了問傷口疼不疼,又叮囑了幾句安心養傷,外面的事不用操心。
另外兩個兄弟也都沒大礙,輸了兩天液已經能坐起來了,直接當場給他們卡上打了一百萬,這讓他們也是格外感動。
看完傷員,他心裡更踏實了。
人沒事,比什麼都重要。
十點半,林峰動身去市委大院。
提前給葉清寒發了消息,她回了個「十一點有空,直接上來」。
市委大院門禁森嚴,報了姓名和預約,保安才放行。
走到辦公樓三樓,秘書科的小姑娘早就等著了,看見他立刻迎上來:「林總吧?葉書記在辦公室等您。」
她敲了敲書記辦公室的門,裡面傳來葉清寒清冷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秘書側身讓林峰進去,自己也跟進來,給兩人倒了水。葉清寒抬頭吩咐了一句:「沒什麼事別讓人進來,政法委李書記過來也說我在處理要事,讓他等半小時。」
「好的葉書記。」秘書點點頭,帶上門退了出去。
林峰環顧了一圈。
辦公室確實不小,靠窗是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面整面牆的書櫃,擺滿了法律法規和黨史資料,牆角擺著兩盆高大的散尾葵,側面還有扇不起眼的木門,應該是配套的休息室。
不愧是市委副書記的規格,敞亮莊重,又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嚴肅勁兒。
葉清寒坐在辦公桌後,身上是件挺括的白色襯衫,領口繫到第二顆紐扣,規規矩矩的,可胸前飽滿的弧度還是把襯衫撐得微微緊繃,肩線平直,襯得脖頸修長。
沒穿外套,藏青色西裝搭在旁邊的椅背上,手裡捏著眉心,另一隻手揉著後腰,眉頭微微蹙著,像是不太舒服。
「怎麼了?腰疼?」林峰走過去,站在辦公桌旁。
「老毛病了,坐久了就犯。」葉清寒放下手,舒了口氣,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你說有重要東西給我看?」
「先別忙公事。」林峰繞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掌心溫熱,「我給你按按,放鬆放鬆。」
葉清寒頓了頓,沒拒絕。
林峰手上力道適中,順著肩頸往下按,捏到腰眼的時候,她輕輕悶哼了一聲,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去裡面吧,站著費勁。」林峰指了指休息室的門。
兩人進了裡間的休息室。
一張單人床,嵌入式衣櫃,鋪著素色的床單,簡單幹淨,透著股生活氣息。葉清寒側躺在床上,林峰坐在床邊,手掌按著她的腰慢慢用勁。
林峰的手掌貼著她後腰的凹陷處,隔著襯衫面料,能清晰感覺到那截腰肢的纖細與緊緻。
葉清寒側躺著,襯衫下擺從西裝褲里掙出來一截,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腰窩若隱若現。
身材高挑,比例極好,平日裡裹在正裝里看不真切,此刻放鬆下來,曲線便藏不住了。
林峰的手從後腰慢慢往上推,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一寸寸按揉。
掌心所過之處,襯衫面料被輕輕帶起又落下,勾勒出背部流暢的線條。按到肩胛骨內側的時候,葉清寒輕輕吸了口氣,肩膀明顯鬆了幾分。
「力道還行?」林峰低聲問。
「嗯……再重點。」她聲音悶悶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根卻悄悄泛了紅。
林峰加重了力道,拇指沿著肩胛骨邊緣打圈,其餘四指扣住她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他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視線順著她側躺的輪廓往下,落在她胸前。
襯衫領口原本繫到第二顆紐扣,方才一番動作,最上面那顆不知何時掙開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窩。
她側躺著,胸前那兩團飽滿被擠壓得向中間聚攏,襯衫面料繃得緊緊的,紐扣與紐扣之間撐出幾道細微的縫隙,從縫隙里能窺見內裏白色蕾絲的邊緣,以及被包裹得幾乎要溢出來的豐盈輪廓。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兩團柔軟輕輕顫動,襯衫下擺也跟著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緊實的小腹。
林峰目光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沒停,掌心順著肩胛骨滑到脊柱中段,然後慢慢往下,按到腰眼兩側。
葉清寒又悶哼了一聲,這一次尾音裡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軟,腰身不自覺地微微弓起,臀部線條在西裝褲的包裹下繃出一道飽滿的弧。
「你故意的吧。」她偏過頭,從枕頭裡露出半張臉,耳尖紅透,眼尾卻帶著點水汽,瞪了他一眼,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是某種默許。
林峰沒接話,只是笑了笑,手掌從腰眼往兩側滑,指尖擦過她腰側最敏感的那段曲線。葉清寒整個人輕輕一顫,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說正事。」她嗓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試圖把話題拉回來,可胸口起伏得明顯比方才快了些許,那兩團飽滿隨著呼吸一顫一顫,襯衫紐扣之間的縫隙又撐大了些,幾乎能看清內里蕾絲的花紋。
撐著床想坐起來,手臂剛用力,林峰的手正好按在她腰窩處往下一壓,她整個人又軟了回去,趴回床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你……」葉清寒偏過頭瞪他,可這一眼眼波流轉,三分嗔七分羞,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平日凌厲清冷的葉書記此刻是什麼模樣。
襯衫凌亂,領口半敞,雪白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飽滿的弧度幾乎要從襯衫里掙脫出來,白膩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
林峰喉結動了動,手上的力道放輕了,拇指沿著她脊柱兩側緩緩往下,隨後伸進衣服中,攀了上去。
葉清寒整個人繃了一下,隨即像是泄了力一般,徹底軟在床單上。
……
半個小時後。
「昨天去了趟昌源小區,朱老三藏東西的那套房子。」林峰聲音壓得很低,「又翻出個鐵盒,裡面有些早年的審批文件,還有兩張老照片。」
說著話掏出手機,調出那張飯局的照片,遞到她面前。
葉清寒本來還閉著眼,聽見這話睜開眼,接過手機。屏幕的光落在她臉上,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眉頭越皺越緊,伸手把照片放大,盯著中間那個白髮老頭看了半天,眼神從疑惑變成瞭然,最後沉了下來。
「丁炳文。」她突然開口,語氣很肯定,「這是丁炳文,以前江北省委組織部的部長,十年前在滄州當過市委書記,後來調去省里,前幾年退二線了,去了省政協當副主席。」
林峰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丁炳文。
難怪劉市長能一路順風順水,朱老三能在滄州隻手遮天。原來背後站著的是這位,管了十幾年幹部提拔的組織部長,門生故吏遍布全省。
就算退了,餘威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確定是他?」
「錯不了。」葉清寒把手機遞給他,臉色沉了幾分,撐著坐起身,理了理皺了的襯衫,「我在省廳的時候就聽過這人,手腕硬,勢力大,當年在滄州說一不二。」
也就是說,這根本不是幾個人的小團伙,是一張從上到下、經營了十幾年的關係網。
丁炳文在上面撐傘,劉市長在前台掌權,朱老三在外面撈錢,各要害部門的人層層分潤利益。
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朱老三到死都只是個前台的白手套,是退居二線的丁炳文。
「這張照片太關鍵了,但現在還不能動。」葉清寒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丁炳文雖然退了,省里的老關係還在。沒有實打實的鐵證,動不了他,反而會打草驚蛇。現在我們手裡的東西,還不夠扳倒他。」
「哼!無論是誰,只要動了我的人,就別想好過」林峰說著話,想到了沈平。
對方是政法委書記,總能跟他掰掰手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