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昌源小區出來，林峰直接回了物流園深處的小樓。
彪哥把鐵盒裡的文件和照片掃描備份，三份加密存檔，一份鎖進保險柜，一份交給林峰，另一份發往河海總部。
這兩天的滄州，透著股前所未有的緊繃。
朱老三當街被殺的案子，底下的魚蝦都炸了鍋。公安局常務副局長趙剛壓力最大，葉清寒直接拍了桌子：「三天之內必須有線索！」
全市警車連軸轉，巡邏密度比之前翻了三倍，之前沒掃乾淨的犄角旮旯、城郊結合部的隱蔽窩點，這次被連根拔起。
尤其是西區的老城區，那些藏在巷子裡的地下賭檔、小貸點，一夜之間全被端了，連站街攬客的都抓了個乾淨。
這一清理，反倒給林峰騰了地方。
河海那邊又過來了十幾個兄弟，直接填進西區的各個網點。棋牌室、貨運代收點、社區超市，借著整治的東風名正言順開起來，每個點都安插了自己的人。
以前朱老三在西區的零散勢力，死的死、跑的跑，徹底空了出來，林峰的人順勢補進去，幾天功夫就把西區的底盤扎穩了。
中午的時候，鴻姐過來了。
從物流園的側門進來，一身利落的黑色衝鋒衣，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帶著點風塵僕僕的倦意，眼神卻依舊亮得很。
看見林峰站在樓下等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大步走過來，抬手捶了下他的胳膊：「可以啊你，來滄州倆月，把天捅個窟窿。」
「別打趣我了，進去再說。」林峰笑著側身讓她進去，「特意讓食堂弄了幾個菜，給你接風洗塵。」
午飯就在小樓的餐廳吃，四菜一湯，都是家常菜。兩人沒叫別人，就對著坐，開了瓶白酒。
說起來，鴻姐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林峰。
要不是林峰出力，她早就被對手吞了。
「傷怎麼樣了？」鴻姐碰了碰他的酒杯，目光掃過他左臂的繃帶。
「皮外傷，沒事。」林峰一口乾了杯中酒，夾了口菜，「奎子他們也脫離危險了，養養就能好。」
吃完飯，兩人繞到後面的室內泳池。
鴻姐脫了外套，裡面是件藏青色連體泳衣。
那泳衣剪裁極簡，卻將她常年鍛鍊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肩背線條如刀刻般利落，腰肢緊緻纖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而胸前那兩團飽滿卻豐盈得驚人。
藏青色的面料被撐出圓潤的弧度，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沉甸甸的，與她纖細的腰肢形成極致的反差。
常年不見光的肌膚白得晃眼，在池水的映襯下幾乎泛著瑩潤的光，水珠濺上去，順著鎖骨一路滾落，沒入那道深邃的溝壑之中。
她一個猛子扎進水裡，遊了個來回才靠在池邊，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滾，流過脖頸，又在胸口那兩團雪白上短暫停留，才戀戀不捨地滑進水裡。
「阿炮他們撒出去了，市區郊區都摸了一遍。」她抹了把臉上的水，聲音隔著水汽傳過來，「真是怪得很，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各個路口、高速口都布著卡，他們不可能憑空出城。要是躲進郊區山里，我的人不可能找不到痕跡。」
林峰也下水，游到她身邊，靠在池壁上。
從這個角度，他幾乎能看見她胸口被水浸透的面料下那抹隱約的輪廓，白皙的肌膚在水波中若隱若現，豐盈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也覺得不對勁。殺人、撤離、銷贓，一氣呵成，連車都處理得乾乾淨淨，說明早有準備。這麼專業的隊伍，不可能躲進山里風吹雨淋。大概率……還在市區。」
「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鴻姐點點頭，眼神銳利，「我已經讓他們重點查幹部家屬院、單位宿舍，還有那些有獨立小院的獨棟樓。這幫人吃官飯的，就愛來這套燈下黑。」
林峰嗯了一聲，指尖撥了撥水面的波紋：「還有個事。昨天在朱老三藏東西的地方，翻出張老照片，十年前的飯局，主位是個白髮老頭，劉市長和朱老三都在旁邊作陪。」
「背後還有人？」鴻姐皺了皺眉，水珠從她下頜滴落，划過胸前白膩的肌膚，「是他滅的口？」
「八九不離十。」林峰語氣沉，「朱老三能在滄州橫行十幾年，光靠劉市長不夠。上面肯定有人撐傘。明天我找葉清寒，讓她從系統里查查這人的底，還有他現在的關係網。」
兩人又聊了會兒人手布置和後續計劃，直到夕陽西斜，泳池裡的水染成金紅色，才起身出水。
鴻姐從水裡出來的那一刻，濕透的泳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線。
胸口那兩團飽滿被水浸透後更顯沉甸，沉甸甸地墜著，水珠順著雪白的肌膚往下淌，在夕陽里泛著暖玉般的光澤。
隨手撩了把濕發，水珠濺在肩上和胸口，順著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滑下去，消失在泳衣邊緣。
裹著浴巾下樓，剛走到四樓套房門口，門就開了。
索菲亞穿著件米白色睡裙，光著腳站在門口，看見兩人，眼睛亮了亮，小聲說：「你們回來了。」
她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的，發梢滴著水，睡裙領口松垮，露出大片白得發光的胸口，看見鴻姐也沒怯生，反而甜甜地笑了笑。
鴻姐挑了挑眉，側頭看了林峰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戲謔。
林峰笑了笑，伸手攬過鴻姐的腰，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進去再說。」
推開門進去，暖黃的燈光漫進來。
索菲亞乖巧地去給兩人倒溫水，鴻姐靠在沙發上，浴巾鬆鬆地搭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那截深邃的鎖骨。
藏青色泳衣尚未換下，濕意未乾，胸口那兩團豐盈在燈光下白得幾乎晃眼，與藏青色的面料形成極致的視覺衝擊，飽滿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她隨意地靠著，卻自有一股慵懶的風情，冷艷又勾人。
索菲亞端著水過來，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頓，隨即也走過來，輕輕靠在林峰另一邊。
晚上的風從露台吹進來，帶著點秋涼。
林峰走過去，從後面輕輕環住鴻姐的腰，下巴擱在她頸窩，吻了吻她的耳垂。掌心貼著她緊緻的小腹，能感受到那具身體常年鍛鍊帶來的韌性與溫度。
鴻姐微微偏過頭，唇齒擦過他的唇角，帶著點淡淡的酒香，胸口微微起伏，那兩團飽滿抵在他手臂上，隔著薄薄的泳衣面料，柔軟而沉甸。
索菲亞端著水過來，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了頓，隨即也走過來，輕輕靠在林峰另一邊。
夜色漸深，臥室里只開了盞床頭小夜燈。
三人躺在寬大的床上，索菲亞蜷在林峰左邊，呼吸均勻，鴻姐在右邊，頭髮散在枕頭上，指尖輕輕劃著名林峰的胸膛。
側過身來，那件藏青色泳衣終於被脫下，扔在床尾，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松垮的絲質睡裙，領口低垂，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胸口那兩團豐盈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沉甸甸地堆在手臂上，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顫動。
沒人說話，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林峰閉著眼，腦子裡卻還轉著那張泛黃的照片，轉著陳秉義這個名字，轉著藏在市區暗處的六個殺手。
他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
對方既然敢殺人，就絕不會收手。接下來，還有的是交鋒。
但他也不怕。
人證物證在手裡，鴻姐的人也到了，葉清寒在明面上撐著，自己牌也越來越多。
林峰拍了拍索菲亞，對方乖巧的鑽進被窩，隨後他又吻向旁邊的鴻姐。
多日的疲憊，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