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了重了？」林峰問。
「再用點力。」
他加重力道，拇指抵著腰眼緩緩畫圈，其餘手指張開，覆在她整個後腰上。
葉清寒輕輕悶哼一聲，緊繃的身子終於鬆了下來，頭往後仰，靠在椅背上，脖頸拉出一條修長的線。
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不知什麼時候開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和鎖骨下方那道若隱若現的溝。
陽光從百葉窗滲進來，在地上切出明暗的條紋。沒人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安靜又曖昧。
林峰低頭看她。
從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襯衫領口微敞，那道溝被白色蕾絲邊托著，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她呼吸時，胸前輕輕起伏，面料跟著繃緊又鬆開。他手上動作沒停，目光卻暗了幾分。
葉清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睜開眼，正對上他低垂的目光。
「看什麼呢。」
「看你胸呢。」林峰笑著說，掌心從她後腰移到側腰，手指收攏，握著那截細軟的腰肢輕輕捏了捏。
葉清寒沒躲，只是偏過頭，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把領口往上拽了拽，卻也沒真扣上那顆扣子。「行了，這是在辦公室。」
「門不是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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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她嘴上說著，身子卻沒動，任由他的手搭在腰側，拇指隔著襯衫布料一下一下蹭著腰線。
半晌，她才開口打破安靜：「三個億到帳之後，你打算怎麼分？」
林峰收回手，回到旁邊坐下，神色恢復如常：「公路追加兩千萬，加工廠五千萬，剩下的全部投到礦上。技改是大頭，安全設備、環保設施、還有智能化開採系統，一次到位。」
葉清寒點頭：「行，你拿主意。不過有一條，公路項目的帳目要單獨做，省里可能會來審計，別讓人挑出毛病。」
「放心。」
……
有了三個億的資金托底，林峰的商業版圖擴張直接踩了油門。
公路項目最先動起來。
直接追加兩千萬工程款，要求施工方加人加設備，六個施工隊同時進場，分段作業。
現在資金到位，監管到位，施工隊二十四小時輪班倒，路基、橋涵、路面同步推進，工期直接比原計劃提前三個月，預計年底就能全線通車。
這條路一通，西區的物流、礦上的礦石、鄉鎮的水果，就能直接連上高速網，運輸成本直接砍三成。
緊接著是農業布局。
滄州下轄的幾個縣，盛產砂糖橘、金絲小棗和蘋果，以前果農都是等著販子上門收，壓價壓得厲害，爛在地里的都有。
林峰直接拍板，每個鎮建一個小型水果物流集散點，果農直接拉過去，過秤就結帳，不壓款。品相好的精品果，打包裝進商超、走政府集采；中等品相的，走線上平台；次果直接拉去榨汁、做果乾。
在物流園旁邊拿了兩百畝地，建水果深加工廠，總投資五千萬。
買地、審批、環評，一路綠燈。
自然資源局當天就出了土地批覆，環保局三天就過了環評，連市場監管局的營業執照都是工作人員主動上門辦理的。
誰都知道，這項目是葉書記點名支持的鄉村振興重點項目，誰敢卡？
以前朱老三辦個廠，前前後後還得打點一下，現在倒好，各個部門主動上門服務，就怕慢了挨批評。
上面有人好辦事，從來不是空話。
但林峰走的是正路，加工廠帶動上千人就業，果農增收至少兩成，實打實的政績，葉清寒在省里說話都更有底氣。
這邊商業版圖滾雪球似的擴張，那邊葉清寒也沒閒著。
張翔事件之後，她借著作風整頓的東風，先是把公安系統捋了一遍，李剛因為朱老三案履職不力，明升暗降調去了政協，提了個正直的老刑偵支隊長任常務副局長。
各區縣派出所的所長，換了三分之一，要麼是她從省廳帶過來的人，要麼是提拔的年輕幹部，個個能力過硬、作風乾淨。
政府各部門也一樣。
拉攏一批中間派，提拔一批實幹派，邊緣化幾個老油條。不搞大清洗，卻悄悄把關鍵崗位都換成了能幹事、聽指揮的人。
短短兩個多月，整個滄州的官場風氣都變了。
以前辦事要請客送禮跑斷腿，現在按流程走，該辦的幾天就辦；以前黃賭毒遍地走，現在根本看不到，街邊夜市都敢擺到凌晨。
營商環境好了，來考察的企業也多了，三季度的招商引資額，直接比去年同期翻了一倍。
數據報到省里，領導都點名表揚。
十二月初，省里的任免文件正式下來。
葉清寒任滄州市委書記，主持全面工作，原劉市長任市委副書記、代市長。
消息傳開，官場又是一陣波瀾。
誰都沒想到，她來得這麼快。空降副書記才不到半年，直接扶正一把手，在整個江北省都少見。
但沒人不服，治安好了，經濟上去了，幹部風氣正了，實打實的政績擺那兒。
任命宣布那天晚上，林峰去了葉清寒的家屬院。
小樓里只開了盞暖黃的落地燈，葉清寒剛洗完澡，穿了件月白色真絲睡袍，頭髮散著，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凌厲，多了點居家的柔和。
睡袍是系帶的，腰上打了個松松的結，領口交疊處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裙擺只到大腿中段，走動時掀開一角，露出筆直勻稱的長腿，小腿線條緊實，腳踝細得驚人。
她手裡端著杯紅酒，靠在沙發上，看見林峰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來了。」
「恭喜啊，葉書記。」林峰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接過她遞來的酒杯。
「少打趣我。」她白了他一眼，仰頭喝了口紅酒，喉結輕輕滾動。睡袍領口松垮，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膚，燈光落在上面，泛著柔和的光。「要不是你在前面撐著，經濟數據上不去，也沒這麼快。」
林峰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腰，入手細軟。
真絲睡袍滑膩，手貼上去幾乎感覺不到阻力。她腰側有一道淺淺的弧，從肋骨下方收進去，再到胯骨那裡緩緩放出來。掌心貼著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那截細嫩的皮膚。
她微微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由著他了。
「這才剛開始。」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鋰礦明年投產，加工廠開春運營，公路年底通車。到時候，滄州的盤子，才真正活起來。」
葉清寒嗯了一聲，微微靠在他肩膀上。
睡袍系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些，領口敞得更開，那道溝在暖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間，胸口起伏得平緩又安穩。
「累了？」他問。
「有點。」她聲音低下去，帶著慵懶的鼻音，「肩膀還酸。」
林峰沒說話，手掌從她腰側移上去，覆在她後背上，順著脊椎一路往上推。
真絲睡袍薄得像層皮膚，掌心下是她肩胛骨的稜角，和脊溝里細細的汗意。他按到肩井穴時，她輕輕哼了一聲，頭往後仰，整個人往他懷裡靠了靠。
「這邊也酸。」她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方靠近鎖骨的地方，那裡肌肉薄，能摸到脈搏的跳動。
林峰掌心貼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手指微微收攏。她沒躲，半闔著眼，他手上力道很輕，卻讓她呼吸慢慢變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