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若曦跨坐在他腿上，低著頭，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手從她衣擺底下伸進去，貼著細膩的腰腹往上，指尖划過肋骨的弧度，她輕輕抖一下，悶哼一聲，主動湊上來吻他的唇。
她的吻生澀又溫柔，帶著點檀香的甜，舌尖輕輕探進來，又怯生生的。
林峰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她輕輕「唔」了一聲，整個人都貼上來，胸口軟乎乎的頂著他，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骨血里。
安靜的瑜伽室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洛若曦的旗袍早就揉皺了，滑到胳膊肘，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頭。手順著後背往下滑，她就輕輕顫一下，指尖深深嵌進他的肩膀，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只從鼻腔里泄出點細碎的氣音，又軟又勾人。
平日裡那麼端莊清冷，旗袍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連笑都帶著分寸。此刻卻衣衫半褪，眼尾泛紅，軟得像一灘春水，窩在他懷裡任由擺布，反差得人心尖發顫。
「林峰……」她輕聲喊他的名字，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帶著點哭腔，頭埋在他頸窩，呼吸燙得他皮膚發疼。
「親愛的，你感受到了嗎？」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回應。
……
窗外的霓虹透過百葉窗，在牆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帶，晃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香薰機還在吐著白霧，檀香混著情慾的味道，飄得滿屋子都是。
一個小時後。
沒人說話，只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和越貼越緊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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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點慵懶的鼻音，「你一來就欺負我。」
「這不是陪你練瑜伽嗎？」林峰笑著揉她的頭髮，指尖划過她泛紅的耳尖，「再說，明明是你穿成這樣勾我。」
洛若曦輕輕捶了他一下，卻沒什麼力氣，軟乎乎的像撒嬌。
兩人就著瑜伽墊躺著，地暖烘得身子暖暖的。洛若曦側著身，頭枕在他胳膊上，手指輕輕畫著他的胸口，輕聲說著會所的事。
新簽了幾個省里的客戶，營收又漲了兩成，技師團隊又培訓了新項目，樁樁件件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從來不用他操心，永遠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安安靜靜等他來。
「等明年開春，滄州的別墅就建好了。」林峰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那邊也開一家曦和會所，比這個還大，你過去當總負責人。以後就不用兩地跑了，都在一起。」
洛若曦的手指猛地一頓，抬頭看他，眼睛裡亮得像盛了星光，眼眶微微泛紅。
「真的？」她聲音都有點抖，「我也可以去嗎？」
「傻話。」林峰捏了捏她的臉，「你是我的人，當然要在我身邊。」
洛若曦抿著嘴笑，用力往他懷裡鑽了鑽，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腰。
她等這句話，等了太久了。
從瑜伽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洛若曦重新換回了那身墨綠旗袍，頭髮挽得整整齊齊，只是耳尖還泛著沒褪下去的紅，走路的時候腰肢微微發僵，被林峰牽著走，指尖輕輕扣著他的掌心。
「帶你去逛會兒街。」林峰拉著她往地下車庫走，「快過年了，給你添點東西。」
「不用啦，我衣服夠穿。」她小聲說，卻沒抽回手。
她向來節儉，會所營收再高，自己也很少買貴的東西，永遠是幾身旗袍換著穿，首飾也只有那幾樣素淨的。
林峰心裡清楚，這大半年她守著河海的攤子，沒少操心，該補的都得補上。
車子直接停在市中心奢侈品商場的地下入口。
晚上人不多，導購遠遠看見就迎上來，態度恭敬。林峰直接帶她去了羊絨大衣專區，指尖掃過幾件駝色、黑色的長款大衣，最後拎了件奶白色的收腰款：「去試試。」
洛若曦拿著衣服進試衣間，再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裹在軟糯的羊絨里，收腰掐得剛好，襯得肩線流暢，腰肢纖細，長度堪堪到腳踝，露出一小截黑色靴筒，溫婉又大氣。
「好看。」林峰點頭，沖導購示意，「包起來。」
「太貴了……」她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說。
「給你買就不貴。」林峰揉了揉她的頭髮，又帶她去了珠寶區，挑了條款式簡單的鑽石項鍊，吊墜是顆小鑽，不張揚卻精緻，「配你那件白襯衫剛好。」
他親手給她戴上，指尖划過她纖細的脖頸，洛若曦微微顫了一下，低頭看著領口露出的一點點鑽光。
一圈逛下來，大衣、首飾、還有幾套護膚品，拎了滿滿幾袋。洛若曦跟在他身邊，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連走路都輕快了些。
逛到九點多，林峰送她回家。
是個老小區的三樓，洛若曦媽媽住這兒，之前身體不好，一直在調理。開門的時候，洛媽媽繫著圍裙，看見林峰立刻笑了：「小林來了？快進來快進來，飯剛熱好。」
老人精神頭很好，面色紅潤，比之前見的時候好了太多。之前林峰托人找了省里的老中醫，又安排了會所的理療師定期上門，調理了大半年，總算養過來了。
「阿姨，給您帶了點海參和阿膠，您平時衝著吃。」林峰把補品放在玄關，換了鞋進屋。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洛媽媽笑著嗔怪，卻又滿意，趕緊往廚房端菜，「都是家常菜，嘗嘗阿姨的手藝。」
三個人圍著餐桌坐，洛媽媽一個勁給林峰夾菜，問他工作忙不忙、身體怎麼樣，絮絮叨叨的，全是家常的暖意。洛若曦坐在旁邊，偶爾給媽媽夾塊魚，又偷偷給林峰遞個眼神，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飯桌上，洛媽媽又提起：「若曦年紀也不小了，你們倆的事，我看也差不多了。我這身體現在也好了，不用你們操心。」
洛若曦臉一下子紅了，低頭扒飯：「媽，說什麼呢。」
林峰笑了笑，給洛媽媽添了碗湯：「阿姨您放心，我心裡有數。等明年滄州那邊都穩定了，我就把你們都接過去，到時候都住一起，也方便照顧您。」
洛媽媽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連連點頭：「好好好，有你這句話，阿姨就放心了。」
吃完飯，洛媽媽收拾碗筷去廚房洗。洛若曦把林峰拉進自己房間，剛關上門，林峰就把她按在門後，低頭吻下來。
「別……我媽在外面呢。」她推了推他的胸口，聲音壓得極低，眼睛卻濕漉漉的，臉頰泛紅。
「小聲點不就完了。」林峰咬了咬她的下唇，手順著旗袍下擺往上滑。
房間不大，鋪著粉色的床單，牆上還貼著幾張舊海報，全是小姑娘家的布置。隔壁就是廚房，能聽見水流嘩嘩的聲音，還有洛媽媽哼小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