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一牆之隔就是長輩的禁忌感,比瑜伽室里更勾人。
洛若曦渾身緊繃,咬著唇不敢出聲,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可被他撩撥到極處,還是忍不住泄出點細碎的悶哼,趕緊埋進他肩膀里,牙齒輕輕咬著他的衣服。
到後來實在忍不住,林峰抓過旁邊的枕巾,遞到她嘴邊:「先咬著。」
她含著枕巾,眼淚都憋出來了,眼角泛紅,雙手死死抓著床單,任由……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上,又白又亮。
隔壁的水聲早就停了,整個屋子靜悄悄的,只有房間裡壓抑的、細碎的動靜,混著兩人急促的呼吸。
這一夜,溫柔又驚險。
……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起吃了早飯。
洛若曦眼睛還有點腫,低著頭喝粥,不敢看媽媽的眼睛。洛媽媽只當沒看見,一個勁給林峰夾包子。
吃完飯,林峰開車送洛若曦回會所。
車停在會所後門,沒人看見。她側過身,幫他理了理領帶,指尖輕輕划過他的下頜。
「我走了,過段時間再來看你。」林峰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嗯。」她點點頭,又叮囑,「開車慢點。」
看著她走進會所大門,身影消失在門後,林峰才發動車子,往舒克大廈去。
歐陽倩的總裁辦公室在頂層,全景落地窗俯瞰整個城市。
林峰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一身深灰色西裝套裙,收腰的款式掐出纖細的腰線,胸前飽滿的弧度把襯衫撐得緊繃,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幹練又明艷。
聽見動靜,她回頭沖林峰使了個眼色,對著電話又說了兩句才掛。
「來了?」她走過來,伸手幫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近距離看,她氣色極好,臉頰透著淡淡的粉,眉眼間都是舒展的,被滋潤過的少婦感撲面而來,比之前更多了幾分柔媚。
「昨晚去哪了?」她挑眉,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胸口,帶著點戲謔。
「去看了看洛若曦。」林峰也不瞞,伸手攬住她的腰,「河海這邊的事,辛苦你盯著。」
「跟我還說這個。」歐陽倩靠在他懷裡,耳朵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你心裡有數就行。對了,新能源那邊昨天報了數據,這個月銷量又漲了百分之十五,你不去看看?」
林峰點點頭,鬆開她:「正好,我去轉轉。你忙你的,不用陪我。」
「去吧,晚上一起吃飯。」她踮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口紅印了個淺淺的印,又笑著伸手給他擦掉。
從大廈出來,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到了舒克新能源汽車銷售中心。
正是周末,展廳里人山人海,看車的、談價的、簽單的,人聲鼎沸。銷售人員穿著統一的西裝,穿梭在人群里,個個都忙得腳不沾地。
如今舒克新能源銷售中心,已經成了河海乃至江北省的購車首選,性價比高、續航實、售後好,老百姓認。
林峰沒驚動別人,直接去了後面的調度室。
調度長正在盯著屏幕派車,看見他立刻站起來:「林總!」
「忙你的,我過來看看。」林峰擺擺手,「最近車源跟得上嗎?交付周期多久?」
「車源基本夠,熱門車型大概等一周。」調度長快速匯報,「就是這幾天氣溫驟降,來看車的客戶更多了,銷售都連軸轉。」
「服務一定要跟上。」林峰指尖敲了敲桌面,「天冷,給等候的客戶都備上熱飲,門口接待的地方,每人送個暖寶寶。客戶體驗永遠是第一位的,別仗著賣得好就擺架子。誰要是被投訴,直接開除。」
「明白林總,我這就安排。」調度長立刻點頭。
從銷售中心出來,又去了東邊的新能源汽車製造廠。
廠區很大,標準化廠房一字排開。
第一條總裝生產線已經投產試運行,機械臂有序運作,工人穿著工裝在工位上忙碌,一台台白的、灰的、藍的車身從生產線上緩緩下來。
廠長陪著他巡視,邊走邊匯報:「第一條線現在是試生產,主要做兩款主力車型,電池、電機都是咱們自己產的,現在正在做整車檢測和路試,各項參數都達標。預計明年三月就能正式上市,產能爬坡之後,月產能能到五千台。」
林峰點點頭,站在生產線旁,看著一台台新車下線,眼神深邃。
新能源汽車是他布局的重要一步,從鋰礦到電池,再到整車製造,上下游打通,才是真正的產業鏈。
河海是起點,滄州是腹地,接下來要鋪遍整個江北,甚至全國。
他的商業帝國,從來不止於地下秩序和娛樂產業。
實業興邦,才是長遠之道。
……
剛和廠長敲定完路試的時間節點,兜里的手機就嗡嗡震起來。
林峰掏出來掃了眼屏幕,眉梢挑了挑——沈婉瑜。
接起來,那邊的聲音帶著點壓不住的火氣,又脆又冷:「林峰,你可以啊。回河海三天了,連個信兒都沒有?我要是不打這個電話,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回滄州,假裝沒我這個人?」
「哪能啊。」林峰拿著電話往廠區外走,風卷著他的大衣衣角,「這兩天礦上、廠子一堆事,腳不沾地。正想忙完就找你。晚上有空嗎?萬達影城剛上了部大片,陪你去看。」
「這還差不多。」那邊的語氣瞬間軟下來,帶著點藏不住的歡喜,還故意端著架子,「那我勉為其難答應你。六點半,萬達門口見。你要是敢遲到,看我理不理你。」
掛了電話,林峰失笑。
這位大小姐,永遠都是嘴硬心軟。
六點二十,林峰就到了萬達影城。
買了她愛喝的熱芋泥奶茶,還有中桶爆米花,站在入口處等。沒等五分鐘,就看見沈婉瑜從扶梯上來。
一身米白色的長款大衣,繫著腰帶,襯得腰肢纖細,裡面是件正紅色的高領毛衣,襯得臉頰白裡透紅。長發披在肩上,戴著貝雷帽,手裡拎著小包。
走路的時候大衣下擺輕輕晃著,又颯又好看。
遠遠看見林峰,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跑著過來,直接撲進他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我還以為你要遲到呢。」她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軟乎乎的,全然沒了電話里的嬌縱,「好想你啊,你都好久不回河海了。」
周圍人來人往,都往這邊看。林峰拍了拍她的背,笑著說:「行了,這麼多人呢。檢票進去吧。」
他特意選了最後一排的角落位置,偏得很,旁邊都沒人坐,視野也好。
進場的時候GG剛放完,燈光暗下來,整個影院裡只有銀幕的光,忽明忽暗。沈婉瑜抱著爆米花桶,湊在他旁邊,一邊吃一邊看,偶爾餵他一顆。
電影演到一半,正是劇情平緩的地方。
忽然側過頭,湊到他耳邊,熱氣掃過他的耳廓,小聲說:「林峰,我想親你。」
話音剛落,她就湊上來,軟乎乎的唇貼在他臉頰上,又慢慢移到唇角。帶著點爆米花的甜香,還有奶茶的芋泥味,生澀又大膽。
黑暗裡,前面十幾排都坐著人,銀幕的光晃過來,能看見她閉著眼睛,長睫毛輕輕抖著。
這種眾目睽睽之下的親昵,帶著點別樣的刺激,比私下裡更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