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倩站在落地窗前,夕陽把她的西裝染成暖金色,收腰的線條利落又好看。「這個電池廠落地,咱們從鋰礦、電池到整車的上下游就徹底通了。葉書記那邊,又添了個實打實的大政績。」
「不止工業。」林峰走到她身後,輕輕搭住她的肩膀,「農產品那邊也得提前鋪路。你讓市場部聯繫省內的幾家大水果批發市場,還有聯華、家家悅這些連鎖超市,約負責人談合作。先從河海試點,精品果進商超專櫃,罐頭、果乾走流通渠道。等開春滄州加工廠投產,直接產地供貨,把中間販子的利潤讓出來,性價比拉滿。」
「已經安排了。」歐陽倩轉頭看他,嘴角噙著笑,「市場部上午就在約檔期,下周就能談第一批。我還想著順便對接一下線上生鮮平台,同步鋪渠道。」
林峰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什麼都讓你想到了,我這老闆當得也太省心了。」
「少來。」她拍開他的手,耳尖卻微微泛紅,白了他一眼,「晚上想吃什麼?」
「回家吃。」林峰低頭,指了指她高聳胸部,「吃你的這裡。」
「討厭,昨晚沒吃夠啊!」
「永遠都不夠」
……
夕陽把整面落地玻璃染成熔金的顏色,樓下是晚高峰的車流,密密麻麻的車燈連成一條金色的河。
歐陽倩還站在窗邊,手裡捏著份合作預案,方才談判時的凌厲氣場還沒散盡,肩線繃得筆直,西裝套裙勾勒出利落的腰臀線條。
林峰走過去,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腰。
「別……有人看見。」她象徵性地掙了一下,聲音卻軟,沒什麼力道。
「看見?」林峰低笑,下巴擱在她肩窩,呼吸掃過她的耳廓,「這玻璃是單向透視的,外面看不見裡面,裡面卻能把街景看得清清楚楚,門我也反鎖了。」
說著話,手順著西裝外套的下擺滑進去,貼著她溫熱的腰腹往上。襯衫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露出細膩白皙的肌膚,和胸前飽滿的弧度。
歐陽倩輕輕「唔」了一聲,往前傾了傾,胸口貼在冰涼的玻璃上。涼得她微微一顫,反而更往他懷裡靠了靠。
玻璃上很快蒙了層薄薄的白霧,是她急促的呼吸。
樓下就是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下班的白領、放學的學生,抬頭就能看見這扇落地窗,卻不知道玻璃後面正上演著怎樣的旖旎。
有人往樓上指了指,似乎在說這樓的視野好,歐陽倩渾身猛地繃緊,指甲輕輕刮過玻璃,留下幾道淺淺的印子。
「別……有人看……」她氣音說,聲音抖得厲害,卻沒躲開。
「別擔心,他們看不見。」林峰咬著她的耳垂,指尖划過她腰間的軟肉,「你看,下面人這麼多,誰能想到,他們眼裡的高管大樓里,歐陽總正貼在玻璃上?」
這話帶著點禁忌的惡意,撩得她渾身發麻。從前她是最端著的人,職場上永遠冷艷規整,連笑都帶
著分寸,連親密都要關緊房門拉好窗簾。可此刻貼著冰涼的玻璃,聽著樓下隱約的人聲,心臟跳得快要撞碎肋骨,壓抑又刺激,像偷來的狂歡。
「林峰……」她忽然偏過頭,眼神水潤,臉頰緋紅,聲音啞得厲害,「你……用手機拍下來好不好?」
林峰愣了一下。
「我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她越說聲音越小,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抬眼看著他,帶著點執拗的期待。
壓抑了太多年的欲望,一旦開了閘,就帶著點破釜沉舟的大膽。
林峰低笑出聲,伸手摸出手機。
鏡頭裡,她側著臉貼在玻璃上,襯衫半褪,眼神迷離,又艷又欲。
「滿意了?」他低頭在她耳邊問。
她「嗯」了一聲,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滿意。」
整整一個小時,落地窗上的白霧散了又蒙,蒙了又散……
結束的時候,歐陽倩渾身脫力,軟在他懷裡,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泛紅的臉。襯衫皺得不成樣子,口紅也花了,暈在唇角。
歇了幾分鐘,她才推開他,走到衛生間補妝。
再出來的時候,頭髮重新盤得整整齊齊,口紅補得一絲不苟,西裝外套穿得筆挺,又變回了那個雷厲風行的歐陽總,仿佛剛才玻璃前的旖旎只是錯覺。
只有她走路時微微發僵的膝蓋,還有耳尖沒褪下去的紅,泄露了方才的瘋狂。
……
接下來的一周,林峰像個陀螺,在河海的人和事之間轉得遊刃有餘。
白天泡在公司,和歐陽倩帶著團隊跑市場。先是啃下了紫金最大的三家水果批發市場,簽了長期供貨協議。
精品砂糖橘、金絲小棗、蘋果罐頭,開春直接從滄州產地發貨,比販子收購價高兩成,比市場批發價低一成,三方都划算。
又對接了省內八家連鎖超市,談妥了專櫃入駐,舒克的水果品牌直接進C位。
銷路徹底打通,再也不怕開春加工廠產能上來後水果滯銷。
中午得空,就開車去洛若曦的會所。
她總是提前燉好湯,在三樓的休息室等他。
吃完飯伴著檀香午休會兒,溫柔又熨帖,從來不問他還有多少女人,也從來不鬧,就安安靜靜待著,把他的生活打理得妥帖。
晚上要麼陪沈婉瑜回家吃飯,陪沈平下兩盤棋,聊聊省里的風向,要麼去河海大學接沈淺淺,帶她去吃甜品,然後去校外的公寓過夜。
小姑娘黏人得很,窩在他懷裡嘰嘰喳喳說學校的事,軟乎乎的一團,能掃走一天的疲憊。
深夜回到歐陽倩家裡,妞妞睡了之後,兩人在陽台吹吹風,說說工作,說說滄州的規劃。她永遠是最懂他的那個,一個眼神就知道他下一步要走什麼棋。
除此之外,就是遠程盯著滄州的事。
和葉清寒通電話,說比亞迪的考察團下周就到,讓她提前準備產業園的政策包和配套方案,說省里的調研被沈平壓下去了,讓她放心抓生產,不用怕。別墅的裝修進度盯緊點,開春就能入住。
和彪哥通電話,說市區的場子都穩了,縣裡的礦上改造進度過半,設備已經進場,開春準時投產,「天上人間」三家店的營收穩中有升,比朱老三時期乾淨,利潤還高。
一切都按部就班,穩穩噹噹。
臨走前一天晚上,歐陽倩做了一桌子菜,妞妞坐在兒童椅上,手裡抓著勺子,吃得滿臉都是飯粒。
「滄州那邊都安排好了?」她給林峰夾了塊排骨,輕聲問。
「差不多了。」林峰點點頭,擦了擦妞妞的嘴角,「等比亞迪考察完,電池廠一落地,就徹底穩了。你這邊先盯著,等開春加工廠投產,你就過去。」
「嗯。」她輕輕應著,低頭吃飯,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窗外是河海的萬家燈火。
林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的歐陽倩,心裡盤算著滄州的盤。
河海是根基,滄州是以後的主戰場,他將這滄州市經濟提升到河海市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