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桌上的電話響了,是農業板塊的負責人,語氣有點急:「林總,歐陽總,下面幾個縣剛報上來,今年冬棗、蘋果、梨都是大豐收,產量比去年多三成。但外地收購商聯手壓價,收購價比去年低了兩成,果農都急壞了,問咱們能不能直接收?」
林峰和歐陽倩對視了一眼。
之前就規劃了水果深加工板塊,只是一直忙著鋰礦和物流,沒來得及全力推進。現在豐收趕上壓價,既是麻煩,也是機會。
「你告訴縣裡,讓他們別著急。」林峰對著電話說,「明天我帶團隊過去看品質,合適的話,咱們全收。」
掛了電話,歐陽倩已經翻開了筆記本,指尖快速寫著什麼:「加工廠的產能還能再提,收上來的果,好果做鮮品渠道,次果做罐頭、果乾,剛好填滿生產線。」
掛了電話,筆記本上已經寫滿密密麻麻的產能測算,歐陽倩揉著腰站起身,剛想邁步,腰眼一陣酸麻,差點踉蹌一下。
「慢點。」林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入手溫軟,「忙了一天,腰都硬了吧。旁邊有休息室,去躺會兒,我給你按按。」
歐陽倩本來想擺手說不用,可腰上的酸脹實打實的,一整天對著調度大屏、跑庫區、查網點,早年落下的腰肌勞損有點犯。她抿抿唇,輕輕點了點頭。
休息室就在調度室隔壁,不大,一張寬布藝沙發,一盞暖黃落地燈,厚重的窗簾一拉,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車燈和人聲。
「先趴著。」林峰指了指沙發靠背。
歐陽倩依言趴下去,手臂墊在下巴底下,工裝外套早脫了,只穿了件米白色短袖襯衫。
料子挺括卻偏薄,一趴下去,後背的布料繃緊,腰線收得盈盈一握,往下是圓潤飽滿的胯線。
身前的飽滿則重重擠在沙發墊上,側面勾勒出誇張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藏了兩隻溫軟的白兔,撐得襯衫布料都發緊。
林峰站在沙發邊,指尖剛按上她的腰眼,歐陽倩就輕輕「唔」了一聲,聲音悶悶的,裹著點酥軟的鼻音。
「這裡最酸?」他掌心微微用力,順著腰肌往下推揉。
「嗯……今天跑了三個中轉站,爬了好幾趟貨車……」她聲音越來越小,臉埋在臂彎里,耳朵尖微微泛紅。平時在全公司面前永遠幹練凌厲的歐陽總,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露出這樣軟乎乎的模樣。
林峰的手掌寬大溫熱,順著腰背線條慢慢按,從僵硬的肩頸到酸脹的腰眼,力道沉卻不重。
按到腰側軟肉的時候,歐陽倩身子輕輕顫了一下,下意識往前挪了挪。這一挪,襯衫下擺往上滑了寸許,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腰窩,而身前的飽滿也跟著擠了擠,襯衫側面繃得更緊,圓弧輪廓清晰得讓人移不開眼。
「別亂動。」林峰聲音低了點,手掌按住她的腰往回帶了帶,「再動按錯地方了。」
歐陽倩乖乖不動了,呼吸卻有點亂。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襯衫前襟起起伏伏,像漾開的軟浪。
按了會兒腰,林峰又往下挪了挪,按到酸脹的小腿。她今天穿了條菸灰色西褲,褲腿收得剛好,襯得小腿線條流暢,往上便是大腿豐軟的弧度。
「往上點……」她忽然小聲說,聲音啞了點,「肩頸也僵得厲害。」
林峰繞到沙發前頭,蹲下身,指尖按上她緊繃的斜方肌。她抬了抬頭,碎發垂下來幾縷,臉頰泛著薄粉,眼睛水潤潤的。
領口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兩顆,一低頭,就能看見裡面的風光,飽滿的弧度擠在一起,形成深深的溝壑,白得晃眼,連皮膚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
林峰的呼吸頓了頓,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鎖骨。
歐陽倩像是察覺到了,臉頰更紅了,卻沒躲開,反而微微往前湊了湊,柔軟的飽滿輕輕蹭過他的手臂,溫溫熱熱的,沉甸甸的觸感隔著布料都清晰得很。
「你故意的?」林峰低聲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誰讓你看的。」她別過臉,耳朵尖都紅透了,聲音卻軟乎乎的,沒半分底氣。
話音剛落,林峰就伸手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歐陽倩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飽滿的胸口重重貼在他胸膛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軟彈的弧度。
「回不了家了,就在這兒。」林峰抱著她坐到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歐陽倩趴在他肩頭,呼吸燙得他皮膚發癢,雙手輕輕抓著他的後背,襯衫都被揉出褶皺。
她的身材本就豐腴有致,胸前飽滿沉甸甸的,壓在他身上,軟乎乎的觸感順著胸口蔓延開。
「別……外面值班室還有人……」她用氣音說,可誰都知道,整棟辦公樓這個點早就空了,整個物流園只剩庫區的夜班工人,誰也不會來調度室旁邊的休息室。
「都下班了。」林峰咬了咬她的耳垂,手掌順著後背往下滑,落在她的腰上,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兩人貼得更緊,她胸前的柔軟跟著擠了擠,形狀都變了,隔著薄薄的襯衫,熨帖得人心尖發顫。
落地燈的光柔和得像融化的蜂蜜,窗外偶爾有貨車車燈晃過,在天花板上投下轉瞬即逝的光帶。
歐陽倩的襯衫扣子被一顆顆解開,飽滿的柔軟跳出來,她埋在林峰頸窩,壓抑著細碎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啞,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白天雷厲風行的物流掌門人,此刻渾身發軟,像一灘春水,任由他擺布。
「……輕點。」她聲音抖得厲害,眼尾都泛了紅,卻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休息室里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
歐陽倩軟在林峰懷裡,頭髮凌亂,襯衫半褪在臂彎,臉上泛著滿足的緋紅,閉著眼睛喘氣。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起伏,沾著點薄汗。
「都怪你,明天還怎麼見人。」她小聲嗔怪,手指輕輕戳著他的胸口,力道軟得像撓癢。
「誰讓我們歐陽總這麼迷人。」林峰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扯過旁邊的薄毯蓋在她身上,「累了就睡會兒,我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