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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是誰?

2026-09-15 23:10:58 作者: 佚名

  第86章 是誰?

  泰倫毫不留情面的也有讓人看到了他在風趣幽默另外一邊可能存在的形象,語言是一把刀子,戳得人臉紅一陣白一陣。

  一些記者心中也有些心頭髮緊,希望自己不會招惹到討論,被他針對。

  看看那個被針對的同行,不,應該說是先針對泰倫被反擊的同行,他會成為今天大家口中的笑話,會有很多人討論這件事,他也會因為這件事小小的出名一把。

  記者的圈子裡沒有什麼秘密。

  「史密斯先生,大家都很期待你的第二次公開競選活動,你打算什麼時候再給我們來上一次?」

  泰倫哈哈笑著,氣氛很快就緩和了起來,「謝謝你的喜歡,這讓我覺得我正在做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至於什麼時候會有第二場,這個問題得問我的競選經理,這些都是他來安排,我相信會很快的,我們應該趁勢追殺。」

  又有記者提問了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史密斯先生,你在公開活動中提到了城市發展過程中,底層居民沒有獲得應得的福利這個問題,你有沒有什麼更具體的解決方案?」

  「還有,像維基紐斯區,這裡已經有一部分土地被開發,我們都能看見那些豎立的高樓。」

  「這些大廈的土地是否也存在這種情況,城市發展紅利被資本剝削或者侵吞,你是否有什麼針對這部分的打算,或者方案?」

  艾米聽到這站在了泰倫和記者之間,「好了,先生們,史密斯先生已經回答了足夠多的問題,足夠你們寫滿明天和後天的專欄了。

  提問的記者不死心,這個問題其實更是重量級,「史密斯先生,你一直在說你要主張普通人的權益,支持你的選民都是普通人,你要拒絕回答和他們切身利益相關的問題嗎?」

  「有人可能在這裡發展的過程中遭遇不公的對待!」

  艾米已經示意志願者過來,同時她轉身看著泰倫小聲說道,「你不用回答這個問題。」

  泰倫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示意志願者先不用隔離他們。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他也需要照顧艾米的面子,艾米是公共關係主管,她說回答的問題夠多了,那麼這就必須是最後一個。

  記者們本以為沒希望了,他們中的一些人也想好了怎麼寫這個「沉默」《泰倫·史密斯拒絕回答與選民相關的利益糾紛問題》,副標題可以寫上《資本的力量讓每個人都怯步不前》

  看,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效果一下子就出來了,一個畏懼資本的市議員候選人就出現在人們的腦子裡。

  至於會不會對泰倫造成什麼影響他們不在平,只要報紙銷量好他們就贏了!

  在這個信息傳播主要靠報紙,雜誌和電視的時代,在普通人不掌握更多自由獲取信息渠道的情況下,他們有著人們無法想像的,扭曲真相的能力和手段。

  艾米站在一邊,注視著那名記者和他的胸牌,並且把這個傢伙與他的報社記錄下來,下一次他們會被排除在外。

  你可以噁心我,就像我也可以噁心你,要麼互相噁心,要麼互相成就。

  「剛才這位記者朋友提的問題不是那麼的好回答,我思考了一會,我捋清楚了思路。」

  「這個問題實際上就像一個農婦在市場上出售了一枚雞蛋,過了一年後她向法官提起訴訟,起訴購買了這枚雞蛋的顧客。」

  「她的理由是,這枚雞蛋如果沒有被顧客買走,那麼它已經被孵化出來,並且開始生蛋。」

  「它每天生的蛋被孵化之後新生的小雞,經過發育,最終也開始下蛋,這位顧客獲利卻沒有支付給她。」

  「她向法庭提出要求,要求顧客賠償她至少數百隻雞和蛋的錢。」

  「剛才你的問題就是這個,那些人買了蛋的人,需不需要為這些問題進行沒有道理的支付?」

  

  記者們沒想到泰倫去解答的角度如此刁鑽,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去反駁,他們只能迅速的記錄下來,或者繼續聽著。

  他看向這些記者,還有些靠攏過來的路人,「情況就是這樣。」

  「之前那些土地的主人把它們出售給了那些房地產商,現在在那片土地上建立起了摩天大樓,土地的價值也因此升值。」

  「如果因為它的價格提升了,就認為它之前的主人在低價時售出是一種被迫害,那麼我只能說你應該去反思一下自己,先別急著當記者去採訪別人。」


  「如果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雙方自願買賣,我認為裡面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如果有人認為這裡面存在迫害,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不起訴?」

  「就算再退幾步來說,如果真的存在整體的針對,警察局,檢察官,法院,資本家,所有人都聯合在一起針對了某個人或者某個群體,把他們找出來,然後你們來報導,我來跟進。」

  「我非常歡迎大家來找我聊天,或者找點小問題刁難我,像是出一些兩位數的乘法數學題————」

  嚴肅的氣氛一瞬間就被打破了,有個記者笑出了聲,他連忙閉上嘴,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大家都快要憋不住笑時,他才重新笑起來。

  等他們笑了一會後,泰倫能抬起手示意他們稍稍安靜一下,「————那麼我會展現我天才一般的數學算數能力。」

  「可如果你挖一個陷阱,非要讓我證明我的勇氣然後跳下去,很抱歉,我不蠢,但你真的壞!」

  「如果我競選市議員成功,我會考慮釐清這些問題,但不是被裹挾,不是被道德綁架,更不是因為你們無理的提問和逼迫。」

  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過了幾秒,「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謝謝各位能聽我說這麼多話,謝謝。」

  「艾米,給他們弄點冰水,今天的太陽真他媽太毒了!」

  嚴肅後的反差讓氣氛再次變得輕鬆,他們也沒有阻攔泰倫,反而和他打招呼,告別。

  從外面回到了辦公室中,珊德拉看著他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來。

  「你真的太棒了,泰倫!」

  「你對付那些人的樣子,還有你的氣勢,你就像是————更了不起的人物,你令我們著迷!」

  傑羅姆也在旁邊搭腔,「是的,泰倫,我覺得你身上有我正在尋找的東西。」

  「那些閃光的東西,面對刁難的勇氣,還有拒絕的決心,你是真正的勇士。」

  泰倫拍了拍傑羅姆的胳膊,「我們每個人都是自己生活和工作上的勇士!」

  「好了,別以為誇我幾句我就不會讓你們去幹活,動起來,我們的時間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的寬鬆!」

  泰倫的回答在第二天立刻就見報了,他現在有很高的熱度,媒體,民眾,輿論,都在捕捉和他有關係的內容。

  他的那些回答,也在天空電視台本地頻道的晚間時政類閒聊節目中被提起,主持人播放了現場傳回的一些畫面,和嘉賓談起泰倫在面對一些難以回答的問題時作出的選擇。

  今天的嘉賓是一名民主自由意志黨背景的自由評論員,社會活動家,社區代表。

  ————他的回答很精妙,沒有落入到任何人的陷阱中,而且他的一些闡述讓我對他有了新的認知。」

  「從他的回答中我看不到任何他對女性的歧視,反而非常的尊重女性,他提到了辛克萊那些人一直在迴避的獨立人格」和「獨立思考能力」。」

  「擁有這兩點,才是一個真正的人,一個真正自由,在靈魂和肉體上都獨立的人————」

  總之,評價很高。

  據說梅麗莎·辛克拉看完報導之後還生氣了,她表示要起訴那個評論員,他在沒有得到自己授權的情況下提到了她的名字。

  至於是否能起訴成功,還是最終庭外和解,想必後者的可能性還是更大一點。

  對於那位評論員來說,這其實也是一個機會,和這種正在熱度上,有非議的人對線,能夠提高他的知名度和社會影響力。

  這就是為什麼她梅麗莎·辛克萊非要和泰倫碰瓷的原因。

  你碰你也火,誰能拒絕這個?

  至於泰倫提到的如果他競選成功,會考慮釐清維基紐斯區內曾經存在過的一些過去留下的問題這件事,則沒有什麼人來討論。

  大家也知道,什麼能討論,什麼不能討論。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持續推進,泰倫在維基紐斯區的熱度也逐漸越來越高,他也開始感受到了競選的「難」。

  幾天後的早上,他開著車剛到辦公室外時,就注意到了辦公室外的牆壁上被人潑了紅漆,還用油漆寫了一些類似「歧視女性的人去死」之類的東西。

  這段時間梅麗莎·辛克萊的確也在媒體上繼續引戰,她發現她和泰倫的矛盾衝突能為她帶去更多的曝光,那麼她就毫不在意這件事可能對她產生的負面影響,不斷的隔空開炮。


  有一些女性也被發動起來,來泰倫辦公室外嚷嚷了一上午,可惜沒有看到柰子。

  當時的泰倫還有些遺憾,要是放在幾十年後,這些人不得把訴求寫在胸上然後甩起來?

  他只能把自己沒眼福歸咎於辛克萊她們的手段單一,而且還不夠激進。

  如果辛克萊知道自己這樣被人們認定為激進派的女性權益主張者,被泰倫評價為「不夠激進」,說不定能直接被氣得進醫院。

  「激進」本身就是一種標籤,一種宣傳手段。

  周圍有不少記者也在拍照,有人詢問他是否需要驅散這些記者,泰倫拒絕了,「既然他們願意做,就讓人們看看他們做了什麼,最好我能在晚間新聞和明天早上的報紙看到關於她們搞的恐怖政治。」

  旁邊有記者聽到了這句話,頓時來了興趣。

  這段時間辛克萊一直在炮轟泰倫,可泰倫不怎麼接招讓他們急得上火,如果現在泰倫接招了,那麼報紙的銷量,電視台的收視率,一下子就能提高不少。

  「史密斯先生,你剛才說這是恐怖政治?」,記者小心翼翼的問。

  他是見識過泰倫犀利的一面的,所以也不太敢放肆,況且大家喜歡他。

  泰倫點了點頭,停下了腳步,這讓周圍的記者都靠攏了過來。

  他指著身後的牆壁問,「如果這都不算是恐怖政治」,那麼什麼才是恐怖政治」?」

  「非要讓她們把血潑到牆壁上,把子彈,刀子,動物的屍體郵寄過來,甚至是真的安排打手過來才算恐怖政治嗎?」

  有記者說道,「你是說他們太激進了嗎?」

  「激進?」

  「不,這不是激進,激進的應該是觀點。」

  「如果她赤裸著上身在艾佩克斯廣場走一圈,說這是她為女性爭取能和男性一樣在公眾場合赤裸上身行走的權利,這是激進。」

  「而不是往我的辦公室牆壁上潑油漆,寫這些令人反感的話。」

  「我很生氣,聯邦政壇不應該有這樣的人,儘管我也還只是一個門外漢」。

  「我從今天開始拒絕回答所有和她的問題,提到這個名字都會讓我感覺到強烈的不適,就像是看到了一坨屎。」

  他抬手表示結束了,隨後回到了房間裡,正好看到了馬丁正在和房東爭執。

  「————我們已經簽過了合同!」

  房東笑得有點尷尬,還有點慚愧,「我知道,普雷斯頓先生,但是我們現在確實需要收回房子。」

  「你看到了,外面的牆壁,我們很擔心這只是他們最溫和的手段,我不想惹麻煩,先生,」

  「如果你想要違約金,我可以按照合同上的賠付給你。」

  「但房子,我肯定是要收回的。」

  泰倫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麼?」

  馬丁抿著嘴掐著腰,看得出他的確也生氣了,「你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泰倫抖了一下肩膀,「那麼大片的油漆和字,我不可能看不見,這裡又發生了什麼?」

  馬丁看了一眼房東,「他們要收回房子,而且願意支付我們違約金,要求我們儘快搬走。」

  「什麼玩意?」

  泰倫看向房東,「你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對嗎?」

  房東擠出了一個笑容,「史密斯先生,很抱歉。」

  泰倫抬起手,「我不想聽你說抱歉,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是辛克萊那些人,還是其他什麼人。」

  馬丁觀察著房東的表情,「是卡爾·穆勒的人,對嗎?」

  房東苦笑起來,「真的沒有人要求我這麼做,我只是————不想被打擾,而且你看到了。」

  「自從你們來了之後這裡有很多人聚集,他們今天潑油漆弄髒了我的房子,明天就有可能點一把火燒了它。」

  「我已經老了,我不想惹麻煩,好嗎?」

  「我會按照合同里的約定,把租金和違約金一起給你們,就當是————憐憫一下我這個老人!」

  泰倫和馬丁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這件事背後隱藏的一些事情。

  他們要重新換一個地方,這勢必會拖累接下來的工作進度。

  「給我們三天時間。」,泰倫作出了決定,房東終於鬆了一口氣,連聲感謝,然後匆匆走了。

  「我們可以不搬走。」,傑羅姆忍不住出聲,「法律會支持我們!」

  泰倫反問道,「然後呢?」

  「外面的人會怎麼想,輿論會怎麼想?」

  「哪怕我們有理,有時候和他們打官司,輿論也不會站在我們這邊。」

  「去找房子,重新找一個靠得住的,儘快搬走。」

  「該死!」,他踢了一腳腳邊的鐵桶,鐵桶被他踢得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把裡面的東西傾瀉出來,也發出很大的聲音。

  泰倫站在那吸著煙,正在掏打火機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找出了一張名片,撥通了上面的電話號碼。

  「這裡是魯道夫資本,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聽筒中傳出了一個甜美的女聲。

  泰倫換了一隻手拿著電話,他找到了打火機,一邊歪著頭給自己點菸,一邊說道,「幫我轉接大衛,大衛·魯道夫(酒會上結交的房地產開發商),你告訴他史密斯先生要和他通話。」

  「好的,請稍等。」

  過了大概二十來秒,電話中傳來了一些電流聲,緊接著大衛的聲音響了起來,「啊哈,是我們的大明星泰倫的電話!」

  「泰倫,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知道嗎?」

  「是想要和我聊聊天,還是遇到了什麼麻煩需要我幫忙解決?」

  他很熱情,維基紐斯區雖然很麻煩,但是處理好,不僅能賺錢,更重要的是能夠建造一兩個地標建築,那麼他的房地產開發公司,就可以徹底一炮打響!

  魯道夫資本也承接了不少房地產開發項目,可是這些項目並不能擴大他的名氣和知名度。

  市中心這一塊早在他媽的幾十年前就被資本圈地圈完了,他這種移民資本根本插不進來。

  而外面一圈,發展最好的方向就是維基紐斯區,過了橋就是他們,卻在卡爾手裡抓著。

  卡爾那邊有他自己的朋友,大衛很難在那邊拿到大項目的開發。

  可如果泰倫頂替了卡爾,讓他有更多的機會去操作那些大項目,只要能弄出一個地理標誌建築來,哪怕虧本都行。

  他的知名度和聲望就會得到空前的提升,失去的,也將會成倍的賺回來。

  所以他很熱情,格外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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