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84章 公事和私事

第184章 公事和私事

2026-10-19 09:26:30 作者: 三腳架

  第181章 公事和私事

  吹捧了一頓不要錢的彩虹屁之後,泰倫在記者們不滿的目光中離開了這,人們希望他能說點勁爆的,而不是吹捧資本家有多好。

  好在這個「磋商結果」還能夠讓大家感覺到一些滿意,資本家少有的在這件事上做出了讓步,雖然他們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可……管他呢!

  只要有人願意為了看到這些新聞買下報紙就行,標題他們都想好了——《泰倫·史密斯逼迫舒曼集團做出讓步》

  泰倫開著車前往了托馬斯的選區,他的選區就在金街這。

  當泰倫的車子駛入這條其實並不算太長,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富麗堂皇的街道時,空氣中瀰漫著的金錢的味道,就充斥著他的鼻腔。

  到處都是金錢的味道。

  香水味,化妝品的味道,皮草的味道,還有那些空氣清新劑,街道上全都是面色嚴肅的人們。

  他們現在離泰倫心目中「最好的金街」只差了每個人手中都拿著的一個或兩個手機,然後尋找信號的地方大聲說話,生怕周圍的人不知道他們在談一筆一百萬的交易!

  想到這他就忍不住想笑,因為這一幕現在也存在,不是在路上,是在那些交易所里。

  交易所里有很多公共電話位,那些掛在牆壁上的電話任何人都能用,為了節約空間,這裡沒有封閉的密室電話亭(其實有,但不在大廳)。  如果在旁邊站一會,就能聽到那些金融從業者嘴裡說出來的話有多不靠譜。

  可能他們手裡拿著的都是小粉單,整個「池」加起來都不超過五千塊,可他們會向電話另外一頭的人喊出「五十萬」的氣勢。

  他們一邊看著報價牌,一邊告訴別人他們手裡的股票市值已經翻倍,現在是追加的好時候,但實際上現在那些人委託買的股票正在暴跌。

  謊言,速度,以及金錢,這就是金街唯一的主旋律。

  一個連放鬆都要一邊衝刺一邊打電話,還要問那些需要幫助的女孩「我厲害不厲害」,女孩們不得不虛偽的回應「你是我見過最棒的客人」的地方。

  記住它的名字——金街!

  泰倫把車找了一個地方停好,離托馬斯的辦公室只有一條街,再往那邊去根本沒有停車位。

  

  他以前就在金街工作,對這裡的環境非常的熟悉。

  停好車之後路邊就有人湊了上來,手中拿著擦車布,還提著一個水桶,這些是一些接頭的「敲詐人員」。

  他們並不是真的要為你洗車,只是藉由洗車的名義找你要點錢。

  如果給了他們,他們會很隨意的把你的車擦一擦。

  但如果你不給錢或者把他們罵一頓,也許你回來之後葉子板已經凹陷了下去,也有可能他們不會那樣做,不過在這,人們不會計較這點錢。  這裡是金街,連空氣里飄著金粉,誰會在意一兩塊錢?

  泰倫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張一塊錢的紙幣遞了過去,「把我的車燈擦乾淨!」

  他沒有讓他們擦其他的,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吹了一整個冬天發紅甚至有點潰爛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其中一個還摘掉了他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鴨舌帽,「放心吧先生,我保證你的車燈能照瞎人們的眼睛!」

  泰倫本來已經走了兩步,他聽到這忍不住笑著停了一下,「如果警察抓住我,我不會供述出你們!」,他指了一下那個小子,「照顧好它!」

  隨後他大步的朝著馬路對面走去,托馬斯的辦公室就在這棟樓的後面,從旁邊的巷子能夠穿過去。

  要是在其他的地區,他可能會考慮一下從大路繞過去,誰知道巷子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可這裡是金街!

  就算真的有人打算搶劫,他們也不會要他的錢,而是把他逼到牆角問他有沒有什麼「內幕消息」。

  在金街,傳統意義上的打劫是最被看不起的沒有技術的行為,真正有技術的,會受到人們讚揚的,都藏在交易所里。

  用金融遊戲的方式,打劫金融市場!

  穿過了逼仄的巷子,巷子兩邊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除了有點潮濕和尿騷味外,基本上還算乾淨,這在其他區可不太能夠看得見。

  從巷子裡穿出來之後一轉身就是托馬斯的辦公室,前的女孩直接把泰倫來訪的消息告訴了托馬斯,隨後領著他進了托馬斯的辦公室。  「我正在想,你什麼時候會來找我。」,在前女孩推門的那一刻,托馬斯在他的椅子邊站了起來,他沒有繞出桌子,直接邀請泰倫坐在他的對面。


  並且在泰倫靠近的時候,和他握了握手,「露西,為我們弄點咖啡來。」

  辦公室很豪華,比泰倫的辦公室豪華得多,這裡是金街,最有錢的人呆的地方,托馬斯的辦公室自然不會太寒酸。

  實際上這個辦公室內的所有陳設都來自某個資助者,包括這裡的房子和土地。

  這位資助者按照最好的規格建造了這個辦公室,然後把它租給了托馬斯,向他正常的徵收租金,然後再把收來的租金捐給他。

  聯邦人總是這樣嚴謹,不讓人輕易的找出毛病來。

  兩人握了手之後泰倫很自然的坐下,沒有絲毫的壓迫感,「我這兩天一直在處理居民抗議的問題,耽誤了一下。」

  托馬斯點著頭,「我看了報紙,我得說你做得沒錯,選民才是我們的根本,我支持你,我相信其他人也會支持你。」

  這個說法明顯很虛偽,泰倫相信整個市議會有百分之九十的人不會支持自己,他們甚至都不會表態說支持自己。

  他沒計較這個問題,「我這次來訪是想談談住房和建設委員會成員名單的事情。」

  正說話,前端著兩杯咖啡進來,托馬斯說了一句「謝謝」,「把門關上,露西,還有我現在不見其他人,也不接電話。」

  前女孩離開後擰住門把手把門關上,房間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托馬斯抿了抿嘴,他似乎在考慮如何措辭拒絕泰倫。

  過了一會,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得說實話,名單已經初步列好了,你不在上面。」

  泰倫來之前有考慮過這種結果,「因為西蒙他父親?」

  話既然說開了,托馬斯的情緒和說話策略比剛才要放鬆得多,他向後一靠,「當然,副州長,大人物,不管是政府還是黨團,他都是大人物。」

  「有人給我打了電話,他們對這個提名很感興趣,你在維基紐斯區,你很清楚,這座城市發展很快。」

  「土地規劃征遷,舊社區改造重建,城市規劃審批,這些都和住建委員會有關係,誰在裡面,誰就能和資本最大程度的撮合,並且還能和眾多中產社區,藍領社區保持更好的關係。」

  「有人想要為西蒙鋪平一條路,就是這樣!」

  他抿著嘴搖了搖頭,「我知道卡爾是你打敗的,但這個提名,我沒辦法。」

  不得不說,托馬斯在這一刻很坦誠,一方面是泰倫背後有普雷斯頓家族,普雷斯頓家族還沒有出手,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能支持泰倫到什麼地步。

  可恰恰就是這種不出手,反而讓人有點捉摸不定,他們到底是全力支持,還是簡單支持一下。

  如果不把話說明白了,讓泰倫覺得是他(托馬斯)在為難他(泰倫),那麼最後他會成為那個得罪了人的人,但其實他不是。

  托馬斯也有自己的野心,他也想進步,想要進步就得讓自己的敵人少少的,朋友多多的,所以乾脆坦誠一點,誰都不得罪。  泰倫沒說話,只是在思考這個問題,住房與建設委員會是首選,它的權力綜合又平均。

  這個部門不像財政撥款委員會,財政撥款委員會只負責決定審議提案預算,然後決定撥款或者不撥款,看上去好像權力很大,但實際上他們最終只有「打分」的權力。

  也不像規劃委員會,規劃委員負責對城市的整體發展指導方向,有一部分和住建委員會還重合了,他們負責不了到細節的問題。

  如果說用把城市作為一塊畫布來作畫,那麼財政撥款委員會的工作是給一幅畫打分,規劃委員會是為這幅畫要畫什麼給出「題目」,真正能決定怎麼畫的,只有住建委員會!

  這也是為什麼卡爾會在這個委員會的原因,他們需要他在,只有這樣手裡的「票」才有重量,才能算是籌碼。

  要是被塞進什麼藝術委員會,誰他媽在乎你給不給什麼項目投票?

  看著泰倫陷入到沉思當中,托馬斯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放低了一點聲音,「泰倫,我的提名只是走一個流程,這是我的工作,這份名單能不能通過,不是我說了算,明白嗎?」

  「如果你來找我,是希望我能把你的名字加上,我只能說很抱歉,我做不了這個決定。」

  「可你也有辦法讓它不通過,不是嗎?」

  「如果這份名單被駁回了,我們就會重新進入討論環節,到時候可以再換人。」


  「而且,你不在住建委員會裡,不代表你沒有發言權,就算你在裡面,也不代表你能控制整個住建委員會。」

  「這要看你是否有足夠的影響力,以及足夠的籌碼。」  托馬斯誰都不想得罪,不管是西蒙還是泰倫,一個是副州長的兒子,一個是政壇新星,他只能把話說明白,這樣不管結果如何,都與他沒有關係了。

  他都說到這種程度,還給泰倫提供了一些解決方案,泰倫也的確沒辦法說他什麼。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把目光放在財政撥款委員會,或者規劃委員會,你覺得有沒有希望?」,泰倫問。

  他也不知道這件事的結果如何,他需要有一個退路,或者說底牌。

  如果競爭不行的話,那就想辦法競爭其他的崗位。

  托馬斯腦海中迅速閃過這兩個委員會的人員名單,「規劃委員會的弗農議員這次勝得很艱辛,他是老資歷,我們認為這是他最後一次,下一次他恐怕很難戰勝他的對手,而且他年紀也大了。」

  「如果你能拿得出合適的籌碼向他交易,他也許會同意把位置讓給你。」

  「但你需要在……」,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一周時間內搞定,一周後的例會上我會向全市議員提交委員會名單,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不太能來得及。」

  「不管是你的交易,還是拉攏人們反對結果。」

  泰倫端起咖啡一口喝完,「非常棒的咖啡,托馬斯,謝謝你的招待,我得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托馬斯站了起來,兩人再次握手,「有結果就通知我,別耽擱了時間,我很看好你的發展!」

  泰倫再次道謝後就離開了,托馬斯只是送到了辦公室門口,隨後就來到了窗戶邊上。  他看著泰倫進入了旁邊的巷子後點了一支煙,他答應考威爾副州長會在接下來一段時間裡儘可能的照顧西蒙,作為交換,他會在四年後提名自己加入州議會,而且是州參議員。

  至於以後能不能進州政府,他不知道,即便進不了也沒有什麼損失,從市議會到州議會,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他知足了!

  泰倫和西蒙之間的鬥爭?

  他不願意插手,就讓年輕人們自己去斗吧!

  至於泰倫能不能贏?

  或者說西蒙利用他的家世戰勝泰倫?

  他更不在乎了!

  泰倫回到車邊時發現兩個車燈的確被擦得很亮,他對著兩個「洗車工」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坐進了車中。

  市議會三十九人,現在他手裡有八票,換句話來說,至少要有二十票,才能讓這個名單不通過。

  相反的是,西蒙想要投票通過,他只需要再收買九個人就夠了,這裡面差了三個人,還有那個弗農議員的交易,也得儘快落實下來。

  回到辦公室後泰倫把他和托馬斯之間溝通的結果告訴了馬丁,馬丁直接給普雷斯頓先生打了電話。

  弗農這個人也算是個老古董,普雷斯頓先生和他算是半個「同期」,弗農議員的年紀稍微小一點。  聽到這個名字時普雷斯頓先生笑著說道,「這件事很簡單,我來解決就行。」

  「作為父親,從某些角度來說,我,他,包括考威爾,我們的目的都是相同的,想要把手中的東西傳給自己的孩子。」

  「只不過我們多少有點能傳下去的東西,弗農卻沒有什麼好傳下去的,說服他不會太難。」

  「至於市議會裡拉票的問題……」,普雷斯頓先生考慮了一會,「馬丁說你已經搞定了舒曼先生?」

  泰倫回答道,「是的,我們已經『和好』了。」

  「那就讓他出力,告訴他你現在的麻煩,他能讓卡爾那種角色加入到住建委員會,怎麼可能做不到讓你進去?」

  「就算西蒙的父親是副州長,但不可能所有人的父親都是副州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泰倫哪能不明白,普雷斯頓先生的意思是如果動不了西蒙,還動不了其他「小角色」?

  副州長父親的確了不起,可住建委員會並不是只有一個委員,其他委員會難道就不能調整了?

  什麼老資歷?

  只要他們沒有更上幾層的背景,沒有顯赫的家族,他們都是砧板上的原材料,端不端上桌都由大資本或者大政客說了算!


  泰倫直接給舒曼先生打了電話,不過電話沒打通,他的秘書說他出去應酬去了,會在舒曼先生回來的時候,告訴他有這麼一通電話。  大人物們的應酬總是很多,而且市長競選在即,明年又是中期大選,大後年又是總統大選,他肯定有很多的應酬!

  處理完手中的工作,五點多泰倫就宣布了下班,在員工們的歡呼聲中。

  他從來不要求所有人沒有工作也要留到六點才下班,只要工作做完了,該走就走。

  他剛坐上車,還沒有來得及發動,珊德拉就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示意他把窗戶搖下來。

  「我想和你聊聊。」,她說。

  泰倫盯著她的眼睛,「是工作上的事情還是私人的事情?」

  老實說,他招惹不起這個年紀的女人,一方面是他對四十多歲的女人不太感興趣,那些松垮的屁股和下垂的胸脯,他是在找不到有什麼能吸引他的,難道是體味更大?

  另外一方面,家裡兩個已經讓他招架不住了,他根本沒有心思再給自己找麻煩。

  不得不說,珍妮弗的「策略」很成功,只要把他榨乾淨,他根本連想都不想,甚至是剎那間的衝動都沒有。

  他看那些女孩的目光,全都是對美的欣賞,完全沒有性衝動!

  這也是珍妮弗非常放心泰倫獨自出去應酬的原因。

  珊德拉有點尷尬,「私事……」  泰倫頭皮有點發麻,「聽著,珊德拉,我很高興有人能喜歡我,但是我……」

  「不是這個!」,珊德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要和你說的不是這個問題,是我和沃倫(沃倫·費舍爾,珊德拉的丈夫)的事情,我們正……」

  泰倫看了一眼朝著這邊看過來的一些「志願者」,他猶豫了一下,「上車,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