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家事,林菀一身輕鬆。
於老的治療方案終於定下來了,他堅持要進行保守治療。
林菀也沒再勸,定好每周來針灸的時間,就給他開了一個療程的中藥。
「於老,平時您一定要注意保暖,藥按時吃。」
「好,遵醫囑。」
於老是個很風趣的人,林菀跟他相處感覺很放鬆。
這次,還是於淼陪他來的。
只是於淼一進門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四處張望了很多遍,就是沒看見陸斯年的影子,心裡很失落。
林菀幫於老針灸後,又叮囑他注意休息,才親自把他送出門。
於淼臨離開都沒見到陸斯年,心裡空落落的。
幾次想向林菀打聽一下,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畢竟,她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此刻她非常後悔,當時沒鼓起勇氣上去打聲招呼。
但是她相信,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林菀肯定認識。
只要跟林菀搞好關係,就不怕沒機會認識他。
打定主意後,她轉身拉住林菀的手,「林醫生,我可以來找你玩兒嗎?」
「當然可以。」林菀笑著答應,「不過,我空閒的時間不多,你不介意就好。」
「不介意,不介意,我空了就來找你啊。」於淼高興地沖她擺手,很熟稔的樣子。
林菀笑著點頭,「好,路上慢點兒。」
「叮,尋寶鼠帶回一個密碼本,已放入空間。」
林菀剛回到診室,就收到尋寶鼠反饋的信息。
突然有些煩躁。
這小老鼠怎麼總往家劃拉這些危險的東西?真是不嫌事大呀。
密碼本,光看這名字就知道很重要。
林菀可不敢自己處理,直接拿給陸斯年。
「哪來的?」陸斯年一驚,「算了,我不問。還有別的線索嗎?」
「我只知道密碼本出現的地點,其他一無所知。」
「足夠了。」
陸斯年並沒看裡面的內容,而是小心地收進貼口袋裡,「我得出去一趟。」
「去吧,注意安全。」林菀莫名有些擔憂。
陸斯年揉揉她的腦袋,「我就去見周老,不出軍區。」
「好。」
林菀笑著點頭,心裡的不安並沒有減少。
陸斯年剛走,大門就被敲響了。
林菀以為他忘帶什麼東西了,急忙跑出去,站在門口的卻是趙書琴。
「趙姐,有事?」
趙書琴眼圈通紅,人也憔悴了很多,一張嘴眼淚就往下掉。
「林醫生,我能不能繼續來你家工作啊?我家裡有三個孩子要養,還有老人,身體也不好。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求求你……」
林菀不可能再讓她進門。
一個跟特務睡在一起的人,即便全世界都相信她是好人,林菀也不信。
既然沒有談下去的可能,也沒必要聽她在這裡煽情,乾脆直接打斷她。
「林醫生,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救過那麼多人,就不能幫幫我嗎?只要你向上面申請要我,領導一定會同意的。」
林菀最討厭被道德綁架,直接沉下臉,「我家並不是非你不可,有什麼理由去給領導添麻煩?」
趙書琴一怔,眼淚掉得更凶了,「林醫生,你能不能……」
「不能。」林菀不等她說完,直接拒絕,「你的工作,組織上一定會有安排。你不該來找我,我並不是你的直屬領導。」
趙書琴抹一把眼淚,「林醫生,我在你家工作的時候盡職盡責,從沒犯過錯。跟你和你的家人相處得都很好。你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幫我嗎?」
林菀嘴角勾起一絲嘲諷,「你過去不是在很多首長家工作過嗎?難道跟他們都相處的不好?在他們家都偷奸耍滑沒好好工作?」
「沒有,我從來不偷懶。」趙書琴急忙否認。
如果這些話傳出去,以後還有哪家肯用她?
「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們幫忙?相對來說,你在他們家工作的時間更長吧?感情不是應該更好?」
「我……」
趙書琴支吾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林菀嗤笑,「因為你知道,他們根本不會幫你。之所以來找我,不過是覺得我年輕,好糊弄,對吧?」
「不,不是。」
趙書琴想否認,可她的眼神早就出賣了她。
「是不是都不重要。」林菀輕笑,「回去吧,別再來了。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如果再來糾纏,我不介意把你交給相關部門重新審查。你知道的,我能辦到。」
「我走,我現在就走。」
趙書琴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林菀家,後悔自己太草率了。
被趙書琴鬧這麼一場,林菀心裡的不安反倒散了不少。
回去繼續工作。
陸斯年不在的時間,她最喜歡工作,忙起來就不會一直想他。
有時候,林菀都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一小會兒看不見他心裡就空落落的。
時間稍長一點兒,就會很想很想他。
只是這件事,她沒對任何人說過,包括陸斯年。
自己知道他有多重要就行了,幹嘛要掛在嘴上?那顯得多沒有誠意啊?
陸斯年派出去的人很快回來匯報,「報告陸團長,那裡只是一間廢棄房屋,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但應該早就搬走了。
屋裡除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垃圾,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陸斯年眸色陰沉,「有沒有地窖什麼的?」
「我們仔細搜擦過,地下室倒是有一間,只是裡面的東西早搬空了。」
「線索又斷了。」
陸斯年一拳重重捶在桌子上。
這件事一直查不到頭緒,陸斯年再著急也沒用,只好先回去。
林菀見他全須全尾地回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這才想起趙書琴。
「你說,趙姐怎麼好意思來找我的?現在的人,臉皮都這麼厚嗎?」
「趙書琴?她來過?說什麼了?」
「就說想回來工作,我拒絕了。」
陸斯年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菀菀,你說她有沒有可能跟幕後黑手有關?」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如果她是那邊的人,應該能考慮到我會拒絕吧?那她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林菀心疼地捏捏他的手心,「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是。」陸斯年立刻得寸進尺,「媳婦幫我放鬆一下?」
「啊?」
林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打橫抱起大步向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