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最近的紅色五角星,距離基地也有很長一段距離。
第二天一大早,林菀就帶著隊伍出發了。
吳軍帶著警衛班在前面開路,顧星辭斷後。
陸斯年始終牽著林菀的手走在中間。
踏雪亦步亦趨地跟著林菀,從不亂跑。
戰士們都好奇地看著它,「嫂子,你養的狗也太懂事了,比軍犬都聽話。」
「從小就養著,處出感情了。」林菀敷衍一句。
沒辦法,她總不能說系統出品全是精品吧?那還不把人家嚇著。
單純趕路真的很無聊,林菀乾脆開始抽卡。
「叮,恭喜宿主獲得白卡,軍事資源軍用彈弓一百把,是否使用?」
「使用。」
正感覺無聊呢,有了這玩意不就能獵殺一些小動物了嗎?
林菀悄悄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塞給陸斯年。
他明顯一愣,試試手感,「不錯啊,還有嗎?」
「有。」林菀點頭,「每個人都分一把嗎?」
「行。」
幾分鐘後,便人手一把彈弓。
然後,山上的野雞,野兔什麼的就倒霉了。
能被派到陸斯年身邊的戰士,可都是整個戰區最優秀的,槍法不說百發百中,命中率也遠遠高出普通戰士。
軍用彈弓雖然沒有手槍用著順手,但沒有什麼科技含量,試射幾次就能摸到門道。
沒一會兒的功夫,幾乎每名戰士的腰上都掛上了獵物,沒有一個空手的。
林菀看著新奇,自己也試了幾次。
這才發現,遠沒有看起來那麼輕鬆。
她連續幾次都打空了。
「沒事,等回去我教你。」
陸斯年怕她不高興,急忙安撫。
林菀不搭理他,繼續練習。
心裡卻在悄悄跟系統溝通,「繼續抽卡。」
「叮,恭喜宿主獲得金卡,技能卡射擊精通,是否使用?」
「使用。」
猶豫一秒都是對技能的不尊重。
腦袋一熱,林菀立刻掌握了所有射擊技巧。
彈弓雖然跟使用槍械有很大區別,但底層邏輯是相通的,她稍微適應一下就完全掌握了。
當第一隻野兔被打倒的時候,她高興得歡呼一聲,「我打中了,真的打中了。」
「我媳婦真厲害。」
陸斯年急忙幫她把野兔撿回來,這可是親親媳婦放戰利品,必須帶回去。
「嫂子厲害。」
「嫂子很有天賦。」
大家也跟著附和。
但包括陸斯年在內,都認為這只是巧合。
誰會相信一個從來沒玩過彈弓的人能百發百中呢?
林菀偷笑,等著瞧吧,一會兒嚇死你們。
沒一會兒,林菀又射中一隻野鴨子。
隨後又是一隻野兔,再後來連狍子都打倒了。
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眼睛。
「媳婦,你是槍神附體了?」連陸斯年都感覺不可思議。
他是全軍槍法最好的,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更清楚一個神槍手得付出多少努力和汗水,才能達到現在的水平。
可林菀,只是隨便打了幾下,就從一個小白變成了神射手,說出去誰敢信?
林菀得意地揚起下巴,「知道你媳婦是個天才了吧?我可是學什麼都快。」
「那是,也不看是誰媳婦。」
陸斯年與有榮焉。
顧星辭早就發現林菀的與眾不同了,但到底是哪裡不同他一直沒想清楚。
現在才突然回過味來,她竟然可以把一件完全不懂的事,用極短的時間就變成精通,甚至勝過專業人士。
這或許真是天賦,反正他是不相信什麼怪力亂神的。
就是他妹天資聰穎,沒有別的解釋。
一行人走走停停,中午找塊平地做飯吃,林菀還小睡了一會兒才繼續趕路。
就這樣,等到達紅五星標記的地方時,天已經黑了。
吳軍帶人把周圍都探查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
「夜裡趕路很危險,我們今晚就在這裡紮營吧。」
陸斯年跟林菀商量。
「好。」
林菀很興奮,她還沒在野外住過呢。
吳軍立刻帶人搭帳篷。
顧星辭主動去撿柴火,點篝火。
陸斯年則處理獵物,放在火上烤。
林菀也沒閒著,從空間裡拿出燒烤料,給獵物增香。
一群人圍著篝火有說有笑,負責站崗的人則十分警惕,手握鋼槍站得筆直。
「好,我立刻回去跟我媽說。」
沈青禾連禮物都沒來得及拆,就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林菀打開桌上的盒子,竟然是一塊軍綠色布料,足夠做一整套新衣服。
這個時期,布票實在難得,即便是高幹家庭,一年也就勉強能做一套新衣服。
沈青禾把布料給了自己,怕是她今年就沒有新衣服穿了。
林菀唇角勾出一抹淺笑,「這個沈青禾,還怪可愛的。」
至於給沈司令做手術的事,她沒抱任何希望。
那可是總軍區司令員,國家重要領導人,能讓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隨便動刀子?想想都不可能。
只是沒想到,下午家裡就來了一群身穿中山裝的幹部,一個個面容嚴肅,看著就有些嚇人。
「你就是林菀同志?」
「是我,有事嗎?」林菀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
「我們有些問題要問你,請你認真回答。」
「問吧。」林菀淡定地看著他們,眼裡沒有一絲畏懼。
「你跟誰學的醫術?學了多久?」
「自己看醫書學的,三四歲就開始看了。」
「醫書呢?」
「燒了。」
「你給人做過手術嗎?」
「沒有。」林菀搖頭,「但小貓,小狗,兔子,青蛙,老鼠,蛇什麼的,我都解剖過。」
「簡直是胡鬧。」其中一人立刻拍案而起,「一點臨床經驗都沒有,就敢接沈司令的手術,這不是草菅人命嗎?」
林菀的小臉頓時黑了,「這位同志,你凶什麼?我只是說我能做那台手術,又沒申請。你跟我說得著嗎?」
那人立刻僵住,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李華同志,坐下,別嚇到人家小同志。」一位滿頭銀髮,戴著金絲邊眼睛的老者笑著開口。
那個叫李華的沒再說話,悻悻地坐了回去。
老者看向林菀,目光慈祥,「小同志,這台手術你有幾成把握?」
「幾成把握我都不干。」林菀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麼大的事,是我一個小老百姓能參與的?不干,不干!」
老者笑得更慈祥了些,「小同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眼下是國家需要你的時候,你要勇敢站出來。」
「可你們並不信任我呀。」林菀手一攤,「看看他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