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97章 真乖~

第297章 真乖~

2026-08-10 21:45:32 作者: 美的冒泡

  內力沿著肩背緩緩向下。

  有些穴位隔著衣服不好確認。

  吳良也不客氣。

  該摸便摸。

  該按便按。

  手掌在她光滑肩背、纖細腰肢與豐軟胸腹間不斷遊走。

  名義上是在化解生死符。

  可便宜一點也沒少占。

  秦紅綃明知道他有意,卻不敢阻攔。

  每當她忍不住扭動身體,吳良便會在豐臀上重重拍一下,讓她老實坐好。

  

  越打。

  她臉越紅。

  身體也越軟。

  到了最後,幾乎整個人都靠在吳良懷中。

  半炷香後。

  吳良並起兩指,在秦紅綃肩頭一點。

  最後一縷陰寒真氣被六陽掌力逼出穴位。

  秦紅綃身體輕輕一顫。

  折磨她許久的奇癢與刺痛迅速消退。

  原本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她靠著吳良胸口,大口大口喘息,香汗沿著臉頰滑下,落到白皙鎖骨上。

  「解了?」

  「自己運功試試。」

  秦紅綃閉上眼睛,真氣沿著肩井、手臂和胸腹運轉一周。

  暢通無阻。

  經脈中再也找不到那股陰寒力量。

  真的解了。

  秦紅綃心裡頓時生出一陣輕鬆和喜悅。

  方才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經歷第二次。

  她睜開眼,轉身看向吳良。

  「你這門功夫,實在太歹毒了。」

  「好用就行。」

  吳良將她散開的衣襟往中間攏了攏,手指故意從飽.....處慢慢划過。

  秦紅綃瞪了他一眼。

  可剛剛被收拾過,又不敢真說什麼。

  她低頭整理衣服。

  一枚新的冰片已經在吳良指間凝結。

  屈指。

  輕彈。

  冰片沒入秦紅綃腰側。

  冰涼觸感讓她身體瞬間僵住。

  秦紅綃低頭看了看腰側水跡,又看向吳良指尖。

  「你又給我種了一枚?」

  「嗯。」

  吳良承認得十分痛快。

  秦紅綃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騰的一下又冒了出來。

  「你這個王……」

  吳良目光落到她臉上。

  後面幾個字卡在喉嚨里。

  秦紅綃胸口劇烈起伏。

  愣是沒敢罵出來。

  「王爺。」

  她強行換了稱呼,語氣里滿是委屈。

  「方才不是已經試過了嗎?」

  「方才那枚用來試功。」

  吳良抓住她手臂,將人重新拉進懷裡。

  「這一枚留給你。」

  「憑什麼?」

  「就憑本王是玄衣衛指揮使。」

  「你是本王手下。」

  吳良手掌落到她腰側,在生死符進入的地方輕輕拍了拍。

  「以後表現得好,本王自然會替你解開。」

  「繼續沒大沒小,動不動便自稱老娘,本王便讓它發作幾日。」

  秦紅綃氣得想咬他。

  吳良低頭看著她。

  「不服?」

  「……服。」

  「本王聽不見。」

  秦紅綃咬著牙,提高聲音。

  「屬下服了。」


  吳良滿意的捏了捏她臉頰。

  「這才乖。」

  秦紅綃別開臉,腰間那枚生死符雖暫時沒有發作。

  她心裡依舊氣惱。

  可想到自己身體裡,從此多了一枚只有吳良能夠控制、也只有吳良能夠解除的東西,那股氣惱深處又悄悄生出一絲異樣興奮。

  像是身體上多了一條看不見的鎖鏈。

  鎖鏈另一端,牢牢握在吳良手裡。

  她不喜歡被別人控制。

  可換成吳良。

  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吳良拿起書案左側最上方那份卷宗,放到秦紅綃面前。

  「自己看看。」

  秦紅綃翻開卷宗。

  看見裡面連自己十二年前第一次執行任務都記得清楚,神情也認真起來。

  她一直看到最後那十六個字。

  性情桀驁,屢犯上官。

  秦紅綃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哪個王八蛋寫的?」

  「寫得挺准。」

  「哪裡准了?」

  吳良看向她。

  秦紅綃立刻想起自己腰間那枚生死符,聲音再次低了幾分。

  「我、只是覺得,有一點點不准。」

  吳良忍不住笑了。

  「三名指揮同知,本王可以給你留一個位置。」

  秦紅綃猛的看向他,臉上的氣惱瞬間散去大半。

  「真的?」

  「本王什麼時候騙過你?」

  秦紅綃很想說,你剛剛才替我解掉生死符,轉眼又種了一枚。

  這還不算騙?

  她終究沒敢說出口。

  吳良繼續道:「你的審查還沒結束。」

  「卷宗里那兩次秘密任務,需要重新交代清楚。」

  「這幾日把龍首山看好,再幫本王盯住互查。」

  「誰想改卷宗、毀證據、私下串供,直接拿下。」

  「辦得好,指揮同知的位置給你。」

  「辦砸了……」

  吳良手掌落到她腰側。

  秦紅綃那裡明明沒有任何感覺,身體還是本能的一顫。

  「我會辦好的。」

  「去吧。」

  秦紅綃整理好衣裙,從吳良懷中站起來。

  走到門口,她又停了一下。

  「王爺。」

  「還有事?」

  「這個生死符,平時不會突然發作吧?」

  吳良靠在椅背上,笑得十分和善。

  「看你表現。」

  秦紅綃氣得牙癢。

  手已經放到門閂上,還是回頭說了一句。

  「屬下,告退。」

  她特意把「屬下」兩個字咬得很重。

  吳良心情極好。

  「真乖。」

  秦紅綃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兩名校尉偷偷看了一眼。

  秦紅綃臉頰紅潤,嘴唇似乎也比進去時更紅,黃裙腰側還有幾道被人揉出來的褶皺。

  兩人立刻低下頭,誰也不敢多看。

  秦紅綃剛走,吳良便攤開手掌。

  一枚新的冰片緩緩凝結。

  種符。

  解符。

  全都成功了。

  這門武功,算是真正練成了。

  ……

  臨近午時,

  一輛青篷馬車停在玄衣衛側門。

  八名王府僕役從車上搬下六隻朱漆食盒,還有一隻裝著換洗衣物、軟枕和薄被的木箱。


  食盒上下三層。

  每一層底部都嵌著薄銅夾層,裡面裝有熱水。飯菜從王府一路送到玄衣衛,揭開蓋子時仍然冒著熱氣。

  最上層擺著蜜汁火方、蔥燒鹿筋、荷葉雞和一盤切得薄如紙片的醬牛肉。

  第二層是火腿燉甲魚、清蒸鱸魚、碧筍蝦仁和一盅燕窩雞絲羹。

  鱸魚已經提前剔去大刺。

  碧筍清脆。

  蝦仁顆顆飽滿。

  雞絲羹燉得極濃,揭開盅蓋以後,鮮香立刻飄滿半間屋子。

  第三層放著四樣小菜、兩碗碧粳米飯,還有一碟桂花松仁糕。

  最後一隻食盒單獨裝著夜裡吃的點心、肉脯和一罐溫補藥膳。

  王府管事遞上一張短箋。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