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伸出手,勾住寧秋棠腰間絲帶,輕輕向前一帶。
寧秋棠低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懷中。
隔著輕薄紗裙,豐腴柔軟的身體幾乎毫無阻隔的貼在吳良胸前。
她方才還能強撐鎮定。
可此刻真正被吳良抱住以後,臉頰迅速紅了起來,兩隻手也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膽子不是挺大嗎?」
吳良摟著她纖細腰肢,笑眯眯問道:「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寧秋棠感受著腰間那隻大手,心臟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
「王爺……」
「我只是……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那就本王問,你來答。」
吳良看了一眼仍站在屏風旁的沈令儀。
「你們今日穿成這樣,總不會只想告訴本王這件事吧?」
寧秋棠知道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她暗暗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王爺連日操勞,罪婦與姐姐想親自服侍王爺沐浴更衣。」
「還請王爺應允。」
吳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兩個絕色美人主動提出替他洗澡,他除非腦子壞了才會拒絕。
「准了。」
寧秋棠心裡一松。
沈令儀卻越發緊張。
吳良朝她招了招手。
「站那麼遠做什麼?」
「你不準備過來服侍本王?」
沈令儀與他對視片刻,終於邁開腳步,慢慢走了過來。
她腳下像踩著一層雲。
每走近一步,心裡的羞恥、恐懼和期待便糾纏得更緊。
到了吳良面前,她已經能夠清楚聞見男人身上的氣息。
沈令儀低著頭,聲音微顫。
「請王爺更衣。」
兩雙柔軟小手同時落到吳良衣襟上。
沈令儀替他解開腰間玉帶。
寧秋棠則站到身後,褪下四爪金蟒王袍。
她們明顯沒有服侍男人的經驗。
一個緊張得幾次碰錯衣扣。
另一個看似大膽,手指真正觸到吳良胸膛以後,同樣猛的一縮。
吳良也不催促,只是饒有興致的欣賞。
眼前這兩個女人,一個曾是大周第一親王的正妃,一個曾是側妃。
放在以前,不知多少人連正眼看她們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她們穿著近乎透明的紗裙站在自己面前,紅著臉,親手解開他身上一枚枚衣扣。
這份刺激,遠勝單純看到兩個漂亮女人。
吳良心裡那點屬於男人的虛榮與征服欲,全被勾了起來。
外袍落下。
中衣也被緩緩解開。
吳良已經將《般若龍象訣》練到第六層。
這門鍛體武功帶給他的遠不止一身巨力。
寬闊肩背向下收出利落腰線,胸膛與腰腹肌肉輪廓清晰,每一處都勻稱結實。
既沒有橫練武夫那種誇張臃腫,也看不出半點文弱,站在那裡便有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更讓兩人意外的是他的皮膚。
服下清濁歸元丹,經過洗精伐髓以後,吳良肌膚白皙細膩,沒有半點瑕疵。
燈光落在肩頭,泛著一層溫潤光澤,竟似乎還要比她們精心保養多年的皮膚還要好上幾分。
沈令儀只看了一眼,便羞得移開視線。
可過了片刻,她又控制不住的偷偷看了回來。
寧秋棠膽子更大,目光從吳良胸膛一路落到腰腹,耳根早已紅透,心中卻悄然多出幾分歡喜。
她們雖然從未與姜淵有過夫妻之實,可在慶王府生活近十年,終究見過他更衣的模樣。
姜淵年歲已高,皮膚暗黃鬆弛,胸腹滿是衰老以後留下的褶皺,手臂與肩頭還生著不少顏色深淺不一的斑點。
靠近以後,身上總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藥味。
眼前這個男人年輕俊美,身形挺拔,就連肌膚都比絕大多數女子更加白淨細嫩。
兩相對比,
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沈令儀與寧秋棠心中最後那點因姜淵生出的抗拒,瞬間就悄無聲息的淡了下去。
寧秋棠替他褪下最後一層衣物時,指腹無意間划過腰側。
肌膚細膩,下面又藏著堅韌有力的肌肉,奇異觸感讓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吳良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揚起。
「怎麼?」
「方才還敢穿成這樣勾引本王,碰一下便怕了?」
「我、我才沒有勾引……」
寧秋棠下意識反駁,說到一半便察覺自己身上那件緋色輕紗實在沒有多少說服力。
吳良低頭看了看她,又看向沈令儀。
「衣服都快成透明的了,還說沒勾引?」
「你們兩個處心積慮將本王騙到這裡,莫非真想替本王搓個背就走?」
沈令儀臉頰滾燙,連忙解釋:「罪婦沒有騙王爺,王爺若是不喜歡,罪婦現在便去換……」
「誰說本王不喜歡了?」
吳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笑眯眯道:「兩個如花似玉的王妃主動替我寬衣,這種好事,別人做夢都夢不到。本王高興還來不及,哈哈哈!」
沈令儀被迫看著他,羞得眼睫輕顫,心裡卻因為這句話鬆了不少。
……
片刻後,吳良踏入池中。
溫熱池水漫過身體。
連日積累的疲憊隨著熱氣漸漸散開,他靠在玉石池壁上,舒服得吐出一口氣。
「不錯。」
「這地方以後每天都讓人準備著。」
沈令儀輕聲應下。
她與寧秋棠跪坐在池邊,一個替吳良洗髮,一個拿起柔軟巾帕,替他擦拭肩背。
寧秋棠的動作比方才自然了一些。
她將吳良長發慢慢攏起,清水沿著髮絲流下。
紗袖碰到池水,很快被水浸透,緊緊貼住雪白手臂。
沈令儀手中巾帕則沿著肩膀向下。
男人肌膚上傳來的溫度,讓她手指始終帶著一絲輕顫。
吳良閉著眼睛享受片刻,忽然伸手握住沈令儀手腕。
沈令儀心口一跳。
「王爺?」
「你們怕本王將你們交給會審司?」
一句話直接點破兩人心思。
沈令儀神情一僵。
寧秋棠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罪婦……」
沈令儀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寧秋棠沉默片刻,索性坦白說道:「王爺明鑑。」
「我與姐姐都是姜淵罪眷。王爺願意護著,我才能繼續站在這裡。」
「今日聽說太上皇降下重旨,王府所有屬官一律斬首,核心之人夷滅三族,各家女眷也要統統送去教坊司。」
「我們實在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