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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想違約?送你投胎!

2026-10-08 23:09:35 作者: 美的冒泡

  校場上的塵土被壓得猛的一伏。

  站在外圍的人,只覺耳邊轟然一響,像有一股狂風迎面撞來。

  盧振海這一刀,氣勢極盛。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吳良如何避讓,自己下一刀又該追向何處。

  可吳良站在原處,竟抬起了手。

  掌風驟起!

  一聲酷似龍吟的爆鳴,自兩人之間轟然炸開!

  迎面落下的刀光猛的震顫。

  盧振海臉上的自信尚未褪去,胸前便像撞上了一堵疾推而來的鐵牆!

  厚背刀劇烈彎折。

  他的雙腳離地,整個人倒飛出去!

  轟!

  幾塊鋪地青磚被撞得翻起,盧振海在地上滑出老遠,才一手撐住身體。

  長刀斜插在旁邊。

  他怔怔望著吳良,胸口起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自己最得意的力量。

  竟被人正面壓了回去!

  外圍傳來一陣壓不住的驚呼。

  秦紅綃抱著手臂,唇角揚起。

  與這傢伙比力氣?

  他那一身般若龍象功,可不是白練的。

  

  吳良走近幾步。

  「刀確實重。」

  「就是人輕了些。」

  盧振海聽得滿臉通紅。

  兩個師弟想上前攙扶,被他揮手推開。

  他自己站起來,拾回長刀,咬著牙拱手。

  「輸了便是輸了。」

  「這一年,聽王爺差遣!」

  話說得硬氣。

  往場邊走時,腿卻仍有些發軟。

  祝長庚站在那邊,看見他過來,往旁邊讓了讓。

  盧振海瞥他一眼。

  「你笑什麼?」

  祝長庚搖頭。

  「我在想,下回找王爺比武,該怎麼擋那一掌。」

  盧振海沉默了一會兒。

  終於低聲罵了一句。

  「擋個屁。」

  ……

  接下來幾日,校場漸漸熱鬧起來。

  邢萬鈞練拳。

  拳勢厚重,出手時罡氣震得衣袖獵獵作響,連腳下磚面都被踏得接連下陷。

  他撐過了二十餘招。

  最後,吳良借他全力搶攻的一瞬,側身切進,掌力透過護體罡氣,將他打得半跪在地,半晌沒緩過氣。

  天河寺俗家弟子方啟明,排名第九十三,擅長擒拿。

  上場前,雙手合十,說得客氣。

  真正交手,卻招招奔著關節而去,出手極為狠辣。

  吳良躲過幾招,便不再與他糾纏。

  照膽劍連點,將他雙手逼開,隨後一腳踢中胸口,送他滾到了一邊。

  方啟明趴在地上喘了半晌,抬起頭時,竟又恢復了那副和氣面孔。

  「王爺武學通神,在下佩服。」

  「往後能在王爺座下效力,也是緣分。」

  這話說得連葉知微都多看了他一眼。

  前一刻還恨不得卸掉吳良的胳膊,轉過臉來,竟能說得如此順溜。

  吳良倒笑了。

  這種人,他見得多了。

  先留著。

  往後是真是假,自然看得出來。

  溫良的嘴,比他的刀更快。

  上場前說自己遊歷天下,刀下少逢敵手。

  被吳良一劍挑飛長刀以後,立刻改口。

  「今日才知道,天下之大,果然臥虎藏龍!」

  「王爺這份本事,風雨樓竟只排第十?在下第一個不服!」

  秦紅綃當場笑出了聲。


  溫良臉皮厚,半點不覺得難堪,還笑著向她拱手。

  「秦大人,在下往後住的地方,可否離王爺近些?也好多聽教誨。」

  秦紅綃眼波一轉。

  「你這張嘴,倒是生得好。」

  「吃飯的傢伙,總得愛惜些。」

  吳良聽得直樂。

  可第二天夜裡,溫良便翻了住處的後牆。

  他連行囊都提前藏在了巷中,準備混進出城的商隊,溜之大吉。

  走到巷尾,腳步便停住了。

  萬古坐在一張從旁邊茶棚搬來的長凳上,手邊放著一盞茶。

  幾名擎羊司高手立在兩側,紅色披風隨風微動。

  溫良臉上的笑,慢慢僵了。

  萬古看了看他的包袱。

  「去哪?」

  溫良沉默片刻,擠出一個笑。

  「出來走走。」

  萬古點頭。

  「正好。」

  「陪我們走走。」

  ……

  溫良被帶走時,還算識趣。

  另一個名叫賀連峰的世家子弟,反應便激烈得多。

  此人敗後不肯留下,直接讓隨從抬來一箱銀子,揚言自己一年的工夫,比這些銀子貴得多。

  吳良只問了一句。

  「本王像是缺你這點銀子?」

  賀連峰臉上掛不住,搬出家中長輩,又說自己只是一時興起,哪有真將世家嫡子留下當差的道理。

  吳良聽完,笑意漸漸淡了。

  「契約是你簽的。」

  「本王也問過你,想清楚沒有。」

  賀連峰仍不肯服軟。

  他自幼被人捧著,來到高唐,又見吳良待其他敗者還算寬鬆,便覺得此事終究有商量的餘地。

  直到萬古帶人進門,封住去路,他才真正變了臉色。

  「你們敢!」

  喝聲未落,他的劍已經出鞘。

  隨即,門內爆出一聲震響。

  劍飛了出去。

  賀連峰被按在地上,肩背劇痛,連抬頭都費勁。

  吳良起身走近,低頭看著他。

  「本王耐心有限。」

  「帶下去。」

  ……

  百獸山莊的姚顯,心思更活。

  他簽約時答應得痛快。

  敗下陣來,先稱自己身上有傷,需要靜養,又暗中使人打點看守,想借養傷的名頭搬到城外。

  送出去的銀子,轉頭便擺在吳良面前。

  姚顯被押來時,臉上有些尷尬。

  他仍想解釋。

  吳良拿起那隻錢袋,在掌中掂了掂。

  「本王的人,收你銀子,是來給本王看的。」

  「姚公子,你還挺捨得。」

  姚顯臉色青白交錯。

  站在旁邊的秦紅綃,已經笑不出來了。

  幾日之間,翻臉的、逃跑的、暗中串聯準備結伴離開的,竟有好幾個。

  這些人上場前說得一個比一個漂亮。

  真輸了,卻都不甘心為人做事。

  吳良也不再與他們廢話。

  擎羊司按名拿人,抓回來便關押起來。

  有人動手拒捕。

  也有人搬出師門,聲稱玄衣衛若敢強留,必定惹來大禍。

  吳良聽完匯報,只將案上的契約推了推。

  「連這張紙都不肯認,本王還信他們什麼?」

  「看好,本王晚些過去。」

  ……

  那天夜裡,臨時用來關押這些人的院落,燈火亮了很久。

  吳良進去時,裡面還有叫罵。


  等他離開,院中只剩壓得極低的喘息。

  秦紅綃跟在他身後,回頭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生死符的滋味,她親自領教過。

  那些人起初有多硬氣,後來便有多狼狽。

  吳良甩去指尖水珠,吩咐守在外面的擎羊司校尉。

  「明日再帶出來。」

  「規矩告訴他們。」

  「守規矩,該有的待遇照給。再跑,本王就懶得陪他們說話了,直接送他們去投胎。」

  「是!!」

  校尉肅然領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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