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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原女主依舊萬人迷15

2026-10-14 17:34:11 作者: 騎著雲的貓

  他明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總是想起隨泱,甚至在聽見她名字時都會控制不住地在意。可溫媛畢竟是他喜歡了那麼久的人,那份執念沒有辦法在短短几天內徹底消失。

  謝斯珩喉結滾動,低聲問:「阿媛,你說的是真的?」

  溫媛回過頭,眼中已經蓄滿了淚。

  「謝斯珩,你忘了是誰替你擋過一刀嗎?」

  謝斯珩身體微僵。

  他當然沒有忘。

  那天他被一群人堵在巷子裡,對方手中帶著刀。溫媛忽然衝出來擋在他身前,鮮血很快染紅她的衣服。

  從那以後,他的一顆心便徹底落在她身上。

  謝斯珩見她真的哭了,心底最後那點懷疑也跟著動搖。

  「阿媛,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往前一步,抬手將溫媛抱進懷裡。

  溫媛靠在他胸前,唇角緩緩勾起,聲音卻仍舊帶著哭腔。

  「斯珩,我真的沒有騙你。」

  謝斯珩沒有說話。

  「我還聽到她們提起伯母。」溫媛攥住他胸前的衣料,低聲道,「她們說伯母是短命鬼,說她就算活著,也鬥不過她們……」

  謝斯珩眼神驟然變了。

  他猛地鬆開溫媛,臉上僅剩的一點溫度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們真這麼說?」

  「我為什麼要拿伯母騙你?」

  溫媛仰頭望著他,淚水正好從眼角滑落。

  謝斯珩下頜繃緊,手指一點點收攏。

  母親是他唯一不容別人觸碰的逆鱗。

  溫媛也知道。

  

  所以她才敢賭,謝斯珩絕不會在聽到這句話後,還理智地去向隨泱求證。

  花房裡,燈光透過玻璃頂落下來。

  外面已經是初冬,花房裡卻溫暖如春。幾株淺色玫瑰沿著花架盛放,蘭花與茶花錯落擺在兩旁,葉片上還凝著細小的水珠。

  隨泱一進來便驚訝地睜大眼睛。

  「這裡的花都開了。」

  她將肩上的毯子裹緊些,沿著中間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空氣里浮著清淡的花香,剛才在宴會廳里的悶意也漸漸消散。

  花房中央擺著一架黑色三角鋼琴。

  隨泱走到鋼琴前,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光滑的琴蓋。

  「這是謝叔叔給媽媽準備的。」

  傅津橋站在她身側:「伯母會彈鋼琴?」

  「媽媽年輕的時候學過音樂。」隨泱點點頭,「後來因為生活太忙,好多年都沒有碰過了。」

  她想起隨母曾經講過的往事,眼中浮起一點笑。

  「謝叔叔和媽媽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一家酒店。媽媽那時候在那裡兼職彈鋼琴,謝叔叔天天去聽,明明一首曲子都聽不懂,還裝得很認真。」

  「後來他就去問媽媽,那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媽媽說,謝叔叔坐了那麼多天,連她每天彈的是同一首曲子都沒發現,一看就沒認真聽,所以她不想理他。」

  「謝伯父大概不是去聽曲子的。」

  「媽媽也是後來才知道。」

  隨泱眼睛彎彎的,指腹從黑白琴鍵上輕輕划過,卻沒有按下去。

  「可惜我沒有遺傳媽媽的音樂細胞,不會彈鋼琴。」

  傅津橋走到鋼琴旁坐下。

  「想聽嗎?」

  隨泱轉頭看他:「你會?」

  傅津橋沒說話,修長的手指落在琴鍵上。

  隨著他的動作,一段流暢溫柔的旋律在花房裡響起。

  隨泱起初還站在旁邊,很快便被琴聲吸引,安靜地靠在鋼琴一側。

  這是一首講述戀人的曲子。

  沒有炫技的急促音符,旋律溫馨而纏綿,像冬日午後灑進窗內的陽光,也像兩個人在漫長歲月里不緊不慢地靠近。

  傅津橋彈琴時,眉眼少了平日裡的疏冷。


  他的視線偶爾落在琴鍵上,更多時候卻在看隨泱。

  隨泱對上他的目光,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

  她沒有躲開,只彎起眼睛看著他。

  最後一個音符緩緩落下。

  傅津橋的手指停在琴鍵上,隨後抬起眼。

  「獻給美麗的隨泱小姐。」

  隨泱眨了眨眼,抬手在胸前輕輕拍了幾下。

  「傅先生彈得很好。」

  「只有很好?」

  「還很厲害。」

  「沒了?」

  「傅津橋,你不要得寸進尺。」

  隨泱抿著唇笑,伸手要去碰琴鍵,卻被傅津橋握住了手。

  他將她的手指輕輕放在一枚白色琴鍵上。

  「按下去。」

  隨泱照做。

  清脆的琴音響起。

  傅津橋握著她的手,帶她接連按下幾個琴鍵,一小段簡單的旋律斷斷續續地流淌出來。

  「我會了。」

  隨泱眼睛亮起來。

  「你鬆開,我自己試試。」

  傅津橋卻沒鬆手:「剛學會就不要老師了?」

  隨泱耳尖一熱,正要說話,花房外忽然傳來一點細微聲響。

  她轉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玻璃門外掠過的一片衣角。

  「外面是不是有人?」

  「可能是傭人。」

  傅津橋並不在意,重新將她的注意力拉回琴鍵。

  玻璃門外,沈景謙停在陰影里。

  他本來只是想擺脫溫媛後出來找人,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盛放的鮮花,黑色鋼琴,還有穿著同色禮服的兩個人。

  傅津橋坐在琴前,隨泱站在他身邊,兩人靠得很近。男人握著女孩纖細的手指,眉眼間全是沈景謙從未見過的溫柔。

  這幅畫面本該讓人驚艷。

  可落在沈景謙眼裡,只覺得格外刺眼。

  他盯著兩人交握的手,胸口莫名堵得厲害。

  真是不公平。

  為什麼偏偏是傅津橋先認識隨泱?

  宴會結束後的幾天,隨泱在學校里的處境發生了明顯變化。

  從前她只是一個來自南城的特招生,即使成績再好,想加入學校的競賽小組也要經過層層篩選。負責初審的人以名額已滿為由,遲遲沒有給她答覆。

  如今她成了謝承遠親口承認的女兒,先前說已經沒有名額的老師主動找到她,將一張報名表放在她桌上。

  「隨泱同學,老師重新看了你的成績,你完全符合參賽要求。」

  隨泱看著那張報名表,沒有立即去接。

  「可是老師之前說,競賽小組已經滿員了。」

  老師神色有些尷尬。

  「之前是統計出了問題,剛好還有一個名額。學校也是看重你的能力,才決定讓你加入。」

  「原來是這樣。」

  隨泱乖巧地彎了眼睛,伸手接過報名表。

  「謝謝老師。」

  老師鬆了口氣,又叮囑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隨泱低頭快速填好報名表,拿著它回到教室。

  傅津橋正在翻一本競賽資料。

  隨泱一路跑到他身邊,將報名表拍在桌面上。

  「傅津橋!」

  傅津橋抬起眼,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跑這麼快做什麼?」

  「你快看。」

  隨泱將報名表推到他面前,眼睛亮得驚人。

  「我加入競賽小組了。」

  傅津橋掃了一眼,唇角隨之彎起。

  「嗯,看到了。」

  「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參加比賽了。」

  隨泱拉開椅子坐下,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語氣里的興奮。

  「到時候我們兩個人一起橫掃各大獎項。」

  她抬手在空中比畫了一下,氣勢十足地宣布:「然後江湖上就會流傳我們黑白雙煞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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