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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原女主依舊萬人迷17

2026-10-14 17:34:17 作者: 騎著雲的貓

  這個念頭清晰地浮上來,讓他原本翻湧的情緒驟然亂了。

  他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說他只是心情不好,想說他沒有想讓隨母難堪。

  可那些話堵在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來。

  謝斯珩垂下眼睛,繞過地上的碎瓷片,走到餐桌旁坐下。

  他拉開傅津橋身邊的椅子,聲音低沉:「給我拿副碗筷來。」

  管家立刻應聲離開。

  傅津橋側過臉,安靜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這一眼平靜得讓謝斯珩更加煩躁。

  像是傅津橋早就看透了他的狼狽,卻懶得開口嘲笑。

  晚飯吃得異常安靜。

  

  謝承遠仍舊沉著臉,隨母偶爾給隨泱夾菜,傅津橋則低聲提醒她慢一點。只有謝斯珩坐在旁邊,機械地吃著碗裡的飯,幾乎嘗不出任何味道。

  隨泱全程沒有再看他。

  每當傅津橋和她說話,她臉上便會重新露出笑容。那笑容和剛才校門口的一樣,甜軟又明亮,落在謝斯珩眼裡,卻比任何責備都讓他難受。

  飯後,傅津橋起身告辭。

  「謝伯父,隨伯母,今天打擾了。」

  「這有什麼打擾的。」隨母笑著道,「以後有空常來。」

  謝承遠也點了點頭:「以後隨時過來。」

  隨泱主動拿起傅津橋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送你出去。」

  傅津橋沒有拒絕,接過外套穿上後,低頭看她。

  「外面冷,穿件衣服。」

  「我不冷。」

  「聽話。」

  他拿起搭在一旁的薄外套,披到隨泱肩上,隨後才和她一起往門口走去。

  兩個人出去沒多久,謝斯珩從衛生間出來。

  他站在客廳里環視了一圈,沒有看見隨泱。

  謝承遠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見他一副要往外走的樣子,皺眉問:「你又去幹什麼?」

  謝斯珩頭也沒回。

  「消食。」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謝家後院有一扇通往外面的側門,穿過那條種滿冬青的小路,再走幾步便是傅家的後門。

  夜裡的風有些涼。

  隨泱和傅津橋並肩走在小路上,腳下鋪著一層乾枯的落葉,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

  隨泱一路都沒有說話。

  她還在想著餐桌上的事,連傅津橋什麼時候停下腳步都沒有注意,仍舊低著頭往前走。

  傅津橋看著她越走越遠,無奈地嘆了口氣。

  「泱泱。」

  隨泱沒有聽見。

  他只好快步上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隨泱整個人被嚇了一跳,立刻回過頭。

  傅津橋站在她身後,垂眸看著她。

  「不是要送我嗎?」他問,「怎麼自己走這麼快?」

  隨泱抿了抿唇,小聲說:「對不起嘛,傅津橋。」

  傅津橋看著她,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隨泱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傅津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不高興了?」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問,可他的語氣卻格外確定。

  隨泱低著頭,手指攥住外套的一角,忽然抬手抱住他的腰。

  「傅津橋,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

  傅津橋身體微微一頓。

  「嗯。」

  他收緊手臂,將她穩穩抱在懷裡。

  女孩身上帶著淡淡的花香,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下巴。傅津橋低頭看著她,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看來上次給謝斯珩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不遠處的樹影后,謝斯珩停下了腳步。

  他原本只是想出來找隨泱,卻沒想到會看見這一幕。


  隨泱正抱著傅津橋。

  她的臉埋在傅津橋胸口,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腰。而傅津橋則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神情溫柔得近乎縱容。

  謝斯珩的手在身側一點點攥緊。

  傅津橋忽然抬起眼。

  兩個人隔著昏暗的小路對視。

  傅津橋的目光冷得像結了冰。

  謝斯珩沒有躲開,眼底也壓著濃重的怒意。

  片刻後,傅津橋垂下眼,將隨泱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掌心輕輕撫過她的脊背,仿佛根本沒有把不遠處的人放在眼裡。

  隨泱沒有察覺到異樣。

  她情緒緩下來後,才慢慢鬆開傅津橋。

  「好一點了嗎?」傅津橋問。

  隨泱點點頭。

  「那送到這裡就夠了。」傅津橋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回去吧,早點睡,明天還要訓練。」

  「你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隨泱站在傅家後門前,仰頭看著他。

  「晚安,傅津橋。」

  傅津橋笑了笑。

  「晚安,泱泱。」

  直到隨泱轉身走進謝家別墅,傅津橋臉上的笑意才一點點落下。

  他看向那片陰影,冷聲開口:「看了這麼久,還不出來?」

  話音落下,謝斯珩從樹後走了出來。

  他雙手握拳,臉色難看至極。

  一句話都沒有說,謝斯珩便抬拳朝傅津橋的臉上砸去。

  傅津橋側身避開,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借著他的力道將人反剪到身前。

  謝斯珩還沒來得及掙開,臉上便重重挨了一拳。

  他踉蹌著退了幾步,舌尖立刻嘗到一股血腥味。

  「傅津橋,你他媽卑鄙!」

  傅津橋甩了甩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前只覺得你爛泥扶不上牆。」

  他語氣平靜,眼神卻冷得厲害。

  「現在才發現,你像是陰溝里的老鼠。」

  謝斯珩額角青筋跳動。

  「你他媽再說一遍?」

  「我說錯了嗎?」

  傅津橋往前走了一步,視線落在他臉上。

  「躲在別人身後偷看,見不得人,偏偏還自以為是。謝斯珩,你憑什麼覺得泱泱會在意你?」

  謝斯珩的臉色驟然變了。

  「閉嘴!」

  「離泱泱遠些。」傅津橋沒有理會他的怒意,冷聲道,「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說完,他轉身便走。

  謝斯珩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看著傅津橋遠去的背影,胸口翻湧著幾乎要將理智燒盡的怒火。

  憑什麼?

  他憑什麼聽傅津橋的?

  第二天一早,隨泱下樓時,謝斯珩已經坐在餐桌旁。

  他穿著宸華中學的校服,眉骨處還殘留著一點沒散盡的淤青,臉色陰沉,卻難得安靜。

  隨泱腳步微頓。

  她原本帶著笑,想和隨母、謝承遠打招呼,看到他後,臉上的笑意很快淡了下去。

  她走到桌前,輕聲喊道:「媽媽,謝叔叔,早上好。」

  謝斯珩抬起頭。

  他等了片刻,沒等到隨泱看向自己,臉色不由得僵了僵。

  「泱泱,早。」

  隨泱這才轉過臉,朝他輕輕點了下頭。

  「早。」

  只有一個字。

  說完,她便坐到隨母身邊。

  謝斯珩握著刀叉的手收緊了些。

  早餐結束後,隨泱剛站起身,謝斯珩便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常不一樣。

  「泱泱,我們一起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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