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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原女主依舊萬人迷23

2026-10-14 17:34:35 作者: 騎著雲的貓

  傅津橋垂眸看著她。

  隨泱的手還貼在他的臉側,掌心柔軟,指尖帶著一點微涼。她說完那個「乖」字,自己倒先有些不好意思,剛想收回手,手腕便被他輕輕握住。

  「摸一下就想走?」

  隨泱眨了眨眼睛:「不然呢?」

  傅津橋將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貼了貼,低聲道:「再安撫一會兒。」

  「你不要得寸進尺。」

  「只要一點。」

  隨泱看著他,沒忍住彎起唇角,又輕輕摸了兩下。

  「現在可以了嗎?」

  「勉強。」

  「那你在休息室等我。」隨泱認真叮囑,「不許偷偷跟過來,也不許讓人一直盯著我。」

  傅津橋眉梢微抬:「我在泱泱心裡就是這種人?」

  「是呀。」

  她回答得毫不猶豫。

  傅津橋被她噎得安靜了兩秒,最後無奈地鬆開她的手。

  「好,我不去。」

  「真乖。」

  

  隨泱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朝馬場走去。

  傅津橋站在原地,望著她輕快的背影,直到人走遠了,才收回視線。

  馬場占地極廣,四周圍著深色木質柵欄,遠處是連綿起伏的草坡。休息區與訓練場之間隔著一排修剪整齊的常青樹,幾名穿著統一制服的馬術教練候在場邊,旁邊還停著幾輛賀家名下的觀光車。

  隨泱剛走近,便聽見一道清亮的聲音。

  「泱泱,這裡。」

  賀詩珊騎在黑馬上,遠遠地朝她揮了揮手。

  等隨泱走到近處,她利落地翻身下馬,將手裡的韁繩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

  隨泱看著她,多打量了幾眼。

  賀詩珊平日在學校總是戴著黑框眼鏡,校服扣子規規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顆,長發也紮成簡單的低馬尾,整個人安靜得像是只會讀書。

  今天的她卻換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騎裝,長發高高束起,腰間束著窄皮帶,腳下是一雙鋥亮的長靴。

  少了那副遮住大半張臉的眼鏡,她精緻明艷的五官完全顯露出來,眉梢微微挑起時,帶著幾分平日在學校看不出的張揚。

  察覺到隨泱的目光,賀詩珊勾起唇,在她面前大大方方地轉了一圈。

  「怎麼,不認識我了?」

  隨泱笑著搖頭:「沒有,只是覺得你今天和平時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更好看了。」

  賀詩珊一點都不謙虛,乾脆地點了點頭。

  「驚艷到了吧?」

  隨泱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愣了一下,隨後誠實地點頭。

  「嗯,驚艷到了。」

  賀詩珊笑起來時,唇邊露出一顆小虎牙。

  她抬手搭上隨泱的肩膀,語氣豪邁:「走吧,姐姐帶你去見識點更驚艷的。」

  隨泱被她逗笑,跟著她往馬廄的方向走。

  這家馬術俱樂部是賀家的產業,面向會員開放的區域已經足夠寬敞,私人馬廄卻比外面更加講究。每匹馬都有獨立的隔間,銘牌上清晰地標註著血統、年齡與訓練記錄。

  兩個人剛走到私人馬廄外,經理便親自迎了上來。

  「隨小姐,您的馬已經準備好了。」

  話音落下,兩名馬師牽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馬緩緩走了出來。

  白馬鬃毛柔順,四肢修長有力,身上的騎具也早已換好,深棕色馬鞍邊緣壓著精緻的暗紋,低調卻一眼便能看出價值不菲。

  賀詩珊眼睛亮了亮,繞著馬看了一圈。

  「好漂亮。」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馬兒頸側,忍不住感嘆:「毛色很純,骨架也好,脾氣看起來還很溫順。謝叔叔送你的?」

  「嗯。」

  隨泱走上前,抬手摸了摸馬兒的鬃毛。

  白馬像是認識她似的,低下頭,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肩膀。


  「它叫月白。」隨泱說道。

  「這個名字很適合它。」賀詩珊看向她,「不過你會騎馬嗎?要是不會,我讓教練先帶你走兩圈。」

  隨泱沒有立即回答。

  她只是輕輕彎起唇角,接過馬師遞來的韁繩,踩上馬鐙,動作輕盈地翻身上馬。

  整套動作乾淨利落,幾乎沒有半點停頓。

  賀詩珊揚了揚眉。

  隨泱坐穩後,低頭朝她看過來,學著她剛才的語氣問:「驚艷到了嗎?」

  說完,她還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

  賀詩珊怔了兩秒,隨即抬起手鼓掌。

  「當然。」

  她重新騎上自己的黑馬,慢悠悠地來到隨泱身旁。

  一黑一白兩匹馬並肩站在場邊,賀詩珊偏過頭看她,眼底多了幾分躍躍欲試。

  「比一圈?」

  隨泱握緊韁繩:「好呀。」

  「先說好,不許因為這裡是我的地盤就讓我。」

  「那你也不許讓我。」

  賀詩珊笑得更開心了。

  「成交。」

  兩個人簡單活動了一下,確認馬匹狀態良好後,便在起跑線前停下。

  一旁的教練舉起手。

  兩匹馬幾乎同時沖了出去。

  馬蹄落在鬆軟的沙土地上,揚起細碎的塵土。風從耳邊飛快掠過,隨泱的短髮被吹得向後揚起,眼底卻沒有絲毫慌亂。

  她貼著內圈前行,起初並未刻意提速,只穩穩控制著月白的節奏。

  賀詩珊騎術很好,過彎時並沒有明顯減速,反而借著黑馬熟悉場地的優勢率先拉開了一點距離。

  她回頭看了一眼。

  「泱泱,追不上我了吧?」

  隨泱沒有回答,只輕輕夾了一下馬腹。

  月白立刻加快速度。

  白色的身影像一道落入場中的流光,很快縮短了兩匹馬之間的距離。最後一個彎道時,隨泱微微俯低身體,韁繩放鬆了幾分,月白順勢沖了出去,在臨近終點的剎那超過了賀詩珊。

  兩匹馬一前一後越過終點。

  賀詩珊很快降下速度,與隨泱並肩慢跑。

  「你還說不許我讓你?」她轉頭看向隨泱,「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藏實力了?」

  隨泱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只是想先熟悉一下月白。」

  「早知道我就不提醒你了。」

  「可你提醒了,我也會贏呀。」

  賀詩珊被她軟軟的語氣噎了一下,沒忍住笑出聲。

  「隨泱,你看起來乖,怎麼還有點壞?」

  「有嗎?」

  「有。」

  隨泱想了想,認真說道:「那可能是被傅津橋帶壞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休息室里。

  傅津橋坐在臨窗的單人沙發上,第三次抬手看表。

  距離隨泱離開,已經過去二十分鐘。

  茶几上放著馬場送來的果盤與點心,旁邊還有一壺剛泡好的紅茶。傅津橋沒碰,只將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

  聊天界面依舊停留在他發出的那句「注意安全」。

  隨泱沒有回覆。

  傅津橋盯著屏幕片刻,起身拿起了桌上的保溫杯。

  他不是過去加入她們。

  只是泱泱騎了這麼久,肯定會口渴。

  他送杯水,很快就回來。

  馬場上,隨泱和賀詩珊已經跑完一圈。

  兩個人牽著馬沿柵欄慢慢走,等它們將呼吸平復下來。

  賀詩珊看向隨泱,眼睛亮得驚人。

  她從小就喜歡厲害的人,成績好也好,能力強也好,只要真的有本事,她便從不吝嗇自己的欣賞。

  而隨泱顯然不只是長得好看。


  「泱泱,你學馬術多長時間了?」

  隨泱側過臉想了想。

  「從前媽媽總說我一直待在家裡不太好,周末有空時,就會帶我去玩幾次。」

  「幾次?」

  賀詩珊的腳步停了下來。

  隨泱點點頭:「嗯,幾次。」

  賀詩珊沉默片刻,小聲嘀咕:「真是妖孽。」

  「什麼?」

  隨泱沒有聽清。

  賀詩珊剛準備重複一遍,餘光忽然瞥見了從休息區走來的人。

  她唇角一翹,故意拖長語調。

  「我說,某人的送水小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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