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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原女主依舊萬人迷40

2026-10-17 14:57:02 作者: 騎著雲的貓

  傅氏醫院的頂層病房內,傅父半邊臉僵硬,艱難地抬起手,含糊不清地重複著兩個字。

  「傅氏……」

  「傅氏……」

  傅津橋站在床邊,垂眸看著他。

  傅父看見這個最優秀的兒子,眼中終於浮現出一點希望。

  「救……」

  「放心。」

  傅津橋替他將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動作稱得上體貼。

  「傅氏就交給我了。」

  「您一定要好好看著。」

  傅父沒有聽懂那句話里的深意,只欣慰地笑起來。

  半個月後,傅氏正式宣布破產。

  消息傳出時,整個闌都為之震動。

  不少人早已做好準備,想趁傅家倒下時瓜分產業,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幾家最先伸手的企業便先後遭到精準打擊。

  資金被凍結,項目被截斷,埋藏多年的問題也被一件件翻到明面上。

  一時間,再沒有人敢輕易染指傅氏。

  最終,一家名為three的海外公司完成了全部收購。

  昔日龐大的傅氏就此消失。

  傅父得知消息後,一口氣沒能上來,當晚便死在了醫院。

  傅津橋處理完葬禮,只在闌都停留了一日。

  第二天,他便重新回到隨泱身邊。

  他沒有再繼續讀書。

  隨泱用兩年時間完成研究生課程,他便在她身邊陪了兩年。

  她去上課,他處理公司的事務,她泡在實驗室,他便將會議地點改到附近。偶爾隨泱不想看那些冗長的報表,傅津橋就坐在她身邊,一頁頁念給她聽。

  兩年後,隨泱結束了研究生階段的全部課程。

  她沒有繼續留在國外,而是決定回國。

  傅津橋自然跟著她一起。

  飛機落地瀾都時,外面正在下雪。

  賀詩珊早早等在貴賓通道外,看見隨泱便快步迎上來,直接抱住她。

  「終於捨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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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泱笑著回抱她。

  「珊珊,好久不見。」

  「是挺久。」

  賀詩珊鬆開她,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後面推著幾隻行李箱、手裡還拎著隨泱手袋的傅津橋。

  她故意揚起眉。

  「這不是消失多年的傅大少嗎?」

  「原來是去給我們泱泱做貼身保鏢了。」

  傅津橋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賀詩珊覺得無趣,轉而摟住隨泱的胳膊,故意將聲音放大。

  「泱泱,你這次回來,謝叔叔可給你物色了不少相親對象。」

  身後行李車的輪子驟然停了一瞬。

  傅津橋握著推桿的手慢慢收緊。

  隨泱察覺到他的情緒,回頭看了一眼。

  「珊珊,別胡說。」

  「我哪裡胡說了?」

  賀詩珊原本還想逗兩句,對上隨泱無奈的目光,還是及時收住。

  「好好好,不說了。」

  從機場出來後,他們沒有先回謝家,而是去了傅津橋提前布置好的住處。

  那是一棟位於江畔的獨棟別墅。

  室內幾乎完全按照隨泱在國外的生活習慣設計,連臥室里的香薰,都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一路上沉默的人將行李送進來後,依舊沒有開口。

  隨泱洗完澡,剛從浴室里出來,便聽見房門被敲響。

  她走過去開門。

  傅津橋站在門外。

  他已經換下外出的衣服,身上是一件黑色薄毛衣。目光落在隨泱身上時,眸色明顯暗了幾分。

  她只穿著柔軟的白色睡裙,濕潤的長髮垂在肩頭。一滴水順著發梢滑下,沿著纖細的脖頸沒入衣領。


  傅津橋喉結輕輕滾動。

  隨泱被他看得臉頰發熱。

  「你怎麼來了?」

  傅津橋沒有回答,只盯著她微濕的頭髮。

  「怎麼又不吹頭髮?」

  「正準備吹。」

  「進去。」

  他牽住隨泱的手,將人帶回房間。

  吹風機的聲音很快響起。

  傅津橋替她吹頭髮的動作熟練又耐心,指尖偶爾穿過柔軟髮絲,碰到她耳側的皮膚。

  隨泱坐在床邊,看著鏡子裡垂眸專注的男人。

  等吹風機停下,她轉過身,握住他的手。

  「傅津橋。」

  「嗯。」

  「珊珊說的那些,我……」

  後面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完。

  傅津橋俯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又凶又急。

  他攬住隨泱的腰,將人抱到腿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像是要將一路壓抑的情緒全都傾倒出來。

  隨泱起初有些發怔,很快抬手環住他的脖頸。

  房間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傅津橋才稍稍退開。

  他低下頭,在隨泱頸側輕輕咬了一下。

  隨泱微微吃痛,手指揪住他的衣領。

  「傅津橋。」

  傅津橋將臉埋進的頸間,抱著她的手臂收得很緊。

  「泱泱。」

  他的聲音悶悶的,竟透出幾分委屈。

  「我吃醋了。」

  隨泱聽見他這樣直白地承認,唇邊一點點浮起笑意。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傅津橋沒有抬頭。

  隨泱輕輕拉開兩人的距離,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之下的心跳清晰又急促。

  她看著傅津橋的眼睛,軟聲道:「這裡在為你跳動。」

  傅津橋怔住。

  剛才還帶著侵略感的眼眸,轉瞬便浮起了一層濕意。

  隨泱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淚,笑著問:「怎麼又哭了,傅嬌嬌?」

  傅津橋扣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抱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房間裡的燈卻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中午,兩人才回到謝家。

  謝承遠聽見車聲便從客廳里迎出來。

  幾年過去,他兩鬢已經添了不少白髮,看見隨泱時,臉上立即露出真切的笑容。

  「泱泱回來了。」

  「謝叔叔。」

  隨泱將準備好的禮物交給管家,又走過去扶住他。

  謝承遠高興得連聲應好。

  「回來就好。」

  「你也別急著自己創業,先來公司歷練一陣。有不懂的地方,我親自教你。」

  隨泱乖巧地點頭。

  「好,謝謝謝叔叔。」

  隨母坐在沙發上,慢慢端起茶杯。

  這些年,她的氣質已經發生了極大變化。

  從前的溫婉里多了從容,衣著首飾也不再拘謹,眉眼間帶著謝夫人獨有的矜貴。

  她看向謝承遠,笑著說道:「泱泱還年輕,公司的事情,你要多帶帶她。」

  「這是自然。」

  謝承遠心情很好,轉頭才注意到站在隨泱身後的傅津橋。

  傅家倒下以後,這是他第一次見傅津橋。

  從前那個被眾星捧月的傅家繼承人,如今衣著低調,身邊甚至連助理都沒有,只安靜地替隨泱拎著手袋。

  謝承遠心中難免生出幾分唏噓。


  「津橋,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傅津橋將手中的禮盒遞給管家,神色禮貌疏離。

  「多謝謝叔叔關心,一切都好。」

  「好就好。」

  謝承遠嘆了口氣。

  「當年傅家突然出事,你父親又走得那樣急。說到底,我們也算認識了幾十年。」

  傅津橋垂下眼,語氣平靜。

  「父親身體不好,走得也算解脫。」

  坐在一旁的隨母悄悄翻了個白眼。

  別人不知道,她卻清楚謝父絕不可能為傅家傷心。

  眼看謝承遠又要回憶往事,她放下茶杯,直接打斷。

  「好了,孩子剛回來,提這些做什麼?」

  謝承遠點了點頭。

  「是,不提了。」

  隨母看了看坐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索性將話挑明。

  「有件事你還不知道。」

  「什麼?」

  「泱泱和津橋在一起了。」

  謝承遠臉上的笑容僵住。

  若是傅家還在,他自然樂見其成。

  傅津橋無論能力、出身還是相貌,放眼整個闌都都挑不出幾個能與之相比的人。

  可如今傅家已經沒了。

  在謝承遠眼裡,傅津橋不過是個無父無母、沒有家業支撐的年輕人。

  而隨泱不一樣。

  她手裡握著謝氏股份,又聰慧漂亮。前些日子,沈家甚至主動找過他,言語間頗有聯姻的意思。

  若能與沈家結親,謝家便能更上一層。

  謝承遠勉強笑了笑。

  「泱泱還小。」

  「感情的事情,不著急。」

  客廳里安靜下來。

  傅津橋眼中的笑意一點點淡去。

  隨泱察覺到他的情緒,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又朝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隨母卻直接沉了臉。

  她看著坐在對面的丈夫,眼底的溫度消失得乾乾淨淨。

  謝承遠還在自顧自地說:「年輕人剛從國外回來,還是應該先把心思放在事業上。以後接觸的人多了,想法說不定也會變。」

  隨母將茶杯放回桌面。

  杯底磕上大理石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

  「承遠,說了這麼多餓了吧,趕緊吃飯吧。」

  謝承遠似乎瞧著氣氛不對,沒再多少,只說去吃飯吧。

  看著他的背影,隨母的臉色冷的可怕,該死的老頭子,竟然敢拿她女兒的婚事做籌碼。

  隨泱是她的逆鱗,觸之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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