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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李飛坐等做筆錄,發現這個派出所有問題

2026-07-11 15:32:01 作者: 老爬蟲

  陶鐵鋼、宋國雄、尉遲海亮審問出來的情況和李飛從滿天龍那裡問到的情況一致。

  既然四個人說的情況是一樣的,李飛就讓把邱金峰放了,而留下了甄克仁和譚聯科。之所以讓放掉了邱金峰,是因為現在只是審出來了邱金峰參與了打探消息,還沒有證據能證明邱金峰有犯罪行為,不能扣下他。而甄克仁就不一樣了,這個人剛剛刑滿釋放,判過三年有期徒刑,就又參與謀劃組織群體性事件,可以交給公安機關審一下。對於譚聯科更不用說了,網上通緝人員,被抓住了必須扭送公安機關。

  於是,李飛把邱金峰帶到了一邊對其進行了簡單的思想教育,闡明了利害關係,如果再次參與組織策劃群體性活動,那將按尋釁滋事處理。邱金峰聽了之後表示回去就退出原來的企業保衛部,不再替人當打手。

  剩下的二人,李飛打了110報了警,讓警察把人帶走處理。

  十分鐘以後,一輛警車才來到了賓館大門口。

  三名警察從車上走了下來,問道:「誰報的警?」

  李飛說道:「我報的警,情況是這樣的……」

  李飛就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對警察說:「我們把人交給你們了,一個是網上通緝的犯罪嫌疑人,一個是有過犯罪前科的人。該怎麼處理,你們看著辦,最後把處理結果給我說一聲就行了。」

  一名警察有點不滿意了:「什麼?還要給你匯報結果?我們還沒有問你是幹什麼的呢,按規定,你作為報案人要到派出所給我們去做一份筆錄的。」

  李飛笑道:「可以啊,你說去哪裡,我跟你們過去就行了。該做的筆錄還是要做的,我看你們的警車也坐不下,我們開車跟著你們走吧。」

  三名警察一看,也只能這樣,就一輛警車還要帶走兩個人,沒法讓報案人坐警車,就說道:「那行,你們四個都是目擊證人,也是抓住這兩人的人,有必要跟我們去做一份筆錄。」

  李飛就打電話讓蘇俊成下來,然後開車帶著他們四人跟著派出所的那輛警車走。

  路上,李飛在督導組工作群里發布了一道指令:「各縣區工作組注意,緊急通知,今晚,從中部六省來了一批打探消息的人,每個縣都有四到六人,他們計劃從明天開始,要從中部六省的各市縣區企業裡面派很多人到各縣區進行搗亂,希望各工作組連夜想辦法抓住這些打前站的人,做好審問筆錄。下一步怎麼辦,等明天我和黃淮省委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領導小組溝通好以後,會通知各工作組。」

  這個賓館距離派出所並不遠,李飛發完通知,也就到了。李飛讓蘇俊成在車上等候,他們四人跟著警察進了派出所院內。

  那幾個警察讓李飛四人先坐到休息室等候,然後帶著甄克仁、譚聯科到了一邊的房間。

  等了半個小時,還沒有人來詢問李飛四人。李飛就站了起來要去問值班的警察,剛出了休息室,就看到甄克仁和譚聯科從派出所里走了出來,要離開這裡了。

  李飛頓感不好。不說甄克仁是個有前科的人,單看譚聯科這個網上通緝的犯罪嫌疑人,既然自己抓住了他,又報案交給了警察,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放走呢?

  李飛二話沒說,快速來到派出所大門口,堵住了二人:「你們給我站住,誰讓你們走的?」

  甄克仁和譚聯科一看李飛堵住了他們,就要拼命逃跑,可他們哪裡是李飛的對手?

  打鬥聲驚動了在休息室里的陶鐵鋼三人,他們立即從休息室出來了,看到李飛在堵著甄克仁和譚聯科,就知道不對頭,這倆人怎麼會從派出所出去?於是上去幫李飛抓住了甄克仁和譚聯科,又把他們帶回了派出所值班室。

  值班警察一看李飛四人扭住甄克仁和譚聯科送回來了,大吃一驚。

  今天晚上帶班的就是派出所所長戴玉強。

  這個戴玉強把甄克仁、譚聯科帶回來之後,簡單問了一下情況。甄克仁和譚聯科就拉大旗作虎皮,說他們來是受了省里趙輝煌的指示。戴玉強一聽不對頭,趙輝煌怎麼可能會給他們安排這樣的事情?一個被通緝的犯罪嫌疑人怎麼可能會與省里的大領導有聯繫?就打電話給縣公安局局長黃曉明,匯報了此事。

  這個黃曉明因為他的副局長黃貴庚和縣裡的9個領導都被一鍋端了,心裡如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他知道自己的屁股也不乾淨,如果照這樣下去,自己也肯定會被抓。於是,黃曉明就通過關係找到了趙輝煌的秘書楊磊的電話,給楊磊打電話匯報了東川縣剛剛發生的情況,這麼大的事情,楊磊自然不敢不給趙輝煌匯報,當趙輝煌聽完楊磊說的情況之後,大吃一驚。這李飛和邢再東、程志願招呼都不給他趙輝煌打了,直接對東川縣下手了。如果這樣下去,東川縣他的勢力以及九爺在那裡的企業集團也會跟著完蛋。於是就讓楊磊給黃曉明回撥了過去,並親自給黃曉明安排:「你現在是東川縣實權人物,要把握住局勢。不論督導組還是工作組如果興風作浪,你抓人的權力還在手,要利用這個實權穩定東川縣的大局,不僅要給工作組設置障礙,還要保護和工作組對抗的人。不能讓他們再抓住一個人了,具體該怎麼做,你自己把握,只要過了三兩天,局勢可能會有變化,我提拔你直接當縣長。但你要記住一點,我沒有給你打過電話,是我的秘書和你私下交流的,我本人不知情,懂了嗎?」


  這黃曉明一聽趙輝煌這麼說,不僅是在給他布置任務,也是在給他畫大餅。可黃曉明還就吃這一套,在他心裡,他本來就是趙輝煌一系的人,雖然平時有王向軍、節國芳等人在上面直接和趙輝煌聯繫,但作為王向軍一系的人,自然也是趙輝煌的人,如果趙輝煌答應他的事情做不到,那就不可能了。除非趙輝煌下台了或者調離了。可這怎麼可能?聽說趙輝煌就是那個神秘的九爺安在黃淮省的一顆釘子,趙輝煌這樣的大佬是九爺在幕後保護著的。想要撼動他,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黃曉明就對趙輝煌言聽計從,答應道:「請趙書記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沒想到,黃曉明剛從趙輝煌那裡得到承諾,這邊,位於縣城內的北城派出所所長戴玉強向他匯報了情況,說有人扭送兩個人過來,並向黃曉明匯報了兩個人的情況。




  這戴玉強還真聽話,明知道譚聯科是網上通緝的人,還是把二人放了,並安排二人儘快離開東川縣。

  沒想到,恰恰被李飛發現了,被堵了回來。

  本來,戴玉強還沒詢問李飛四人的身份,他不認識李飛四人,下午只顧和情人鬼混,還沒聽說晚上縣委幾個領導集體塌方的事,也不知道黃貴庚被市紀委提級留置了,還以為只要局長安排了,不管什麼情況都是合理的。可看到李飛四人把人又給帶回來了,就問道:「你們四人怎麼回事,不老老實實地等候做筆錄,亂跑什麼?這倆人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跑了?來人,把這倆人給我戴上手銬關進籠子裡去。」

  李飛冷聲道:「這倆人不是你放走的嗎?」

  戴玉強心裡有點慌亂,但還是強作鎮靜,說道:「怎麼可能?我怎麼能讓他們走,是看守他們的兩個協警失職,我這就處理了他們。」

  於是,戴玉強裝模作樣地對一個警察說道:「把負責看管的兩個協警給我開了。」

  說完,就對李飛說:「你們四人,分開給我做筆錄。我馬上讓其他警察過來加班。」

  李飛看著戴玉強的表演,不動聲色地跟著他去了訊問室。

  過了一會,兩名警察走了進來,從外面帶了幾瓶礦泉水,遞給了李飛一瓶。

  一個年齡三十一二歲的警察說道:「在正式做筆錄之前,你先給我們說一下情況,先從你的身份說起,我聽口音你應該是京都或者灤城一帶的人,你怎麼到東川縣來了?」

  李飛反問一句:「我能知道你的職務嗎?你們倆和所長局長的關係怎麼樣?」

  這倆警察吃了一驚,那個問話的警察看了一眼李飛,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這樣的話題,我們能給你說嗎?我們是在執行所長安排的公務,這與你問的事情沒有關係吧?」

  李飛笑道:「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們倆和所長做事的風格不一樣。就憑你們主動給我一瓶礦泉水,上來不是審訊我,而是讓我先說一下情況,就說明你們心裏面有敬畏,有底線。所以,我判斷你們和所長不是一路人,才這麼問的。」

  那個警察沒有回答李飛的話,說道:「能不能先報一下你的身份證號?這是訊問筆錄上必須有的。」

  李飛笑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行,我如實告訴你。」

  李飛從衣兜里拿出了三張證件,遞給了那兩個警察。

  那兩個警察一看證件,趕緊還給了李飛,站起來向李飛敬禮:「報告領導,民警劉政寧、陳卓越向您報到……」

  沒等二人說下去,李飛打斷了他們:「你們坐下吧,先給我說說我剛才問你們的問題。」

  沒等那個問話的警察開口,那個看起來像是剛上班的年輕警察說道:「我來給領導匯報,問你話的這位是原來的所長,名叫劉政寧,我剛分配過來的時候就是跟他當徒弟的,他這個人比較正直,因為有一個案子,有人找到了縣公安局的局長黃曉明,局長讓我師父顛倒黑白,我師父不同意,就被免去了所長職務,還不許調動,在這裡當了一般民警。我也跟著被打擊。所以,剛才領導您問和所長的關係,我們不敢說。看了您的證件,我們才知道,您就是來到鑫陽市就拿下了一批貪官污吏的欽差大臣,我這才敢給您說實話。」

  李飛聽後,說道:「既然是這樣,你們師徒二人能不能陪我演一場戲?」

  二人聽後,驚異地看著李飛:「演戲?演什麼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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