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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辛培根也被抓,於化良有了想法

2026-09-09 04:26:37 作者: 老爬蟲

  就在於化良擔心辛培根的時候,辛培根已經被李飛堵在了房間裡。

  李飛進來的時候,是從這棟別墅的三樓窗戶里進來的,為了吸引別墅內人的注意力,李飛安排謝立仁、胡聯旺在別墅大門口敲門。李飛、尉遲海亮、樊梨花、柴天允四人攀爬上了別墅二樓,然後又從二樓攀爬上了三樓陽台,從陽台上開著的玻璃窗里跳了進去。

  李飛四人從三樓往樓下走,來到一樓的時候,別墅客廳里有5個人,其中3人像是保鏢之類的人,有一個五十來歲花白頭髮的人,應該是辛培根,另外一個是什麼人看不出來。不過,一邊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身材曼妙,頗有幾分姿色。可是她面帶愁容。

  辛培根的手裡好像有一把手槍,但他拿出來握在手裡,好像覺得不合適,又把手槍塞進了褲兜里了。

  外面的敲門聲還不斷,辛培根就讓那名年輕人去問問什麼人。

  那個年輕人就走向了房門,問道:「你們是誰?不說清楚,不給你們開門。」

  就在這時,那三名保鏢之類的人突然覺得屋內不對頭,有不同於沙發上坐著的那名女子身上的香水味。是樊梨花身上淡淡的清香讓他們警覺起來。

  這三人立即低聲說了句什麼,突然共同扭過身去,朝著後面的李飛等人突然出手。

  早有防備的李飛四人已經看清楚是怎麼回事,李飛、尉遲海亮、樊梨花一個接著一個就動起了手。

  一直只顧注意門口的辛培根和那一男一女聽到動靜才扭過頭去。可那6人已經打在一起,不可開交。多虧了這棟別墅客廳超大,有七八十平方米,要不然幾個人都耍不開了。

  

  柴天允在一邊只注意著辛培根,只要他敢掏槍,就立即拿下他,同時監督著另外兩人。

  柴天允對沙發上坐的那名女子說道:「你去把門打開!」

  那名女子驚嚇之下,趕緊起身去了門口,就要開門,可另一個男子喝住了她:「你要敢去開門,你就死定了。」

  柴天允一腳把那名男子踢翻在地,上去踩斷了那個人的腳踝骨。

  辛培根一看情況不對,就去掏槍,被柴天允伸手抓住了手腕,把手槍給奪了回來。

  那名女子一看這個情況,趕緊去打開了大門。

  陶鐵鋼、宋國雄、謝立仁、胡聯旺跑了進來。謝立仁幫助柴天允控制住了辛培根,陶鐵鋼去幫李飛,宋國雄去幫樊梨花。胡聯旺去幫尉遲海亮。

  這樣一來,那三名武功高強的保鏢被六個人制服了。不過,李飛這一次沒有廢掉他們的武功。只是對他們說道:「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不是民間人士,是國家的護衛者,是公務人員。辛培根身上私藏槍枝,已經涉嫌犯罪,他還有更多的犯罪嫌疑,如果你們只是他的保鏢,請跟我說清楚情況,如果繼續為虎作倀,等待你們的就是監獄。如果你們能給我說清楚情況,或許我能給你們三個一個出路,自己選吧。」

  那三個人中的一個說:「我是今天晚上才到這裡的,這裡的老闆派人去請我來給他當幾個月的保鏢,每月50萬元,我才來的,他是幹什麼的,我不知道。」

  說著,這個人拿出了高鐵票,李飛接過來看了一下,還給了他:「你可以走了,希望不要蹚這趟渾水。」

  那個人起身就走,可在外面被呂文華攔住了,一聽是李飛放他走的,呂文華給李飛打了個電話確認以後,讓他走了。

  另兩個人看到李飛放人了,也說道:「我倆是一塊來的,剛來到這裡三天,也是一個名叫焦挺進的人請我們過來的,讓我們單獨給這裡的大老闆當保鏢的,和剛才那位一樣的待遇。我們沒有高鐵票,只是在網上訂的票,但有乘車信息。」

  二人拿出手機,胡聯旺過來拿過去操作了一遍,說道:「他們說得沒錯。」

  李飛就把自己的手機號告訴了他們,說:「我的手機號你們記著,如果有心給別人當保鏢,就找一個沒有污點的企業,如果有這個意思,我給你們推薦;如果不需要,你們可以走了。」

  李飛他們幾個和這三人交過手,知道這三人的武功深厚,他們既然還沒有做壞事,他們又不知道辛培根的事情,就有心放過他們。廢掉武功的都是不知道悔改的人。

  這兩人也走了。

  屋內剩下辛培根和那一男一女。

  李飛問辛培根:「告訴我你的名字?」

  辛培根還挺硬:「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李飛道:「因為我是執法者,你違法了,你讓你們的員工圍堵了我們10名國家安全人員,已經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尋釁滋事罪、聚眾擾亂公共秩序罪,你又讓你們的員工衝擊公安機關搶走被殺害的焦挺進的屍體,涉嫌聚眾衝擊國家機關罪,還不用說你們集團有沒有經濟問題,暫且不提。你給我怎麼解釋?」

  辛培根死不認帳:「我沒有安排這些事,我也不知道誰安排的,這兒的情況等我調查清楚才知道怎麼回事。你不能憑想像就把發生的事情加到我的頭上。」

  李飛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那你身上帶著手槍呢?是怎麼回事?你不會也抵賴私藏槍枝這項罪名吧?」

  辛培根知道壞了,但還是嘴硬地說:「那不是我的,明明在你們的人手上,你不能賴上我。」

  李飛笑道:「我就說你會抵賴吧,你還真做到了。我就讓你看看證據。」

  李飛去了樓梯邊那面牆上取下了一個微型監控器,說:「我們進來的時候,我就把這個錄像設備貼在了牆上,屋內的情況都錄了下來。你的槍是從你兜里拿出來的,還想不認帳?我手機上有同步錄像,你可以看一下。」

  李飛找出視頻,讓辛培根看了一下,說:「還不認帳嗎?就憑這一點,先抓了你沒問題吧?其他的事情,我們會一步步查清楚的。你會和鑫陽市的劉俊峰、驛城市的杜飛揚他們一樣,到最後都會挖出幾十項重罪。這輩子別想著出來了。何況,你的副總胡金刀已經被抓了,你覺得他不會把你供出來?」

  辛培根看完了視頻,就已經知道完了,可李飛又給他拿出一個重磅「炸彈」:「你看看這個,你的親侄子辛銘德的一本筆記,把公安局裡面和你們平原集團的黑幕都記錄得清清楚楚,你們給官員送錢,讓他們不僅給你們當『保護傘』,還讓他們給你出政策,幫你斂財,套取國家資金,這些你解釋得清楚嗎?如果你學學劉俊峰,我或許能給你從輕處罰的機會,要不然,你活不了多久了。還有,霍廣生雖然讓你侄子打死了,但霍廣生和你的通話都是有錄音的。你覺得,你還能說自己是無辜的嗎?」

  一聽有錄音,辛培根就蔫了,這其實是李飛故意詐他的,因為有辛銘德的筆記本在,辛培根就信以為真了。說道:「那好吧,我會學習劉俊峰,你讓我考慮一下。我跟你們走。」

  說著,辛培根就緩緩抬起了雙手。謝立仁上前麻利地給他戴上了手銬,又對他全身做了一遍搜查。除了已經被繳獲的手槍,只搜出了他的手機和錢包,沒有其他危險品。李飛接過手機遞給胡聯旺,讓他收好回去後提取裡面的信息,又看向旁邊臉色慘白癱在地上的年輕男子,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男子被柴天允踩斷了腳踝,疼得滿頭冷汗,聽到李飛問話,抖著嗓子趕緊回答:「我……我是辛培根的助理,叫張誠,我就是跟著他來這邊辦事的,他做什麼我一概不清楚,我就是拿工資幹活的,求政府放我一馬,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李飛瞥了他一眼,說道:「有沒有做違法的事,我們會調查清楚,你現在先配合我們帶走調查,清清白白自然會還你自由。」

  說著,讓胡聯旺把張誠也架了起來,又看向站在門口一直低著頭渾身發抖的女子,開口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女子嚇了一哆嗦,連忙說道:「我……我是原新市職業技術學院音樂系的大三學生,辛培根今天說是邀請我參加一個什麼晚會,幫忙唱幾首歌,就給我10萬塊錢,錢我收了,但他讓我等著,不讓我走。就是這麼回事。」

  李飛說道:「一會兒你和警察說清楚情況。」

  說著,鐵如山帶著警察就過來了。

  李飛就把情況給他們說了一遍,讓他們把人帶走。

  鐵如山帶著警察應了一聲,押著三個人就朝著門外走去。

  其實李飛看出來了,這個女孩子有可能是辛培根叫過來想花錢潛規則她,不過因為今晚出了事情,沒來得及下手。但這件事比起辛培根做的其他事情來說,就不值一提了。

  再說於化良和李鮮霞,帶著秘書在後面把大門口發生的事情看得明明白白。當那些拿著電警棍的保安被全部打倒在地以後,於化良就有點害怕了,就憑李飛帶過來的這些人,胡金刀和辛培根估計都跑不掉,但他不明白李飛怎麼就知道這兩人今晚在這裡,怎麼不去他們家裡去找人。

  這還不算,當於化良看到辛培根也被戴上了手銬,移交給了鐵如山他們的時候,於化良不是害怕了,而是變得十分驚恐,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心裡有了想法:「不行,我得想辦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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