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帶著尉遲海亮、胡聯旺、謝立仁、柴天允、董凱懸返回了集團大院。定位了陶鐵鋼和宋國雄的手機位置之後,告訴了這幾個人,然後讓這幾個人分開進去。他們沒有再從大門進來,而是再次翻牆而入。既然大院裡的人都認為他們走了,他既然要殺個回馬槍,那就悄無聲息地進來了。
6個人從不同的方向潛入了集團大樓。
當李飛從步梯走到7樓的時候,剛要打開步梯的房門,就聽到有人在電梯口悄聲說話:「我已經把他們全都網住了,並給他們注射了三某侖。人已經都捆起來了,手腳捆得結結實實,他們再有工夫,也掙不脫這些繩索。把他們交給呂創業副總,一定能把辛董事長換回來。」
李飛聽明白了,陶鐵鋼和宋國雄,以及兩名警察,是被人給下了套,捆住了。就在這兩人要進電梯的時候,李飛突然一把抓住了他們。將二人甩在了電梯口。
然後,李飛一掌拍在其中一人的後腦勺上,打昏了他。接著對另一個人採取了極端手段,把他拉到步梯的平台上,直接卸掉了多處關節。那傢伙就要大聲喊叫,李飛威脅道:「敢喊叫,你就死定了。」
那傢伙不認識李飛,但被李飛的手段嚇住了。能在幾秒之間把自己弄成「廢人」,絕對是個狠人。強忍著疼痛,求饒:「大哥,我又不認識你,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求你放過我。」
李飛故意嚇唬道:「不要廢話,告訴我,你們把人捆起來放在哪裡了?如果不說,我就先讓你去見閻王!」
那傢伙不想死,只好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傢伙不想說,就想給李飛耗時間,等呂副總安排的人來了,他就能拿下對方,自己就有救了。
李飛就對這個傢伙進行「靈魂拯救」,直接使用的是極速版,這是李飛這大半年多的推陳出新成果。
不到一分鐘,那傢伙就受不了了。渾身關節的疼痛加上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徹底崩潰了。只好說了真話:「我說,我說,你饒了我吧。是這樣的,自從你們的人把胡金刀副總帶走以後,辛培根董事長就給呂創業副總打了電話,讓呂副總藏起來,暗中安排幾個人觀察動靜,如果發現有人連他也抓了,不要抵抗,但必須想辦法留後手,想辦法找於化良翻盤,或者採取別的辦法。」
「呂副總接電話的時候我就在身邊,我是呂副總的跟班。剛掛了電話,就發現有人來了,呂副總就讓我在董事長的辦公室內的上面布置了一張大網,等著四個人進屋的時候,只要去開燈,就觸動了機關,大網落下來就罩住了他們,我們藏在隔壁房間,聽到警報聲,就知道人已經觸發機關,落網了,我們二人就每人拿了一把注射器,裡面裝好了液化過的三某侖,就在他們將要掙脫大網的時候,我們對著他們四人,每人扎了一針,把液化過的三某侖注入他們的身體,一分鐘後,他們就不動了。」
「然後,我們倆就把他們關在了隔壁的房間裡了,給呂副總做了匯報。為了不露餡,我們把人捆起來以後,把他們的手機開著放在董事長辦公室里了。本來,呂副總暗中安排監視的人說,人都已經走了,就剩我們集團的保安在等救護車,就讓我倆抓緊想辦法把人轉移走,我倆正給呂副總商量把人轉到什麼地方呢,你就來了。」
「情況就是這樣的。」
李飛這才給他拔掉了銀針,復位了錯位的骨關節。
李飛呵斥道:「領我去關人的房間!」
那傢伙不敢怠慢,趕緊帶著李飛打開了那扇門,原來這個房間就是呂副總的辦公室。
李飛命令那傢伙給四人解開了繩子。
沒想到,陶鐵鋼和宋國雄立即跳了起來,對著那傢伙就是幾個耳光:「你他媽的讓老子在老大面前丟人,我不弄死你!」
李飛制止了他們倆:「還有臉說?兩個武術高手,竟被兩個小賴皮弄住了。我平時給你們吃的抵抗毒素的藥都白吃了?鑫陽市你們被人控制過一次,這一次更離譜,如果再有第三次,我看你們倆就真的成問題了。」
宋國雄說道:「老大,你冤枉我們了,這是陶鐵鋼的主意,就在我們被網住的時候,看到這倆傢伙在幹什麼,就用內功頂住了,針頭並沒有扎進我們的身體。但陶鐵鋼小聲對我說,要我裝中了招,要看看他們幹什麼,以身入局,好打入他們內部,沒想到,被老大你給破解了。」
李飛聽到這裡,才舒了一口氣,這還差不多。可既然已經到這了,再裝下去也不可能了,就把電梯口那位昏迷者也拉了回來,打醒了他。
李飛問道:「你們呂總什麼時候到?」
那傢伙說:「應該快到了。」
正說著呢,尉遲海亮、謝立仁、胡聯旺、柴天允、董凱旋每人扭住一個人走了過來。
尉遲海亮道:「這幾個人準備了麻袋和繩子,還有別的東西,被我們截住了。一問才知道,說是他們抓住了四個人,我們就帶過來了。」
李飛問:「你們誰是呂副總?」
無人應答。
李飛就問被他收拾過的那個傢伙:「告訴我,誰是呂副總。」
到了這個時候,那傢伙也不敢不說了,手指著那個年齡四十多歲的男子,說道:「他就是呂副總,呂創業。」
呂創業一聽,氣壞了,罵道:「好你個白眼狼,老子天天把你帶在身邊,這麼器重你,你竟然出賣老子。」
那傢伙說道:「對不起,呂副總,我不說他們也有辦法讓你說,我這是讓你少受罪,你是不知道啊,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回想起來就害怕,我是為你好。」
呂創業不再說話了。
李飛道:「這間辦公室既然是你呂副總的,就主動把我們需要的東西交出來吧,不用我們搜查了,對不對?」
呂創業就知道是他的跟班出賣了他,瞪了一眼那傢伙,對李飛說道:「我就是一個副總,核心機密我不知道,知道的也就是皮毛的事情。我是負責生產的,別的我真不知道。」
李飛道:「負責生產的?那你們集團有一個大型製藥廠,你讓手下使用的三某侖就是你們自己的吧?是不是還偷偷生產其他違禁品?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搜查。陶鐵鋼、宋國雄,你倆繼續去辛培根辦公室搜查。」
呂創業不願意。「你們不能搜查,要搜查可以,必須把搜查證拿出來。」
陶鐵鋼一指地上躺著的兩名警察,說道:「搜查證就在他們倆身上,是你安排人暗算了他們。這個罪名你抵抗不了。」
說完,李飛讓陶鐵鋼把二人放在沙發上,從他們衣兜里拿出了搜查證,在呂創業跟前展開。然後掏出銀針,向這兩名警察甩了過去。連甩多次,二人的身上扎滿了銀針。
李飛又從背包里拿出兩丸藥,每人口裡塞一顆,讓他們服下。很快,二人身上冒起了熱氣,順著銀針往外冒汗。李飛是在利用中醫給二人排毒。
這一幕,讓呂創業在一邊看得吃驚不已。
陶鐵鋼和宋國雄帶著那兩個暗算他們的傢伙去了辛培根的辦公室搜查。尉遲海亮他們在這個屋內一邊搜查,一邊監視著幾個人的動靜。
柴天允搜查出來一百多份材料,都是平原集團及其下屬縣區企業集團各企業的生產項目。但有幾個企業材料下面有備註:「特殊生產,在編號一、二的材料里。」
柴天允又找到編號一、二的材料,發現這些竟然是國家明令禁止私有企業生產的產品,比如特殊管理藥品、仿真槍、捲菸及菸草製品、爆炸物品、含劇毒和強致癌成分的產品,還有一些毒品。
這明顯是在暗中生產,嚴重違規違法。
呂創業看到柴天允手中的這些材料,嚇壞了。他是負責生產的不假,可這些也是他主抓的啊。一旦追責,他是第一個跑不掉的。
呂創業就想跑,可被董凱一把抓住了:「老老實實地待著,就憑你們幾個,沒能力跑掉。」
李飛騰出手來,柴天允把情況做了匯報,並把編號一、二的材料遞了過去,李飛聽完,粗略翻了一下材料,心裡有數了。這就是平原集團的罪證,他對柴天允說:「收起來吧,這是鐵證。」
陶鐵鋼和宋國雄也過來了,手裡拿著一摞文件,說道:「就這麼多東西,辛培根辦公室里沒有別的東西。倒是抽屜里有一張銀行卡,好像是他的薪資卡。」
李飛道:「這倆警察馬上就醒了,帶上這裡所有的人,把辦公室貼上封條,我們走。」
剛說完,兩名被施針排毒的警察就緩緩睜開了眼睛,意識慢慢恢復清醒。李飛拔出他們身上的銀針,擦乾淨收好,開口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能不能行動?」
其中一名警察撐著沙發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點頭回道:「能行動。」
李飛點點頭,讓尉遲海亮幾人把呂創業和一眾涉案人員全都綁好,看押著,柴天允逐一清點好搜到的罪證材料,全都分類打包封好,又按照規定給辛培根和呂創業的辦公室貼上了官方封條,做完這一切,才帶著所有人悄無聲息地撤出了集團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