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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靳克勝「突發腦溢血」死亡

2026-09-25 13:34:20 作者: 老爬蟲

  李飛已經用定位系統查了靳克勝的手機號,看看他現在在哪裡?但是,靳克勝常用的手機關機了。

  此時的靳克勝已經知道了情況,他安排的人全部被李飛和高學政的人給抓了。那兩輛小轎車雖然燒掉了,但公安廳在揪著不放,到各個修車點進行了核查,尤其是對出現的套牌車號,已經找真正的車主核實過了,人家都不知道是誰套了自己的車牌,也有不在撞人現場的證據,也算是被套牌的受害者。眼看排查快要結束,自己雇的人弄不好就要暴露。現在,那兩個司機已經離開了黃州市,但會不會被抓住,不可預料。

  最可怕的是季潔在醫院沒死掉,夏麥朵已經給靳克勝打過電話,她可能暴露了,問靳克勝怎麼辦。

  靳克勝只好讓她先躲起來,看一下情況再說。

  沒了主意的靳克勝去了趙輝煌的辦公室,如實把所有情況給趙輝煌說了一遍。趙輝煌也知道,壞事了。這個事情一旦被李飛和程志願、邢再東抓著不放,別說靳克勝,弄不好連自己都會被牽扯出來。

  趙輝煌對靳克勝說:「克勝啊,事情到了這一步,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也不瞞你了,九爺對我們很不滿意。已經給我下了最後通牒,說如果黃淮省的試點工作圓滿結束,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幾個下地獄的時候。現在,我們還沒有搞出多大的動作,你這邊就又出事了,既然那個季潔沒有死,那你真的沒有路可走了。現在,我給你說一下,事情到了你這裡為止,不要把我牽扯出來。這樣的話,你的家人,包括你的嫡系人員,我還有機會幫你照顧他們,如果你把我牽扯進去,那我就不說話,你以為九公子和九二公子會這麼對你和你的家人?」

  靳克勝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他盯著趙輝煌,聲音都發顫了:「書記,你的意思是……要我自己了斷?我不想走這條路,我想逃到境外去,那樣的話,我就安全了,你們也安全了。」

  趙輝煌平靜地說:「我何嘗不想讓你平平安安地落地,可你以為還有機會離開黃州市嗎?不說邢再東、程志願因為我們對他們的陷害失敗了,抓住機會不會放過你,就是那個李飛,你斗得過他嗎?說不定他已經給你布下了天羅地網,只要你走出省委大院,說不定就被他盯上了。」

  靳克勝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一點,悲哀地說:「為什麼我們這麼一群大佬竟然鬥不過李飛這麼一個年輕人?我不甘心啊。」

  趙輝煌聲音冷得像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最好體面一些。如果是心臟病突發一類的死亡,我還能給你兜得住。這不是我的意思,是上面的意思,你的家人我會保證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要是你不肯,那不僅你活不了,你的老婆孩子,一個都跑不掉,你自己選。」

  靳克勝愣了半天,緩緩站直了身體,慘笑一聲:「我懂了,我現在才明白,靠利益結成的同盟,終究是靠不住的。最後就是這麼個結果,行,我答應你,我只求你說到做到,別虧了我的家人。」

  就在晚上七點左右,高學政再次來到了千龍大酒店,給李飛報告:「李組長,季潔的手機找到了,多虧了你們督導組的胡聯旺,那真是個人才,硬是用大數據幫我找到了季潔的手機。不過,手機里的錄音已經被人刪除,胡聯旺利用雲端存儲恢復了錄音。馬立濤殺死於化良確定是靳克勝安排的,但僅憑一個錄音還無法形成證據鏈。」

  「查找那兩輛小轎車的人,給我匯報了結果,說這兩輛車都是凱盛修車廠收購的報廢車,做了一些噴漆什麼的,但他們說,這兩輛車並沒有出賣,是被人偷走了。是在中毒的時候,趁著人不注意被人開走的,他們已經報過案了,給派出所提供了監控。我覺得這個修車廠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可眼前抓不到偷車的人,只能先放下。」

  「但不管從哪個方向,都有線索指向了靳克勝,他可能就是幕後的元兇。」

  李飛道:「我們的人已經撒出去了,靳克勝想跑是不可能的。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靳克勝突發疾病,來不及治療就死了。」

  李飛的話音剛落地,喬菲的電話打了過來:「李飛,給你說一個不好的消息,靳克勝在自己辦公室突發腦出血死了。」

  李飛聽了這個消息,並沒有震驚:「預料之中,可沒想到他的病來這麼快,我本以為至少他耗到明天天亮以前呢。」

  喬菲問道:「這麼說,早在你預料之中?」

  李飛笑道:「沒錯,這是他們的套路。人死了,疾病突發,總比到最後弄出來一個雇兇殺人要強得多。趙輝煌會讓所有人顧及省委的面子和組織的面子,將此事不了了之。因為,就算是鄭書記、華書記也不想讓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醜聞。如果把真相揭開,對我們的試點工作也會造成不良影響。而且,靳克勝之死是切斷其他線索的關鍵。趙輝煌必然這麼做,我們還不能公開去質疑。所以,我們也只能按照趙輝煌的意思向社會公布了。這件事情,就此打住。」


  喬菲道:「我明白了。沒想到,改革的道路會這麼不平靜。也是,有史以來,每一次改革,都會因為觸及利益集團的利益而受到抵制,甚至是血腥的反撲。我們只不過是走在這條路上,親身領教了這份兇險罷了。」

  李飛收起笑容,語氣沉了下來:「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停步。靳克勝死了,但背後的龐大關係網還存在,這次雖然沒法順著他繼續往下查,但我們已經打掉了他們伸出來的一隻手,打亂了他們阻礙試點的節奏,這已經是不小的進展。現在不說了,今晚我回去住,有話我回去再說。」

  

  李飛的電話是當著高學政的面接的。高學政通過喬菲和李飛的對話已經聽出來了,這件事情到此打住了。可還有一個人沒有找到,要不要繼續查找?

  等李飛掛了電話,高學政問:「李組長,那夏麥朵的事情怎麼辦?要不要繼續抓。」

  李飛道:「靳克勝的事情可以軟著陸,但夏麥朵必須抓,畢竟是她安排了殺人滅口。刑事責任必須追究,也好給某些人再敲一下警鐘。」

  高學政離開了。

  李飛這時候想起了他讓打入「皇家一號」的那8名收服的殺手,不知道這幾個人進去了沒有。就下了客房部大樓,去了前面的各項目部查看一下情況,畢竟他們的父母都在這裡上班了,他們的兄弟也已經送去了京城的京海集團。

  轉了一圈,看到這些從京城來的管理人員已經把這裡搞得井井有條,也就放心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李領導,我是『花間一壺酒』,有事給您說。」

  李飛一聽,這是他和那8個人約定的暗號,回道:「『獨酌無相親』?怎麼了。」

  那傢伙說道:「李領導,我是用一個被綁架過來的一個女孩的手機給你打的,她被人給打死了,屍體已經被警察拉走了。」

  李飛一聽是這事,說:「你不要暴露了自己,告訴我這個女孩的名字。有什麼重要的,抓緊給我說,一會兒警察說不定就要找這部手機。」

  這個殺手名叫花進喜,25歲。皖省人,出生地是和黃淮省交界的一個縣級市界淮市楊崗鎮花樓村人,5歲的時候被人搶走的。他的哥哥名叫花進財,父親花崗岩,母親石上花。

  他自從回歸父母身邊,就死心塌地地要跟著李飛干正事。今天他在「皇家一號」遇到這些事情,就偷偷給李飛打了這個電話。




  李飛道:「你這個消息很重要,也很及時,等回來的時候,我給你獎勵。掛了電話,你立即把這部手機和電話卡銷毀,不然,你會暴露。掛了吧。」

  花進喜一聽,立即警覺起來,立即把電話卡扣了出來,扔進了衛生間的下水道,連手機也踩碎後從下水道沖了下去。

  李飛知道了花進喜他們都已經成功打入「皇家一號」,心裡踏實了。尤其是花進喜透露的「皇家一號」還要招聘上百個高手做保安,心裡有了想法:「這『皇家一號』為什麼這麼做?就因為之前被自己派的那批退役女特種兵給打怕了?如果僅僅是預防第二次被襲擊,就弄這麼多人,根本不划算,每個月增加一百多萬的工資開支,他們不會僅僅如此。應該是有人出招了,想在這裡培養一批黑惡勢力或者打手,到了一定的時候,用來和督導組省試點工作領導小組去暗中對抗。因為使用體制內的人不容易收攏人心。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給你們繼續加料。」

  想到這裡,李飛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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