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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他們要對這麼多人下手?

2026-09-25 13:34:57 作者: 老爬蟲

  謝立仁是李飛和省紀委在搜查之前安排監控惲加強安排參加考試的人員。那些人一旦知道自己抄寫的答案出了問題,肯定會坐不住。這件事情一旦追查,會牽扯出不少人。一定會有人給他們做安排,如何統一口徑。李飛就找到了能夠找到的幾個人,讓謝立仁去監控他們。

  這不,李飛剛忙完陳伯通的事情,就接到了謝立仁的電話。

  李飛心頭一緊,立刻開口問道:「什麼情況,你慢慢說。」

  謝立仁在電話那頭壓著聲音道:「我盯著的那個是趙曉慶的遠房侄子趙建奎,剛才偷偷出了家門,開著車往黃河濕地公園去了,我跟著他到地方,看見還有很多人慢慢在匯聚過來,現在還在往這裡聚集。」

  李飛聽完立刻道:「你先穩住,別打草驚蛇,我馬上帶人過去。」

  掛了電話,李飛跟胡聯旺打了招呼,一起開車直奔黃河濕地公園。

  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多,黃河濕地公園裡幾乎沒有遊人,只有沿岸的路燈照著起伏的蘆葦盪,風一吹過,沙沙的響聲傳來,混著黃河水的浪聲,反倒把人的腳步聲蓋得嚴嚴實實。李飛二人把車停在濕地公園外圍的臨時停車區,熄了火遠遠地摸過去,借著蘆葦叢的掩護,很快就找到了謝立仁藏身處。

  謝立仁壓低聲音給李飛指了指不遠處那棟公園管委會辦公大樓:「都在裡面呢,一開始有十幾個人,現在來了一百多人了,還有人往這裡趕。」

  李飛點點頭,對胡聯旺和謝立仁耳語了幾句,三個人都戴上了人皮面具頭套,分成三個方向,悄悄從不同方向摸進了人群里,跟著走進了公園管委會的辦公樓二樓會議室。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趙建奎站在會議桌主位上拍著桌子喊話:「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今晚把你們叫過來,是我趙建奎的主意,與其他任何人無關。原因很簡單,我們參加考試抄寫答案的事情暴露了,原因是試卷被提前泄漏,臨時更換了備用試卷,而我們還是用原試卷上的答題標準寫的,結果文不對題,答案錯得千篇一律。幫我們的黃州市公安局副局長陳伯通、發改委和財政廳的兩名處長岳恆旭、尚建國都被留置審查了。如果明天考試結果出來,我們這些人都是0分,或者分數很低,那不只是顯得我們無能,更是要暴露我們知道原試卷答案,如果是這樣,那我們這些人都得被審查調查。弄不好我們的前程就這麼葬送了。大家商量一下,我們該怎麼辦?」

  底下坐著的人瞬間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有人埋怨:「要不是有人出主意說為了保證我們都考出好成績,我也不會照抄答案,要真論真實水平,我也保證能考出高分,結果呢?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到了這個份上了,沒有一個能撐起台面的人出來給我們做主了。出了事讓我們自己背鍋,都是什麼人啊?」

  有人說乾脆直接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還有人拍著桌子說根本不可能查到頭上,就是趙建奎自己小題大做,還有人揪著趙建奎問:「上面答應好的兜底,現在怎麼說?」

  趙建奎看著亂鬨鬨的會議室,又拍了好幾下桌子才把眾人的聲音壓下去,開口說:「上面已經給我們想好了辦法,就按照我們現在說的來統一口徑,就說我們參加考試前一起找到了一個考試培訓機構,讓他們猜的題,我們都是按這個猜的題做的答案。至於為什麼答案錯得一模一樣,就說這次培訓的複習材料里的重點內容就是這些,我們都是照著複習材料背的,答案自然撞車。不管怎麼說,只要我們不承認,閉口不說,他們找不到我們的證據,也拿我們沒辦法。大不了我們不進工作隊了,也不影響我們在原單位上班。」

  有人說道:「你當哄三歲的小孩呢?說這話,誰能信?」

  

  有人站起來問:「那要是真查到我們頭上,上面真能保我們平安嗎?陳伯通他們都進去了,我們能躲得了嗎?他們三人只要把真相一說,我們的話就成了笑話!現在這麼統一口徑,會不會成了抱團串供,罪加一等啊?」

  趙建奎一拍胸脯保證:「放心,只要我們大家一口咬定,絕對不會出問題,等這件事熬過去,該提拔的提拔,一點不耽誤。要是現在誰先亂了陣腳,那就是壞了所有人的事,別怪大家日後跟他沒完。」

  趙建奎帶有威脅性的語言激怒了其他人,有人罵道:「你趙建奎可以仗著你叔叔是省委領導的秘書保住位置,我們這些人都是什麼級別?副處級、科級、副科級,還有科員,我們靠的是誰?說實話,要不是為了能在職位上進步,才投入了『千藤』這個陣營,本以為出了事有人替我們兜著,弄了半天到最後還得我們自己背鍋。用得著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是馬前卒,一有事情,我們就是犧牲品。我們也都學習過綜合改革的文件了,下一步的提拔,必須得參加考試,再走之前的老路,我們走不通了吧?」


  趙建奎說:「這就是重點,我把話說開了吧,就是因為綜合改革那一套會把我們這些人淘汰掉才讓我們想辦法出來參與抵制綜合改革試點工作的推進,只要綜合改革試點工作失敗了,用人機制還是原來的那一套,到時候我們的機會比任何人都多。這也是讓我們報名參加工作隊的目的。現在出問題了,就不要互相埋怨了,大家要想辦法共進退。」

  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大家一看,不認識。但這個人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保赫宛,請大家稍安毋躁,先等上半個小時。半小時後,會有人通知我們該怎麼辦。」

  有人問道:「保赫宛,你是中藥材合成的呀?」

  那個人一聽大怒:「你找死!竟敢戲弄我?老子叫保赫宛,不是重要保和丸那幾個字。你既然出頭不聽話,那我先拿你開刀。」

  說著,上去抓住那個人,直接對著臉就是十幾個耳光。這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打懵了。這個人到底是幹什麼的?怎麼上來就打人?

  那個人被打懵了,一頭栽在了地上。有人想上去扶起來,被那個自稱保赫宛的威脅道:「誰敢去救他,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這時,在後面的謝立仁和胡聯旺看不下去了,就要站起來去制止他,被李飛拉住了,低聲說:「不要動,死不了人。這裡有些古怪,留點心眼,見機行事。」

  說著,李飛的手機響了,就要從後門出去到外面接聽電話。剛到門口,就被門外站著的人堵住了:「暫時一個人也不能離開,等通知,讓你離開的時候再走。」

  李飛道:「我接個電話,馬上就回來。」

  那幾個堵門的人說:「說不行就不行,回屋內接電話!」

  李飛故意問:「怎麼?你要軟禁我們?」

  堵門的說:「這怎麼叫軟禁呢,是為了大家好。讓你們等半個小時,就等不及了?」

  李飛故意拿出手機對著這個人掃了一下,然後回到屋內,戴上了耳機接聽電話。

  電話是呂文華打過來的:「李組長,這邊的學校里出事了。」

  李飛問道:「怎麼了?」

  呂文華道:「大學裡有人里外串通,放火燒了改卷子的辦公大樓。就在大學老師們去吃夜宵的時候。好在我們提前有了準備,我們那一百多名女戰友真給力,在大火燒起來之前,把試卷全部轉移了。燒掉的都是一些廢紙。現在,放火的人剛要被抓,就服毒自盡了。教授們問,下一步怎麼辦?」

  李飛道:「讓他們去教室各個,想辦法天亮之前把事情做完。有多少人參與評卷?」

  呂文華道:「300人。」

  李飛知道,那些人坐不住了,唯恐考試結果出來後不好交代,想把水攪渾,只要試卷被燒,就可以萬事大吉了。就算是補考,也能掩蓋之前的問題。才策劃了這個陰謀。

  可這些人低估了保衛人員的力量,就算他們利用校內人員幫忙,化裝成大學老師去放了火,讓那群保衛評卷大樓的女退伍兵把試卷有條不紊地搶救了出來,還沒有弄亂。

  李飛的電話掛了之後,那個名叫保赫宛的人也接到了電話,就聽他說道:「什麼?失敗了?那怎麼辦?實施第二方案?那行,我知道了。」

  這個保赫宛接聽電話的聲音李飛全聽到了。已經有了警覺,看起來評卷現場他們沒有達到目的,要對這裡的人採取措施了。這可是200多人啊,如果他們要對這麼多人下手,要採取什麼手段?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忽然被推開,門外湧進來十幾個穿著統一黑色運動服的壯漢,個個手裡都攥著一根鋼管,往門口一站就把整個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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