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解密！真狗血！這機緣不錯！
齊修遠的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冷厲決絕。
「等等！我說！」
沈緋衣最終還是開了口，生怕真被齊修遠真的揚個神魂俱滅。
那是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的徹底湮滅。
齊修遠其實根本沒有這樣的本事。
他的封神指能封住氣血，但想要滅人神魂，根本沒可能。
但身體在系統的接管下。
他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全都恰到好處地掩蓋了這一切。
那表情太過冷漠篤定，眼神更是深邃平靜，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我什麼都知道，也什麼都能做到的氣勢。
這讓沈緋衣體內的妖魂對他的認知蒙上了一層神秘感。
她不敢心存僥倖。
「我是妖族的公主，我父親是妖皇，族裡的大妖總說你們人族狡詐陰險，說人族地界危險重重，我不信，就偷偷跑到你們人族的地界來了。」
齊修遠聽心頭一怔。
這麼狗血的劇情？
算了，先聽聽她到底怎麼說。
妖魂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憤怒：「結果，我被一些自稱地獄使者的人抓住，他們用一件古怪的法器抽出我的妖魂，還把我的身體煉製成妖傀，他們就是一幫畜生！！！」
她的聲音在顫抖。
那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憤怒和恨意。
「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但地獄的人仍舊不肯放過我，派了高手來捉拿我，我只能逃。
「那一日，我看見這具身體的主人被地獄使者帶來的食鐵妖熊傀儡重傷，然後你救了她。
「我擔心地獄的人就在附近，而且我的妖魂已經脫離身體太久，若是再不附身，就會魂飛魄散，所以我就跟在你身後，趁著你為她採藥止血的時侯，悄悄附身在她體內。
「我————只是想活下去————」
齊修遠嘴角輕抽。
這劇情，一點新鮮感都沒有，還是說，這妖魂話本看多了？
不不不，肯定沒這麼簡單！
這麼老的劇本，不應該讓自己碰上的。
齊修遠並不確定這妖魂所說是真是假。
但系統面板提示的機緣————
難道就是這妖魂？
他的身體依舊面無表情，繼續問道：「你為何會在天府會武時突然爆走？」
妖魂顫聲道：「是地獄的人，他感應到了我，但不知道我在哪裡，便帶著我的妖體來到了天府城，通過對妖體施法，逼我現身，然後又吹響哨子，引我過去。
「那哨聲很邪性，我會不受控制。
「當時，若不是我的妖魂和沈緋衣的神魂產生拉扯，臨時切斷了我與這具身體的聯繫，只怕我已經被地獄的人以哨聲引過去，並抓走。
「可也因此，我妖力失控，被你們人族圍追截殺，我受了傷，跑了一路，好不容易才逃到這裡。」
說到這裡，她緊緊地盯著齊修遠，眼中滿是說不出的複雜。
「沒想到，你早就已經在這裡等著我了。」
齊修遠心頭恍然大悟。
幾個一直懸著的疑問終於在這瞬間串聯在一起。
也就是說，出現在黑風寨中的那個神秘人。
應該就是地獄的人。
對方找上黑風寨，又讓秦黑龍安排王黑虎和管豹潛入天府城搞事，恐怕只是表面的障眼法，實際上可能是在暗中尋訪妖族公主的妖魂。
黑風寨劫掠、天府城鬧事，都只是煙霧彈。
是用來掩蓋他們真正的目的。
但自己審問王黑虎時，王黑虎顯然並不知道此事。
那他們如何尋找妖魂？
地獄到底來了多少人？
除了那個黑袍人，還有沒有其他高手？
還真是彎彎繞繞的。
齊修遠繼續沉聲問道：「我朋友的神魂如何了？是不是已經被你徹底奪舍？」
「沒有沒有，我們才剛開始融合，而且這也不怪我，你朋友同意了的。」妖魂連忙說道。
齊修遠臉色一沉，眉頭壓了下來：「你敢騙我？她一個活得好好的武者，前途無量，憑什麼同意讓你奪舍？」
妖魂連忙解釋道：「我沒有騙你，你朋友和我達成了交易，我還發下了天道誓言，要替她報仇，作不得假。」
「她有什麼仇？」齊修遠再問。
能讓沈緋衣心甘情願放棄自己身體也要報的仇。
那得是多大的仇怨？
妖魂連忙道：「她說她不是天府人，而是玉京人，沈家原是玉京城中的一戶殷實人家，家中三代經商，家底頗為豐厚，但數年前，沈家被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害了。
「她因為當日外出，不在府中，才逃過一劫。
「後來，她隻身一人逃到天府城，隱姓埋名拜入霸槍武館，對外說自己是蜀南沈家的旁支孤女，其實就是怕被王家的人追查到。
「她學功夫就是為了將來回玉京報仇雪恨。」
這一刻，齊修遠拿回了身體控制權。
審問，似乎已經結束。
他眼神里的銳利也緩緩收斂起來。
又是這種老套劇情，實在沒有意思啊，也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有讓自己意外的發展？
思緒一掠而過。
齊修遠收了收心神。
他對沈緋衣的了解並不多，只知道她槍法凌厲、性格偏冷，不太愛與人說話。
原以為那是她的天性。
現在才知道，她是一個滿門被滅的孤女，將所有的柔軟都藏在了心底，只留下冷厲和堅毅來保護自己。
罷了，與自己無關。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機緣拿到手，其他的事後再說。
齊修遠試著重新設定目標。
「設定目標，獲取機緣。」
【檢測到既定目標：獲取機緣】
【方法1：告知妖魂公主，讓她立刻停止吞噬，答應日後為她重新尋一具新的軀體，並讓妖魂公主寄宿在陰魚佩中。】
【方法2：扒了沈緋衣的衣物，強行打斷妖魂公主與沈緋衣之間的奪舍融合，逼迫妖魂公主進入陰魚佩中。】
【請選擇完成目標的方法。】
「果然，這次的機緣就是這妖魂，但————又扒衣服是幾個意思？」
齊修遠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自己這是攤上了一個不正經的系統？
生而為人，怎麼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求你做個人吧，系統。
齊修遠凝視著眼前被妖魂公主占據了身體的沈緋衣。
這妖魂公主還不能死。
若是讓妖族發現，他們的公主死在了人族地界，只怕很快就會掀起一場人妖兩族的大戰。
他在書籍中看到過記載。
距離最近的一次人妖兩族大戰，是一百二十多年前。
那一戰打了整整十七年，人族被妖族踏平了不下百座城池，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可謂是生靈塗炭！
齊修遠假意抬起左手，拇指掐著九宮格，一副算命的樣子，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像是在推算天機。
片刻後，他緩緩放下手，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沒用的，就算你奪舍成功，不出半月，還是會被地獄的人抓住。」
妖魂公主一怔，眼睛直盯著齊修遠。
「我————我只想活著，我只想回到妖族，再也不來你們人族的地界了，我只是好奇，我從來沒有害過誰，我————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齊修遠倒是沒說假話。
雖然掐指算命是假的，但從當時設定目標後獲得的信息來看，如果不加干預，半個月後，沈緋衣就會被地獄的人在竹林那裡截住。
所以，他並沒有騙對方，說的都是大實話。
他輕輕抬了抬手。
「你也不必如此擔心，我能救你。」
妖魂公主當即止住哭聲，抬眼望著齊修遠。
齊修遠繼續道：「現在，你立刻停止奪舍我朋友，我答應你，日後會為你重新尋找一具新的軀體，在此之前，你可以寄宿在我的玉佩中，我保你神魂不滅，地獄的人也休想找到你。」
說著，他取出陰魚佩。
在篝火的映照下，玉佩泛著幽光，魚形玉飾上的鱗片紋路仿佛在火光中微微耀動。
「當真？」
妖魂公主直盯著齊修遠，血紅的眸子裡映著跳動的篝火。
齊修遠肅穆點頭。
「自然是真的！」
說著，他抬手間便已解開沈緋衣身上的氣血封印。
僵硬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妖魂公主並沒有逃，只是活動了一下恢復自由的身體。
她並不覺得自己能從齊修遠手中逃掉。
那一指封印的手段，再加上對方能提前在這裡等著她，都說明眼前這個人族武者太過神秘，太過厲害。
逃？
只會死得更快。
與其冒險逃走，再被地獄的人抓回去。
不如賭一把，信這個人族一回。
咦？等等！
她的目光被齊修遠手中的陰魚佩吸引住。
那魚形玉佩在簧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幽幽的冷光，鱗片紋路在光影中微微流轉，像是真的有一條小魚在玉中遊動。
這玉佩中，竟蘊含著一股讓她感到極為舒服的氣息。
那是一種清冷柔和的能量，像是深夜裡從雲層中漏下來的一縷月光，穿透皮膚，直抵神魂深處，讓她整個魂魄都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安寧。
靠近這塊玉佩，倦怠感竟減輕了幾分。
這是——
與自己血脈共鳴的月華之力！
她這一族的血脈，天生就能吞吐月華修煉，而這玉佩中蘊含的月華之力精純至極。
這樣的寶物，放在天妖山脈也是各族爭搶的存在。
他竟擁有如此寶物？
一個內壯境的人族武者，手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妖魂公主感到不可思議。
這種品級的寶物，她在父親的寶庫里都未見過。
這種東西，根本就不該出現在一個內壯境武者身上。
別說內壯境了。
就算是鳴骨九響的武者，甚至抱丹境的高手，也不可能拿出這等品級的寶物來。
可它偏偏出現了。
就這麼隨意地放在齊修遠手中。
眼前這個人族，真的很不一般。
他能提前預判自己的逃亡路線，能一指封住自己尚未完全奪舍的身軀，還能隨手能拿出這等寶物。
這些加在一起，絕不是一句簡單的運氣好就能解釋的。
信他一次，未必不可。
至少比落在地獄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手裡強上百倍。
下一秒。
沈緋衣的身體猛然一顫，一道粉紅色的妖氣從她體內湧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條飄飛的彩帶，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如飛虹般沒入陰魚佩中。
沈緋衣身體一軟，歪倒下去。
齊修遠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接住，順勢輕放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她身上。
「她情況如何？」
齊修遠低頭看向陰魚佩。
陰魚佩中飄出妖魂公主的聲音。
「放心，她沒事，我與她的神魂只是剛開始融合，現在我主動離開，她的神魂會自行恢復，只是會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齊修遠微微頷首。
現在，妖魂公主進了陰魚佩，沈緋衣也保住了命，順帶還知道了地獄的人在背後搞鬼的消息。
機緣算是正式到手了，可並未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或許還得測試一下。
「設定目標，測試新到手的機緣！」
【檢測到既定目標：測試機緣】
【方法1：當場修煉一個時辰，可驗證初級機緣效果，隨後前往妖族地界，可獲得大機緣。】
【方法2：回天府城後，煉製一爐丹藥，可驗證初級機緣效果，隨後前往妖族地界，可獲得大機緣。】
【請選擇完成目標的方法。】
「嗯？難道說，陰魚佩的效果提升了？」
齊修遠心頭一喜。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中的武學，目光在一個個武學名稱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白虎耀金刀上。
【白虎耀金刀（未入門，99/225）】
「突破上限是225，並沒有減少，顯然不是直接增加悟性，難道是增加修煉效率？上次全力修煉一個時辰，增加了七點熟練度，那就讓我看看，這次能增加多少。
「設定目標，修煉白虎耀金刀一個時辰。」
系統面板彈出。
齊修遠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全力修煉。
系統接管身體，他的身體自動動了起來，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便在山洞裡拉開架子，一招一式地修煉起白虎耀金刀。
一個時辰，轉眼即過。
【白虎耀金刀（未入門，113/225）】
「居然增加了14點！翻倍？！」
齊修遠有些不敢相信，又盯著面板上的數字仔細看了一遍。
99到113，確實是14點！
這意味著修煉效率提升了整整一倍。
這是什麼概念？
百分百啊！
這將為他節省大量的修煉時間。
這機緣，果然不錯！
爽！！
這六十多里的奔波，果然沒白費。
而且，按照系統給出的方法二來看，對煉丹的熟練度也有增長。
也就是說，這個加成效果不僅僅局限於武學修煉。
這是全方位的加持。
這次的收穫，可以說是相當不錯。
第二日一早。
晨光從洞口的藤蔓縫隙中投射進來，化作幾道金色光柱，落在山洞中，將洞中照亮一片。
沈緋衣徐徐醒來，抬手輕按著有些暈沉的腦袋。
她強撐著坐起。
入目便看見不遠處正在修煉的齊修遠，正一招一式地修煉著刀法，晨光落在他身上，將他額頭上的汗珠映得亮晶晶的。
他顯然已經練了很久。
沈緋衣頓時一陣錯愕，整個人愣在那裡。
「我————沒死？」
她輕聲呢喃，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和牙齒，尖牙利爪沒了，唯有腦子還有些暈。
齊修遠察覺到動靜，但身體卻沒有停下，而繼續修煉著。
直到片刻後，身體控制權才回歸。
又是熬夜修煉的一晚上。
他似乎都有些習慣了這種以修煉代替睡眠的日子，雖然身體會很累，但看著面板上的熟練度快速往上漲，那種成就感比睡一覺實在得多。
這一晚的收穫還不錯。
有了新的加持效果，他的修煉效率直接翻了一倍，疾風掠影、白虎耀金刀、破浪刀，全都各自增加了十幾點熟練度。
「你醒了？感覺如何？」
齊修遠走近過去，在沈緋衣身邊蹲下，順手遞過一個用葉子捲成的簡易水杯，裡面盛著清晨從溪邊打來的清水。
沈緋衣接過喝下，昏沉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些。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
冰冷的石壁，燒盡的灰燼，洞口垂下的藤蔓在晨光中輕輕搖晃。
然後，她的目光還落在了不遠處那具野豬妖的屍體上。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記得了？」
齊修遠詫異地道。
沈緋衣不答，只是看著齊修遠。
「是你救了我？」
齊修遠點了點頭：「算是吧。」
救沈緋衣不過是順帶的。
蹲守機緣才是真。
現在，機緣到手，還順帶拿了個救命的恩情，也算是雙收穫了。
沈緋衣檢查著自己的身體情況，並未發現不妥，衣物雖然有幾處破損，但穿戴是完整的。
而且，身上蓋著的————
這是齊修遠的衣服？
她的耳根微微一熱，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齊修遠看出她的困惑，主動開口道：「天府會武時，你突然發狂，像是中了邪似的，然後就跑了，其他人說你是妖化，這些你可還記得？」
沈緋衣皺著眉，搖了搖頭。
齊修遠再道：「這些都不記得，那後來的事，你恐怕就更不記得了。」
沈緋衣不置可否。
這時，妖魂公主的聲音直接傳入了齊修遠的腦海中。
「我與她進行了一些神魂融合，雖然只融合了一點點，但確實有可能對她的記憶造成一些影響，她或許真的不記得了。」
齊修遠微微頷首。
他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沈緋衣點了點頭：「你是齊修遠，之前你曾救過我，現在你又救了我一次————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
「簡單，以身相許就好了。」齊修遠隨口玩笑道。
沈緋衣耳根泛紅，低下頭去。
齊修遠見她這反應，倒有些意外，隨即打了個哈哈：「開個玩笑，別當真，你先起來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麼不適。」
沈緋衣微微頷首，將那點還來不及發酵的情緒迅速壓了下去，撐著站起身來，在山洞中走了幾圈，還試著運轉了一下氣血。
基本恢復了。
「我沒什麼不適。」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齊修遠，「你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救的我嗎？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齊修遠隨口胡謅道：「我就是追著你一路過來，然後你到了這山洞裡，還殺了那頭野豬妖，然後有一道血紅色的妖氣從你體內飛出逃走，再然後你就暈倒了。」
他並不打算讓沈緋衣知道實情。
畢竟，一個妖魂公主的存在，關係太過重大，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帶來的麻煩恐怕
遠比帶來的好處要多得多。
到時，天刑司都得把他請去喝茶。
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姑娘，走吧，我們先回去，但此次回去，你恐怕會被多番審問，畢竟不少人都親眼目睹了你妖化，你恐怕得有個心理準備。」
齊修遠開口道。
「當然，我會為你作證的，那附身在你體內的東西，已經從你體內離開，有我的證詞，再加上你現在的狀態確實恢復了正常，還有霸槍武館背書，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你。」
沈緋衣抬頭看向齊修遠，輕輕點了點頭。
「謝謝你，我又欠你一條命，今後，我一定會還的。」
齊修遠笑著點點頭。
兩人離開山洞，朝著天府城走去。
至於那頭野豬妖。
他們沒有動。
這種食人的妖物，體內會蘊含著特殊的妖力，若是吞噬其血肉，那股妖力會侵入人體，讓人變得瘋狂嗜血，甚至是人吃人。
而抱丹境以下的妖，不會結出妖丹，無法取丹修煉。
要說有用的，大概也就是那身皮毛了，鞣製好了能賣個十幾銀子，做件皮甲會有不錯的防禦力。
但妖物的皮毛處理起來往往十分麻煩。
鬃毛硬得像鐵刷子，皮下脂肪又厚又腥，得用特殊的藥水泡上十天半月，甚至數月，才能去掉那股腥臊味。
而且足足六十里路，齊修遠實在懶得扛。
就在兩人離開後一個時辰。
一道籠罩在黑袍底下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山洞中。
在其身後，還跟著另一個身形要小巧得多，像是女子的身影，同樣籠罩在黑袍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