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拿著手中的玻璃，心裡飛速盤算著後續規劃。
小作坊試製成功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要直接修建大型量產工坊。
前期先打磨玻璃鏡、高端玻璃擺件、透明器皿，專供世家貴族、各地富商。
憑藉獨一無二的質感，絕對能壟斷高端市場，日進斗金。
等技術成熟、產量穩定後，再逐步推出玻璃窗、普通器皿，普及到民間。
單單一個玻璃產業，就能源源不斷為秦王府輸送巨額財力。
有了這筆收入，練兵、修路、安民、開荒的所有開銷，都能徹底盤活。
解決完玻璃，一旁燒制水泥的窯爐也到了出窯時間。
工匠們趁熱取出燒制好的水泥熟料，研磨調配、加水攪拌塑形，短短片刻就快速凝固硬化，質地堅硬緊實。
看著完美成型的水泥樣品，楚雲更是心中大定。
兩大核心技術全部落地。
玻璃聚財，水泥基建。
有了這兩樣東西，北涼郡將會徹底拉開和大乾所有郡府的差距，民生、基建，全方位跨越式提升。
.........
楚雲離開後院的時候，手裡捧著個用錦緞蓋著的物件。
他徑直去了前廳，吩咐侍女去請三位夫人過來。
沒多大會兒，李婉清、柳熙和耶律璃就結伴來了。
三人剛進門，眼神就齊刷刷落在楚雲手邊的錦緞物件上，臉上都帶著藏不住的好奇。
這一個月王爺天天往後院鑽，神神秘秘的，今天終於肯揭謎底了。
柳熙性子最急，剛坐下就忍不住開口。
「王爺，您就別賣關子了。這蓋著的到底是什麼寶貝啊？」
楚雲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只伸手按住錦緞一角，慢悠悠說道。
「你們自己看。」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掀，將整塊錦緞扯了下來。
一面半人高的鏡子，穩穩立在桌上。
鏡面光潔透亮，沒有一絲模糊，廳里的光線落上去，清晰映出三人的身影。
前廳里瞬間安靜了。
三女都愣在原地，眼睛直直盯著鏡面，半天沒反應過來。
最先湊上去的是耶律璃，她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鏡子跟前，看著裡面清清楚楚的自己，眼睛越睜越大。
鏡中人眉眼清晰，連發梢的碎發、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明明白白。
連她耳墜上的紋路、衣領處的針腳，都分毫畢現。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人也跟著抬手，動作分毫不差。
「這……這是什麼？」耶律璃聲音都有點發飄，「怎麼比銅鏡清楚這麼多？跟真人站在裡面似的。」
李婉清也走了過來，指尖微微發顫。
她用了二十多年銅鏡，磨得再亮的銅鏡，照出來也是朦朦朧朧的，膚色、細節一概看不清，只能大概看出個輪廓。
可眼前這面鏡子，連她眼角淡淡的細紋、唇上的口脂顏色，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識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發，看著鏡中自己的動作，心裡說不出的震撼。
柳熙更是捂住了嘴，眼裡全是驚喜。
「天吶，這也太清楚了。
以後梳妝打扮，再也不用摸摸索索半天，還怕畫歪了眉。」
三個女人圍著鏡子轉來轉去，左看右看，時不時伸手碰一下鏡面，冰涼光滑的觸感傳來，才敢確定這不是幻覺。
她們活了這麼大，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這種東西。
稱之為神物都不為過。
看她們稀罕得差不多了，楚雲才慢悠悠開口。
「這叫玻璃鏡，就是用後院窯爐燒出來的。」
「原料就是隨處可見的沙子、石灰石，再加些純鹼，成本低得很。」
這話一出，三女同時轉過頭，臉上的驚艷瞬間變成了震驚。
李婉清最先反應過來，呼吸都快了半拍。
「殿下，您說什麼？這麼金貴的東西，成本很低？」
要知道，市面上一面上好的銅鏡，就要幾十兩銀子，還模糊不清。
這玻璃鏡比銅鏡好上百倍，要是成本真的低，那利潤簡直不敢想。
楚雲點點頭。
「嗯。原料都是尋常東西，費點柴火和人工而已。」
柳熙倒吸一口涼氣。
「那這不是跟撿錢一樣？」
「京里那些世家小姐、貴婦人，最講究這些梳妝打扮的物件。
這麼清楚的鏡子，別說幾十兩，幾百兩一面她們也搶著要啊。」
耶律璃也跟著點頭，眼裡全是亮光。
她在草原的時候，一面好銅鏡就是貴族才能用的稀罕物。
這玻璃鏡要是流出去，那些部落首領的家眷，怕是願意用牛羊成群來換。
李婉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聲音里還是藏不住激動。
「殿下，這鏡子要是推向全國，絕對能賣爆。」
「臣妾回頭就吩咐北涼商會的人著手準備，先從周邊州府的富戶、世家開始推廣，走高端路子。
這東西獨一份，咱們想定什麼價就定什麼價。」
她越說思路越清晰，眼裡精光閃閃。
「等名氣打出去了，再做些小的手鏡、梳妝鏡，分不同檔次。
光是這一門生意，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假以時日，咱們王府富可敵國都不是難事。」
旁邊柳熙和耶律璃連連點頭。
她們都看得明白，這東西是獨一份的壟斷生意，根本沒有競爭對手。
只要產量跟得上，銀子就跟流水似的往府里涌。
挖金礦都沒這麼賺。
楚雲看著她們興奮的樣子，笑了笑。
「你說的沒錯。
接下來本王會擴建工坊，擴大產量。
這段時間，商會可以先預熱起來，往各地富商、官眷圈子裡透透風聲，把名氣先打出去。」
李婉清立刻應聲。
「殿下放心，臣妾一定辦妥。
不出兩個月，保管讓這玻璃鏡，傳遍大乾所有世家大族的內院。」
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章程了。
限量發售，飢餓營銷，先抬身價再走量。
這麼好的東西，不愁賣不動，愁的只會是產量跟不上。
前廳里氣氛熱烈，三女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
誰也沒想到，王爺天天在後院折騰的，居然是這麼個能下金蛋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