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外。
大臣們在寒風裡等待，一個個搓手跺腳，議論紛紛。
「怎麼還不叫咱們進去？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看懸，大半夜的把所有人叫來，肯定不是小事。」
「你們說，會不會是陛下……」
話沒說完，養心殿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眾人立刻閉嘴，齊刷刷望過去。
可走出來的不是皇帝身邊的太監，而是秦王楚雲。
眾人都是一愣。
嗯？什麼情況？
不是皇帝召見他們嗎，怎麼秦王從養心殿裡走出來了？
幾個老臣面面相覷，心裡都犯嘀咕。
秦王不是剛回京嗎，怎麼大半夜的在皇帝寢宮？
楚雲走到台階上，看著下面的文武百官，沉聲道。
「諸位大人，今晚是本王召你們進宮的。」
「相信你們也很詫異，為什麼本王要找你們進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本王現在就告訴你們，今晚宮裡發生了什麼。」
眾人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
楚雲開口，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今晚，太子楚雄以父皇的名義，召本王入宮。本王進宮之後，太子調動上千禁軍，將本王圍困在養心殿外的廣場上，意圖誅殺本王。」
「他給本王安的罪名，是謀逆篡位。」
這話一出，下面的大臣們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太子要殺秦王？」
「這怎麼可能！太子瘋了嗎！」
「秦王剛回京，太子就要動手，這也太急了吧！」
眾人交頭接耳，臉上全是震驚。
他們猜到今晚可能出事，可沒想到是太子要殺秦王。這兄弟相殘的戲碼，竟然真的上演了。
楚雲抬手壓了壓，繼續說道。
「不過，太子可能不知道，京城的禁軍，從始至終都是本王的人。」
「他以為設了個局要殺本王，實際上，從一開始，他就在本王的局裡。」
「事情敗露之後，太子為了保命，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眾人聽到這裡，心裡都是一沉。
禁軍是秦王的人？
這信息量太大了，所有人都愣住。
難怪秦王敢獨身一人進宮，原來人家早就把京城的兵權握在手裡。
太子那點小動作，在秦王眼裡，簡直就是笑話。
楚雲深吸一口氣，說出最重磅的消息。
「根據太子的招供，以及本王的查證。皇后為了讓太子登基，長期對父皇下毒，用慢性毒藥損耗父皇的身體，讓父皇神志不清，對她言聽計從。」
「然後借父皇的名義，立太子為儲君。等父皇歸天，太子順理成章登基。」
「這一切，都是皇后一手策劃，太子知情縱容。」
話音落下，養心殿外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大臣都傻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不敢置信。
皇后……對皇帝下毒？
這可是弒君啊！
有人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這怎麼可能？皇后娘娘她……」
「陛下待皇后不薄，她怎麼敢做出這種事！」
「難怪陛下這幾個月身子骨越來越差，太醫院查不出原因，原來是被下毒了！」
「毒婦！真是毒婦啊！」
反應過來之後，大臣們群情激憤，一個個臉色漲紅，怒不可遏。
「弒君害夫，這種毒婦，留不得！」
「太子知情不報，縱容母后下毒，也不配做儲君！」
「請秦王殿下做主，廢皇后，廢太子！」
「對！廢了他們！這種人不配母儀天下，不配做儲君！」
喊聲響成一片，所有人都義憤填膺。
弒君下毒，這是大逆不道的死罪，換誰都忍不了。
楚雲看著群情激憤的大臣們，點了點頭。
「諸位大人說得是。」
「父皇已經清醒，親口授權本王處理此事。」
「本王現在宣布，廢黜皇后，打入冷宮，等候發落。廢黜太子楚雄，貶為庶人，圈禁宗人府。」
「所有參與此事的人，一律嚴查，絕不姑息！」
大臣們齊齊躬身，聲音整齊。
「臣等遵旨！秦王殿下英明！」
沒有人反對。
皇后下毒弒君，太子謀害皇子，這兩條罪狀，隨便哪一條都夠廢了。
更何況人證物證俱在，太子自己都招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
第二天。
太子和皇后被廢的消息，像炸了鍋一樣，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太子要殺秦王，皇后給皇帝下毒，這兩條罪狀隨便拎出來一條，都夠讓人震驚的了，更何況兩條湊在了一起。
整個京城，都被這顆重磅炸彈炸得嗡嗡作響。
民間的反應最直接。
「你們聽說了嗎，皇后給陛下下毒，下了好幾個月！」
「我的天，這也太毒了吧。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怎麼下得去手。」
「還有太子，更不是東西。陛下立他當太子，他倒好，轉頭就要殺秦王，還縱容母后下毒，簡直是畜生不如。」
「活該被廢！這種人要是當了皇帝，咱們老百姓還有好日子過嗎。」
「就是，秦王殿下才是真英雄。要不是秦王殿下，這天下還不知道被他們母子倆禍害成什麼樣呢。」
茶客們你一言我一語，全是罵皇后和太子的，對秦王則是讚不絕口。
酒肆里，幾個漢子喝著酒，聊得臉紅脖子粗。
「我早就說過，太子那小子不是個好東西。你看，應驗了吧。」
「秦王殿下是真厲害，獨身一人進宮，就把太子和皇后都收拾了。這本事，不服不行。」
「以後這天下，肯定是秦王的了。跟著秦王，咱們老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
普通百姓不懂那麼多朝堂權謀，他們只知道，秦王打仗厲害，對百姓好，是個好王爺。
而太子和皇后，乾的是弒君害人的勾當，該廢。
民間的輿論，一邊倒地向著楚雲。
官場的反應，就複雜多了。
昨天晚上養心殿外的那一幕，把所有大臣都震住。
禁軍是秦王的人，太子的陰謀在秦王眼裡就是個笑話，皇帝親口授權秦王處理一切。
這意味著什麼，所有人心裡都清楚。
太子倒了，皇后廢了，朝堂上最大的勢力，就是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