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
海盜猖獗的急報,一路八百里加急,傳到了朝堂之上。
當一份份被海盜洗劫的奏報,擺在金鑾殿上的時候,滿朝文武,瞬間就炸了。
所有人都憤怒了。
這些日子,海貿正是紅火的時候,出海的商人越來越多,朝廷的商稅也越收越多。
好不容易把這條路打開了,結果海上的海盜,居然跳出來打劫。
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大殿上,一個大臣氣得臉都紅了。
「這些海盜簡直是不知死活!」
「我大乾的商隊,他們也敢動!真是活膩了!」
「就是!這群海上的毛賊,太猖狂了!真以為我們大乾,沒人能治得了他們了?」
「陛下,這些海盜打家劫舍,殺我商人,搶我貨物,必須要嚴厲打擊!不把他們徹底剿滅,我大乾的臉往哪兒擱!」
「對!必須嚴厲打擊!殺一儆百!不然以後誰還敢出海做生意!」
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個個義憤填膺。
在他們看來,大乾現在可不是以前了。
北蠻平了,西域也打服了,什麼時候輪到海上的這些毛賊,也敢來騎在大乾頭上拉屎了。
大殿上,群情激奮,所有人都在喊著,要狠狠收拾這群海盜。
楚雲聽著下面大臣們的怒罵,眼神冷得像刀。
「這群海盜,確實猖狂。」
「既然他們不知死活,那朕就成全他們。」
「一個不留,全部殺了。」
「既然他們覺得,這大海是他們的天下,那朕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大國的鐵拳。」
「大乾不是他們這些海盜渣渣,能夠覬覦的。」
「敢動大乾的商人,敢搶大乾的貨物,那就要付出命的代價。」
楚雲站起身,目光掃過下面的百官,沉聲下令。
「傳朕命令。」
「水師全體出動,對南洋地區的海盜,進行全面清剿。」
「一個不留,全殺。」
「不管他們躲在哪個島上,哪個灣里,都給朕挖出來,徹底剿滅。」
「要讓這一片海面上,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海盜敢打大乾商船的主意。」
「是,陛下!」
兵部尚書李武上前一步,躬身領命。
系統獎勵的那支水師艦隊,早就已經在海邊操練大半年。
現在,終於到他們出手的時候了。
........
大乾東部,海邊。
一座秘密的軍港,就靜靜地矗立在海岸邊。
這裡,正是大乾皇家水師艦隊的駐地。
軍港修得極大,依山傍海,外面還有山脈遮擋,外人根本發現不了。
港內停滿了密密麻麻的軍艦。
大大小小的戰船,一艘挨著一艘,桅杆如林,一眼望不到頭。
足足兩千艘。
十萬水師將士就駐紮在軍港里,日夜操練,等待著出征的那一天。
當兵部的調令,一路加急送到水師營地的時候,整個營地瞬間沸騰。
終於來活了。
這些日子,將士們天天在港里操練,早就練得手癢了。
現在一聽說要出海打海盜,一個個興奮得不行。
營地里,到處都是奔走相告的士兵。
「聽說了嗎?要出海打海盜了!」
「真的假的?終於輪到咱們上場了!」
「可不是嘛,那些海上的毛賊,敢搶咱們大乾的商船,這不是找死嗎。」
「老子在港里練了大半年,正愁沒地方試手呢。這下可好,送上門來了。」
「聽說那些海盜,猖狂得很,還敢收保護費。我看他們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將士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興奮得不行。
對於他們來說,打海盜,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們是什麼人?
那是皇帝一手打造出來的無敵水師,配備的都是最好的船,最好的裝備。
打一群海上的烏合之眾,還不是手到擒來。
沈東站在地圖前,看著下面的將領們。
「諸位。」
「這一次,是我們水師艦隊成立以來,第一次全體出動。」
「對面的敵人,不過是一群海上的海盜,烏合之眾。」
「打他們,太簡單了。」
「但越是這樣,我們越要打得漂亮。」
「要讓所有的海盜都知道,我大乾水師的強大。」
「要讓他們明白,招惹大乾,是什麼下場。」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南海的區域。
「陛下的命令很明確,我們的目標,是整個南海區域。」
「南海很大,光靠我們這一支艦隊,一艘艘地找,太慢了。」
「所以,這一次,我們兩千艘戰船,分成四十支隊伍。」
「每支隊伍,五十艘戰船。」
「四十支隊伍,從不同的方向,對整個南海,進行大規模的清掃掃蕩。」
「不管是海盜的老巢,還是他們藏身的島嶼、海灣,一個都不能放過。」
「這一次,是全體出動的行動。」
「我們必須幹得漂亮,摧枯拉朽地,把所有海盜,全部消滅乾淨。」
「包括我們大乾的海上商貿路線,也要徹底掃清。」
「陛下對我們,寄予厚望。我們一定要圓滿地完成任務。」
「讓這一片海面上,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海盜,敢動大乾的一根毫毛。」
「末將領命!」
各營的將領們,齊聲應道,聲音震得大帳都在抖。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和自信。
打一群海盜,還不是跟玩一樣。
領了命令,將領們紛紛轉身,快步走出大帳,回去安排各自的隊伍。
整個水師港口,立刻就忙碌了起來。
一艘接一艘的戰船,開始升起風帆。
無數的物資,糧食、淡水、彈藥、弓箭,被士兵們扛著,快速地搬上戰船。
士兵們各自歸隊,檢查裝備,整理行裝。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就等著一聲令下,殺出去,干他娘的海盜。
只用了一天的時間,整個水師艦隊,就已經做好了出戰前的全部準備。
所有的戰船都加滿物資,所有的將士都各就各位。
隨著港口內響起低沉的出征號角。
一艘接一艘的戰艦,緩緩駛離泊位,駛出港口,駛向茫茫的大海。
……
轉眼,半個月過去。
南海的海面上,變得冷清了不少。
因為海盜猖獗的緣故,出海的商隊,數量是越來越少。
以前那種一艘接一艘、帆檣林立的熱鬧場面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空蕩蕩的海面,偶爾才有一兩艘商船,小心翼翼地駛過。
大部分商人都縮在港口裡,不敢出海了。
誰也不想剛出門,遇上海盜,把命丟在海里。
可就算這樣,還是有膽子大的人,敢往外跑。
這些還敢出海的,都是那種膽子大,又有實力的商人。
他們也不單獨跑了,而是聯合起來,抱團組成大船隊,幾十艘船一起走,互相有個照應。
為啥明知有海盜,還要冒險出海?
道理很簡單。
富貴險中求。
現在出海的商船少了,物以稀為貴。
他們帶出去的貨,到了南洋,價格比以前高了一大截,利潤翻了好幾倍。
這高出來的利潤,就是對冒險的補償。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很多人都鋌而走險,想著趁這個機會,大賺一筆。
反正船多人多,護衛也配得足,說不定就能平安過去。
可海盜那邊,就不太好受了。
他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整片海面。
畢竟南海那麼大,他們那點人手,撒下去,跟一滴水進了大海一樣。
所以,之前那個海盜頭子,放完收保護費的話之後,就退回到了自己的老巢。
他們在等。
等大乾的商人,嚇得屁滾尿流,乖乖地把保護費送上門來。
在他們看來,都殺了這麼多商人,搶了這麼多船,這幫大乾商人肯定嚇破膽了。
只要放話要收保護費,他們肯定得乖乖交錢,求個平安。
可結果呢?
左等,右等。
一天過去了,半個月過去了。
別說送保護費了,連個來傳話的商人影子都沒見到。
這就讓海盜們,非常地憤怒。
海盜老巢里,那個臉上帶疤的海盜頭子,把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他瞪著眼睛,滿臉的凶光,對著下面的小頭目們怒吼。
「一群廢物!一群不聽話的廢物!」
「老子都把話放出去了,要他們交保護費!結果呢?半個月了,一個來交錢的都沒有!」
「這些大乾商人,難道是不怕死嗎?」
旁邊一個小頭目,小心翼翼地說道。
「大哥,會不會是……咱們殺的人還不夠多?所以他們還不害怕?」
海盜頭子,眼睛眯了起來,一臉的陰狠。
「哼,我看也是。」
「看來,是咱們之前還是太仁慈了。」
「殺少了!」
「這幫狗東西,非得殺更多的人,把他們殺怕了,他們才知道,老子的規矩,不是說著玩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傳令下去!」
「從今天起,改變策略!」
「任何一艘船,只要敢從咱們這片海域經過,都別想安安穩穩地過去!」
「不交保護費,那就殺!」
「男的,全部扔到海里餵魚。女的,抓起來。船和貨,全部扣下!」
「老子要讓這幫大乾商人知道,跟老子作對,是什麼下場!」
「我就不信,殺得不夠狠,他們還敢不聽話!」
下面的小頭目們,紛紛應道。
「是,大哥!」
「就該這樣!讓這幫商人知道咱們的厲害!」
海盜們惡狠狠地商議著,準備干出更殘忍的勾當。
在他們看來,只要殺的人夠多,夠狠,商人自然就會害怕,就會乖乖交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