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慢悠悠的端起茶杯：「這說明，小四爺暗中還有一批人手，保護著四爺。」
「臥槽，咱們這位小四爺，到底有多少人手啊？」
「不是，這麼多人，都找不到汪家嗎？」
當然不是。
陳言的目的，當然不只是滅了汪家，更是為了消耗國內所有想要長生的人，以及所有有能力尋找長生的人。
因為。
老九不是長壽，不是血熱。
他是一半的長生。
只是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就去充個電。
當初在長白山的時候，為什麼是老九去告訴吳邪他們東夏國？
老九當初的臉，為什麼能讓陳言惋惜？
因為，老九是東夏國的後裔。
為什麼陳言當初在雲頂天宮的墓室中，能一眼認出是共生體？
為什麼他們知道共生失敗了？
因為老九就是例子啊。
這都是他家老祖宗搞出來的事情啊。
怎麼可能不了解呢？
當初陳言的後爹，也是因為找到了老九，才知道了關於張家的事情，找去了張家的地盤。
可惜。
這些人，在當時的情況下，毀了張家的地盤，也沒能將東西帶出來。
畢竟他們是黑手黨，不是盜墓賊。
墓里的東西，他們一竅不通。
東夏國，源於女真，所以老九知道黑瞎子眼裡的蠱。
而猛虎，就是靠著這種蠱長壽的。
其實，猛虎是老九救回來的，也是靠著老九活下來長壽的。
所以猛虎對他倆的對話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更是習以為常。
猛虎的年紀比吳三省還大，而老九的年紀，比張啟靈和黑瞎子都大。
所以老九才會知道那麼多的事情。
之前老九跟他們說的那些話，救了上一任張啟靈是真的，血熱是假的。
生活了十幾年是真的，那個人離開是真的，從對方嘴裡聽到張家的故事，學會張家的東西，是真的。
陳言是靠著老九進張家古樓找到的藥活下來的，是假的。
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張啟靈失憶了，並且沒有接收到完整的族長傳承，自然不會知道是真是假。
而其他人就更分辨不出來了。
另一邊。
吃完飯後的陳言坐在浴缸內，浴室內熱氣蒸騰，老九蹲在浴缸的旁邊，一邊給陳言剪頭髮，一邊說道：「他們看樣子是暫時信了，但是張啟靈很聰明。」
「沒關係。」
陳言笑了笑，手臂伸向了旁邊，抓起肥皂揉了揉說道：「暫時不知道就足夠了。」
老九按住陳言的腦袋：「別動，不然給你剃成禿子！」
陳言訕訕的不敢動了，老九說道：「這一步棋算是穩住了，張日山怎麼處理？」
「暫時留在家裡，養著吧，後面還有用處。」
「知道了。」
老九手下利落的給陳言剪好頭髮後，起身後打開了水龍頭洗手。
「老爺子那邊，真不打算告訴他？」
「說什麼？老爺子自己心裡有數。」
「你們爺倆還真是一脈相承。」
「那當然了。」
陳言的母親當初之所以能和陳皮在陳皮已經六十多歲的時候生下陳言，是因為陳皮那時候還沒破相，並且他倆是老情人了。
不然的話，誰會找一個老頭子生孩子啊？
當然，陳言的母親也沒想到會有孩子。
陳言的到來純粹是個意外。
不過有了就有了，胡清也留下來了。
她將自己全部的手藝都教給陳言，何嘗不是因為，她其實也斷不掉摸金一脈的祖宗基業呢？
胡清所有的資產，都暗中留給了陳言。
陳言的資產，九門和汪家綁在一起都比不上。
但是陳言的資產，自然比不上東夏國的全部財產。
這也是為什麼老九喝的茶，都是上千萬一餅的，拿來當消耗品，家裡沒點家底，真的消耗不起。
老九出去了，陳言一邊喝酒，一邊泡澡。
爽。
想到九門現在的狀況，以及汪家和張家現在慌成什麼樣子，他就爽了。
他就喜歡刺激的。
不是玩嗎？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大家一起玩啊，別關著門自己玩，那多沒意思啊？
而陳言這麼一鬧騰，整個三教九流全都沸騰起來了。
所有人都開始了找人大賽。
長生的人，都是有紋身的，知道最多關於長生的事情的人，也是有紋身的。
這特麼不結了嗎？
就照著有紋身的人找。
哪裡汪家人最多？
當然是九門內部啊。
九門都被汪家滲透了，當然是抓九門內部的汪家最簡單了。
所以所有的人，都盯死了九門所有人。
這時候，誰跟九門有關係，都會被盯上。
三天時間，整個道上跟但凡跟九門有過關係的，哪怕只是單純的買賣關係，都會被三教九流的人找上門。
而陳家，這個暴風眼，卻安靜的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有人當然不死心，已經試圖摸進陳家了，可是陳家的這條巷子，早就被陳言的人控制了。
但凡是摸進來的，全都還沒摸到陳家的大門十米之內就死了。
死的人多了，漸漸地，道上的人開始明白，陳言敢掀起這麼大的風浪，明顯是早就有備而來的。
他們想用人多來摸到陳家大門？門都沒有。
他們連陳家大門口都走不到，就得死。
所以所有人開始摸其他家的大門了。
九門其他家的人都死傷慘重。
齊家的人，短短三天內，就被摸進來了將近十次，死了一多半的旁支，夥計死的更多。
更甚至的，除了九門自家的夥計之外，汪家的人全都開始逃跑，並且不是汪家的人，但是也沒有多忠心的底層夥計，也都跑了。
人人自危。
陳言從沒有開玩笑。
這個時候誰跟九門沾邊，誰就得死。
還得是被審問過後，悽慘的死。
一時間，整個九門，都陷入了一片烏雲中，怎一個慘字可解啊。
陳言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老爺子那邊沒事吧？」
「沒事，那些人沒有這個本事查到老爺子那邊去。」
「那就好。」
陳言看了一眼猛虎說道：「放出消息，就說汪家的人，開始逃了，再不抓，就抓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