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對了,我們的人東西放好了嗎?」
「放好了。」
猛虎淡定的說道:「暗中抓了九門不少夥計,打暈後,給他們的體內植入了晶片。」
「嗯,那就好。」
老九看著陳言說道:「要是外面那些人知道,你早在1999年的時候就找到了汪家大本營的位置,怕是要氣得吐血了。」
陳言吃了一塊魚肉說道:「那怎麼了?那是我有本事,他們沒本事怪誰?」
陳言從來都不是單純為了汪家,他在1999年救下張海杏的時候,就給追殺張海杏的那些汪家人體內植入了定位器。
但是他依舊回來了,他要汪家的命,可是汪家沒了沒用。
老九東夏國後裔的身份藏不住,猛虎和他長壽的身份藏不住。
與其藏,不如大大方方的趁著沒有暴露之前,就先將想要長生的人,有能力有本事追查長生的人,都弄死。
這樣他們才能高枕無憂。
至於這麼做會死多少人?
陳言不在乎。
他是那種在乎人命的人嗎?
猛虎說道:「言哥,卸嶺的那些人,我也把消息擴散出去了,他們也參與了。」
「那挺好的啊,多來點,我喜歡。」
杭州。
吳二白正在書房裡忙著的時候,二京進來了,一進來,表情就不太好:「二爺,十一倉被人摸進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吳二白,閉了閉眼:「人呢?」
「死了三個,還有一個跑了。」
「帶走了什麼?」
「暫時不清楚。」
「知道了,加強十一倉的防範。」
「是。」
二京離開後,吳二白忍不住摔了手邊的茶杯。
「陳!言!」
吳二白是真的恨極了陳言,十一倉是吳家最不能暴露出去的存在。
為什麼?
因為裡面藏著九門一代一次次進入天下第二陵死亡後那些夥計屍體!
藏著當年九門一代追求長生的確切證據。
可是偏偏,這一切都被陳言毀了!
有人進了十一倉,還跑了。
想都不用想,十一倉之後會成為多少人想要進入的地方?
副官也聯繫不上了,看來是真的被陳言控制了,根本沒有辦法聯繫他。
不然的話,衝著佛爺和夫人的屍體,副官都不會不管的。
可恨。
陳言太可恨了。
偏偏這個時候,他又要保護吳邪,又要保護吳家老宅,還要穩住盤口以及十一倉。
已經是分心乏術了。
就在這時,吳邪進來了。
吳邪是被陳言的人親自送回到杭州的,不然的話,吳邪半路就能死十次八次的。
畢竟吳家做了這麼多,重點都在吳邪身上,別說吳邪不知道,吳邪不知道沒事,抓住吳邪這個獨苗苗,吳家的人會告訴他們,他們想知道的東西的。
吳邪一回到杭州,被送到了老宅門口後,陳言的人就走了。
吳二白倒是想殺了陳言的人,可是吳邪攔住了他,殺了陳言的人,陳言是真的會掀桌子的。
他現在都敢掀桌子,誰敢招惹他?
招惹他,後果只會更可怕。
王盟被吳二白帶回了吳家老宅,吳山居關門了。
吳二白一個人,真的顧不上來了,吳邪也一直留在老宅,沒有出過門。
因為不出門,吳邪每天都能看到二京處理那些想要摸進來的人的屍體,更別提出門了。
出了門,死在哪裡都不知道。
「二叔。」
吳二白抬眸看了一眼吳邪:「有事嗎?」
吳邪來到了吳二白的面前,坐下來,看著他問道:「陳言說的,都是真的,對嗎?」
吳二白沉著臉說道:「出去!」
「二叔....」
「出去!回你的房間!」
吳邪看著怒氣沖沖的吳二白,最終還是把嘴裡的話咽了回去,起身就走。
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吳邪淡淡的說道:「二叔,陳言不會對三代出手,他的目標不是九門,是汪家,他的父母都是因為汪家死的,他不會放過汪家。」
「同樣的,吳家試圖坑死陳皮,這件事,在陳言那裡,也有一筆帳。」
吳邪微微側頭看著吳二白:「這筆帳,遲早要還的。」
說完吳邪離開了書房,吳二白氣的抓起一旁的茶壺狠狠地砸了出去。
茶壺砸在了沙發的扶手上,落地後應聲而碎。
吳二白氣的氣血上涌,只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
吳邪回到了房間裡,這幾天,他想了很久,陳言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吳邪不懷疑陳言恨汪家,想要汪家死的決心。
可是吳邪就是覺得,陳言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畢竟陳言做事,什麼時候他們猜對過?
但是他還是想試試,他必須救吳家。
奶奶的年紀大了,三叔和解連環都不見人失蹤了,吳家盤口忠心的夥計雖說都去了二叔手下。
可是吳家的夥計在折損。
一直在折損。
吳家的人口少,反而是件好事。
想到這裡,吳邪狠了狠心,掏出手機撥通了王月半的電話。
「天真,你沒事吧?」
「胖子,幫我一個忙。」
「行,你說!」
「我要跟陳言說話。」
王月半二話不說:「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去找四爺。」
說完就拿著手機起身走向了後院,陳言每天都會坐在後院曬太陽。
「四爺。」
陳言微微睜開眼,不等王月半說道就說道:「給我吧。」
王月半一愣:「你知道天真會找你?」
「不然呢?他有辦法救吳家嗎?」
看著陳言伸出手,王月半沒有猶豫,將電話給了陳言。
陳言開擴音放在一旁,重新閉上眼睛:「吳小三爺找我有事?」
「陳言。」
吳邪的聲音傳出來,頓了頓,吳邪說道:「我不懂吳家想要的什么九門之首,我不在乎,我作為下一任的家主,我可以保證吳家以你馬首是瞻,幫我,保住吳家!」
陳言淡淡的說道:「代價呢?就這?」
「你吳家願不願意,我都是九門之首了。」
「說點有用的。」
吳邪沉默了,問道:「你想要什麼?」
「要你。」
「什麼?」
不僅是吳邪愣住了,王月半都愣住了,眼神詭異的看著陳言。